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定了定神,盡量平穩住語氣, “五皇子,像個鬥雞一樣的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有什麽疑惑……啊,你幹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你他姥姥的給我放手!!”

木厲喑前一秒好像還在認真聽夏晚寧說話解釋,下一秒就狗翻臉似的狠狠抓住了夏晚寧的頭發,拖個抹布袋似的把她往裏麵的房間抓去!

林一臉白的跟紙一樣,他想上前把夏晚寧從木厲喑的手裏解救出來,卻被木厲喑的幾個手下給按在地上。

眼看著夏晚寧母獅嚎叫似的被木厲喑給拖走,林一焦急的大喊,“五皇子,你有什麽懷疑咱們都可以慢慢說,你千萬不能傷害夏晚寧啊!她是個女孩子身體很弱的!王爺很在乎她,她身上還有傷!五皇子,木厲喑,你快把她放了啊!!”

對林一的喊叫警告充耳不聞,木厲喑抓著掙動不休的夏晚寧一路走到了裏麵的房間。

他按著夏晚寧的頭發輕輕一甩,像扔個球似的把夏晚寧給撞到另一邊的牆壁上了。

木厲喑把門砰的關上,整個身體就擋在唯一的出口前。背對著的外麵不強的光線,此時的木厲喑像個巨大的黑塔,不斷的對周邊的一切進行壓迫,吞噬!

很恐怖。

“該死的!老娘詛咒你祖宗十八代!!啊!!”

夏晚寧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從來沒遇上過這種隻靠肌肉行事,完全無腦的家夥!好說歹說怎麽都不行,上來就動手,下手還這麽狠絕!不是她身體靈活反應快,就木厲喑剛才摔她那一下,換成一般的女孩早就撞的頭破血流,倒地昏迷了!

饒是夏晚寧,也吃了點手上有傷的虧,躲避的沒有平時迅速,擦到了肩膀。

夏晚寧一麵按著被撞到脫臼的肩膀,一麵憤恨的對木厲喑進行辱罵詛咒,完全是要撕破臉的模樣。

“木厲喑你生頭不生腦的嗎?到底想幹什麽?”

“你的這些廢話對我一點作用也沒有。”木厲喑毫無感情的說著話,“不要以為帶著一個熟麵孔的侍衛,一張紙,我就會相信你!”

木厲喑把那張紙在手上舉了舉,“如果衡皇兄真的修書讓你們幫忙傳遞消息,那你應該對這紙的來龍去脈很了解了。”

木厲衡的安全最重要,夏晚寧忍下了之前的惱怒,把林一曾經告訴她的紙張的來曆重複了一遍,“這是你從西域弄來的一種很珍貴的厚紋紙,在木厲國,應該隻有你跟木厲衡有,所以這就成了你們之間傳遞消息的信物。不對嗎?”

“說對了一半,還有呢?”

“還有?”還能有什麽?林一就跟她說了這麽多,難不成要讓她對著一張紙胡編亂造嗎?

木厲喑往前靠了一點,“我跟衡皇兄用來傳信的紙張的末尾,都在最下麵印有一個數字,用來代表這是我們第幾次的秘密聯係。這張紙正好就是末尾處的那一節,上麵應該印有相應的數字。隻要你能答對,我就相信你們的話。”

“數字?”夏晚寧仔細回想了一下,影七把紙交給她的時候,上麵的確隻有一個被撕壞了一點的變字,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標誌了,“沒有,我沒有看到,木厲衡也不曾跟我說起過這些。”

“衡皇兄沒有跟你說起過?”木厲喑的臉色變得更黑了起來,“這麽重要的事情,皇兄不可能不跟他最信任的王妃說的。連這都不跟你說,皇兄對你的信任,也很有限了,我憑什麽要幫你們去做亂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