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繼續道:“既然你們一直都在說我的出身問題,這裏這麽多人都在,我們就滴血認親來驗證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的 夏家的孩子。”
“滴血認親?”
“這種方法真的會準確嗎?”
“我又沒試驗過,我怎麽會知道。”
夏晚寧提出滴血認親,高夢連忙看向了夏侯醇,想看他的眼色行事。畢竟這種東西,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夠理解明白的。
夏侯醇到底是個貨真價實的書生出身,雖然沒親自試驗過,也大概明白滴血認親這種事情是完全靠不住的。再說,未經準備,如果情況對夏晚寧有利,那他們折騰這一通豈不是自打臉麵?
夏侯醇沒有很大的把握,支吾了一會兒,不同意也不拒絕。
夏晚寧也不囉嗦,拉過身邊的一個宮女,先是向她道歉,隨後用簪子在她的手指上紮了一個小孔,把宮女的血滴在了杯子裏。趁著杯裏的血沒有完全被水溶開,夏晚寧又在自己的手上戳了一下,把血液滴了進去。
當著所有人的麵做了這一切,夏晚寧把杯子短刀木厲城麵前,坦然道:“我跟這位宮女素不相識,我們兩個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的親屬關係,可是皇上您看,我們的血液是相融的。”
木厲城低頭看了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滴血認親的這個辦法,並不可取?”
“沒錯,滴血認親這種方式,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夏晚寧把杯子放下退回了原位,“不管什麽樣的血液,基本都會相融的,但骨肉就不一樣了。如果是直係血脈的親人,他們之間的骨骼和血液必然是能夠融合的。這點,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親自試驗過的,不會有錯。”
夏晚寧舉起手臂衝著高夢和夏侯醇揮動了一下,“滴血認骨,來確定我的身份,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滴血認骨?這是什麽?”範榮月隻聽說過滴血認親,卻從來沒聽說滴血認骨。
夏晚寧淡笑著解釋,“之前我幫助衡王在疫區治療瘟疫,有些屍體因為高度的腐壞,辨認不出麵目。可存活的親人卻想找到自家的親人把他們埋在祖墳裏,看不出樣貌我便想出了這個滴血認骨的方法。隻要拿出一方的骨頭,將另一方的血液滴在上麵,若是血液能夠融入骨中,則證明兩人是有血親。若是不能融入,則沒有關係。”
夏晚寧拉著木厲衡道:“我用這個方法,幫助疫區很多辨認不出屍體身份的人,找到了存活的親人。衡王,你也有幫我的,還記得嗎?”
這丫頭又在一本正經的論證撒謊了!
看夏晚寧在那侃侃而談的胡扯,似乎很有自信的模樣。木厲衡快速的想了想,決定相信她,“父皇,衡王妃說的都是實情,我們的確用這個方法,認出了不少無名無身份的屍首。滴血認骨,比滴血認親有用的多。”
木厲城驚訝了,“還有這種招數?聽衡王妃講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看到木厲城也信了幾分,夏侯醇鎮定的分辨著,“皇上,這些亂七八糟的認親方法,隻是衡王妃信口開河隨口胡說的。在場的人誰知道這種辦法?隻怕這是衡王和衡王妃為了自己的目的,隨口杜撰的。”
“我為了什麽目的隨口杜撰這種東西?是為了我母親的清白,自然要竭盡全力,倒是夏丞相你,似乎不怎麽願意確定一下我們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夏侯醇冷淡的說:“就算你說的辦法有用,我們該怎麽滴血認骨?你是要將我這副老骨頭給切開抽出,然後看看你的血能不能與我的骨頭融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