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胡 唱了一陣,如顧彥的預料,夏晚寧過於旺盛的精力消耗掉了,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堪。
夏晚寧麵孔紅漲,脫力的趴在桌上,喘氣也粗重了很多。
她的腦海中像炸開了無數美麗的煙花,五光十色的在眼前轉著圈的旋轉,看的人眼暈。
夏晚寧閉上了眼睛,豔麗的煙花消失,卻重新浮現出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跟木厲衡長的非常相似,周身都泛著一種白光,照的人眼睛都疼。
夏晚寧想把木厲衡這個刺眼的影子從腦海中趕出去,不管她怎麽揮手,木厲衡的人影還是完整的站在那裏,表情很不愉快。
又是這種責備人的神情,夏晚寧不喜歡木厲衡這個樣子,或者說,她害怕看到木厲衡這種表情。
那是對夏晚寧的隱晦責備,不滿,還有失望的神情。隻要木厲衡露出這種神態來,大部分都預示著他們要不開心的吵架了。
夏晚寧不想跟木厲衡吵架,隻能假裝看不到木厲衡的臭臉。
“夏晚寧,夏晚寧?你醉的睡著了嗎?”顧彥用筷子在夏晚寧的頭上敲打了兩下,試探她的反應。
不知怎麽,夏晚寧現在神經幾乎都麻木了,但對醉這個字敏感的異常,聽見就要炸!
“都,都說了多少遍了,誰說我醉了,我酒量那麽那麽好,怎麽會醉呢?”夏晚寧氣哼哼的為自己辯解,努力的睜開眼睛,想看清楚是哪個人這麽不知好歹對她的酒量妄下斷言。
“你是,哪位??”
“死丫頭,幾杯黃水下肚,連你曾經的藥商大老板都不認識了?!”
“啊,對哦,你是顧彥!”
“顧彥,顧彥,突然又出現了的顧彥!!”夏晚寧醉醺醺的望著顧彥一眼,嘴變得很不利索,“對,對了,都忘了問你問你,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是在鬧,鬧什麽啊?”
“這麽久了,終於想起問我的事情了!”雖然是醉話,聽到夏晚寧在關心他,顧彥還是很歡喜的,“這是你我見麵之後,你第一次問起我的情況,算你有點人性。”
夏晚寧隻是單純機械的“問問”,她甚至都不清楚她剛才說了什麽問了什麽。
她的腦子遲鈍的旋轉,顧彥?
“你是顧彥!”夏晚寧猛的怪叫了一聲,開始在桌上胡亂的抓撓起來。
顧彥看不懂夏晚寧這一套操作,問道:“你要幹什麽?”
“走遠一點,不要靠我太近!”夏晚寧抓著幾隻筷子,迷迷糊糊的在顧彥的身上戳來戳去。
顧彥怕她醉了手底下沒輕重真的把他給戳傷了,盡可能的閃躲,“喂喂喂,你想幹什麽?下手輕一點,這樣很疼的!你就不怕戳到我的眼睛?!好狠心的女人啊!”
“是,我就是個狠心的惡毒貪慕權勢,隻服從於皇權的女人!!討厭我啊,那你離我遠一點啊!”!夏晚寧繼續說著醉話,“木厲衡不想我跟你走的太近,說話他都要嘮叨好久的。讓他看見我們在一起吃飯,他又會不高興的。”
木厲衡不高興就會生氣,生氣就會影響到身體,木厲衡的身體那麽脆弱,根本扛不住一連串的刺激。
夏晚寧的腦海中似乎隻記得這件事情了,她半趴在桌上,歪歪扭扭不斷的控製著自己跟顧彥之間的距離。
顧彥看的好笑又別扭,“哈哈,你都醉成這個鬼德行了,還要記得木厲衡會不會不開心。哎,那等會我親自把你帶回衡王府,木厲衡豈不是要被氣的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