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木厲衡和夏晚寧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驚訝。這可是京城的天子腳 下,居然還能出現這種作亂的土匪,他們哪來的這麽大的膽子,又怎麽會有能同府尹和守衛對抗的力量?

夏晚寧想木厲衡問道:“這事,你清楚嗎?”

木厲衡道:“城門守衛和府尹都不是我的勢力範圍之內,我若出城也會提前清掃路線和障礙。這些土匪的事情,我的確不清楚。”

“那就真是巧了,這些匪盜偏偏要在皇後壽辰的好日子鑽出來鬧事,簡直就是給當朝的皇上一個下馬威。真要是一般的流竄土匪,我還真是有些佩服他們的膽量。”

木厲衡警告似的盯著夏晚寧,“話不能亂講,我們先看看情況,靜觀其變。”

“嗯。”夏晚寧很輕的點了點頭,跟木厲衡一起,凝神注意著李哲的報告。

果然,李哲的話一出,皇權受到挑釁的木厲城立即震怒,“這些匪盜,居然都敢到京城附近活動搶劫殺人了!各司府尹都在做什麽?難道要讓兵部出手幫忙才能剿滅這幾個小小的土匪嗎!!”

李哲連忙道:“皇上,真的不是我們同府尹辦事不利。這支匪盜已經存在多年,頗有規模,在外麵甚至有些小名氣。隻是從前都在些偏遠的地方盤踞,我們知之甚少。現在他們越來越靠近京城,殺人越貨從不手軟,兵強馬壯真不是一般的官府小兵能製服的。這才影響到了京城的安全!”

李哲又為難的磕了一個頭,“而且還聽說,一個曾經前去剿匪的小隊長被認出了身份遭到了匪盜們的報複,把他的夫人生生抓走了,然後……唉!”

木厲城更驚訝了,“怎麽會這樣?”

“皇上,他們做出這種抓人棄妻女玩弄報複的事情,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成了氣候的土匪是決計不講良心的!”李哲再次懇切的請求,“皇上,為了京城周邊百姓的安全,求您派遣兵部的人手,幫忙一起剿滅這波流寇吧!”

“既然底下的府尹沒有辦法,必須要兵部的人出馬了。兵部侍郎石阡,城外匪盜的事情,你現在就去同李哲一起處理。”

石阡立即應道:“臣遵旨!”

得到木厲城的命令,石阡和李哲很快就一同退下,去商議如何對付匪盜的事情了。

原本一切正常歡樂的首演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禍事給破壞了氣氛,這種情景,讓沒結束的表演繼續不是,直接戛然而止也不是。木厲城和範榮月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麽繼續才好。

對著滿席等待結果的官員女眷,木厲城對範榮月勉強的笑了一下,低聲的商議,“皇後,你看現在……”

範榮月很明白的對木厲城道:“城外如此混亂,我們再次還要載歌載舞一片歌舞升平,的確不妥。今日的一切我都很滿意,時間也晚了,就讓大家散了吧。”

“皇後真是通情達理!”得到了範榮月的理解,木厲城心情寬鬆了一點,便準備宣布今日的壽宴結束,讓各級官員回去休息。

木厲城正打算宣布的時候,還算安靜的席麵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哭聲。

皇後的壽宴上居然有人敢哭?還哭的這麽大聲!!眾人皆驚,慌忙的四下尋找,想看看是誰竟然敢這麽大的膽子。

幾十雙眼睛張望了幾圈,很快就集中到了一個人的身上——夏丞相的小夫人,高夢。

高夢縮靠在夏侯醇的身邊,淚眼連連哭聲不止,夏侯醇在旁邊安慰著她,時不時的向周圍的人報以一個抱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