皇後的宴會,夏侯醇和高夢來了正常,夏晨怡卻不在,這就奇怪了。她不是一直粘著木厲錦生怕他被別的美人勾了魂 ,輕易不會讓木厲錦獨自一人,怎麽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夏晨怡反而不到了呢?

如果是因為之前誣陷滑胎,隻要範榮月說兩聲,木厲城也不會硬著心腸不讓夏晨怡來參加宴會的。

夏晚寧對身邊與木厲衡交好的官員夫人問道:“三皇子身份最高的那位晨怡夫人,怎麽沒有來?”

官員夫人掩麵一笑,低聲的回應,“還不是因為逼死了一名舞姬,雖然最後舞姬的爹娘被丞相用權力壓下去了,還是惹的皇後很不高興。這種日子,誰會讓手上剛沾了血的人來參加呢。”

難怪啊,最寶貝的親女兒不在,也要跟女婿低三下四的各種討好,難為夏侯醇和高夢了。

夏晚寧知道幸災樂禍是個很不好的習慣,但對著夏侯醇跟高夢這對狗男女,她寧願不要什麽破素質了,“居然鬧成了這樣。”

“都是丞相的女兒,相差的也是夠多的。”官員夫人原本是想誇讚夏晚寧的,猛然發現夏晚寧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這才想起夏晚寧跟夏侯醇的關係並不融洽。

夏晚寧完全不想提起自己是夏侯醇女兒的事情。

官員夫人很後悔提到了這事惹起了夏晚寧的不快,努力的賠笑想要找補,“衡王妃,你今天好漂亮!氣色也好!”

夏晚寧很客氣的笑了一下,示意官員夫人不用太尷尬,“都是托了皇後娘娘的福氣!”

“是的,是的!皇後娘娘的福氣!”

時不時的陪著幾位官員夫人聊上兩句,夏晚寧嘴上沒停,心裏卻記掛著別的事情。

今天是範榮月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的侄女,應該也會來吧。

夏晚寧的目光在宴席上到處尋找著,很快就發現了如意郡主。她正坐在夏晚寧對麵不遠,離範榮月很近的位置。

夏晚寧很清楚的能看到,如意郡主的臉尖瘦了一些,就算打著粉氣色也很一般。

都是因為她!

不知道如意郡主會不會發現她,夏晚寧做出十分友善的笑臉一直對著如意郡主的方向。沒過多久,如意郡主看到了她,卻故意的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跟皇後身邊的某個年輕的貴婦說說笑笑,絲毫沒有要理會夏晚寧的樣子。

心裏忽然涼了一下,夏晚寧微微低頭,收起了剛才的笑容。

跟幾位官員敷衍談笑了幾句之後,木厲衡走了回來,親自給夏晚寧倒了一小杯酒,“做個樣子,不用喝。”

夏晚寧把小小的酒杯捏在手裏,當個玩具似的按著。

“你的心情很差。”木厲衡問道,“酒喝多了不好,有沒有想吃的,我幫你夾。”

“宴席還沒開始,這時候胡吃海塞的,不更是授人以柄。”夏晚寧抿抿嘴,擺出很官方的笑容,“反正是我自作自受,沒事的!”

如果一直把如意郡主當成敵人,當初就不要接受人家的好意,也不要想著利用她來同外麵傳遞消息。既然從如意郡主身上撈到了好處,還一直用謊言騙人家,她理所應當的受到這樣的懲罰。

不管如意郡主對夏晚寧是什麽態度,夏晚寧都能全盤接受,這是她的報應。但不知道為什麽,除了老實的接受懲罰帶來的後果,她的心中還是有些酸溜溜的不快。

難道如意郡主就真的一點也不把她們當初相處的那些感情當成一回事嗎?雖然一切是從無法避免的謊言開始的,但後來,她也是真心實意的把郡主當成了好朋友,在這裏唯一能夠成為朋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