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這是來,給她解圍的?

林一按了按胸口,大喘氣的說:“哈哈,大小姐,我是奉了王爺的命令來保護你的安全的!今天我在府外守夜,聽到府裏有喊抓賊的聲音,然後又聽到了你和你的那個聲音很有特色的丫鬟叫……小夏?反正是個姑娘的求救聲!我聽著不對,又不方便私自闖入府中,突然想到夏丞相也在不遠的地方處理公務,就隻能去找夏丞相求救了。看現在的樣子,賊是抓住了吧!!”

原來是這樣,虧得這兩個人這麽快就能想出全套的解圍辦法!

夏晚寧在心裏暗暗的笑著,表麵還是非常配合的演戲,“原來林侍衛在外麵都聽到我們的叫聲了,哎,如果不是太害怕了,我也不會如此的失態。賊已經被趕走了。”

“賊被趕走了?是好事啊!但是,沒抓到嗎?”林一到處張望了一下,“不就抓個賊嗎,怎麽弄成這樣?這是哪裏?難道是二小姐的房間?二小姐怎麽還睡著?該不會也被賊給打傷了吧?”

林一已經把“抓賊”的過程清楚明白的複述了一遍,高夢這才知道夏侯醇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剛好”回來了。

有林一的證言,就算夏侯醇想要偏袒高夢也不能把罪責都推到夏晚寧的身上了。

這個該死的侍衛,怎麽就來的這麽巧!!

裏裏外外都吃了大虧,夏侯醇鐵青著臉向林一道謝,“多謝林侍衛替我傳達消息,此恩情老夫日後定會報答的。”

林一連忙道:“丞相太過了,我們王爺隻希望能保護好大小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大小姐今天受驚了,能不能讓我在府中保護一下大小姐?如果還像在府外那樣的話,我擔心下次就來不及了。”

夏侯醇勉強維持著一點客氣,“這不太好吧,我的丞相府不至於缺少一兩個侍衛,會加強守衛的。”

“可是……”林一很是為難,“今晚大小姐驚叫了那麽長時間,都沒人能及時的保護她,她可是被皇上親自點名賜婚給衡王殿下的。大小姐如果出事了,衡王殿下會很傷心的。”

“罷了,那就多勞煩林侍衛了。”夏晨怡的情況讓夏侯醇頭疼的要命,不想再跟林一繼續扯下去,他要留,就留下吧。

“多謝丞相通融!”林一對夏晚寧恭敬道,“大小姐,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稟告王爺,讓他來給你壓壓驚。”

夏晚寧道:“爹,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走吧,走吧。”夏侯醇連看都不想看夏晚寧了。

夏晚寧拜了拜夏侯醇,跟在林一身後,聳著肩膀大低頭的離開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害成夏晚寧,反倒是把夏晨怡的清白名聲全都賠進去了。高夢又氣又羞又惱,伏在桌上大哭了起來。

“別哭了!”夏侯醇低聲吼道,他已經大概猜到事情是怎麽回事,隻是不清楚為什麽那個男人會出現在夏晨怡的**。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必須盡快降低影響。

“你們兩個,把他帶走!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夏侯醇的兩個侍衛明白夏侯醇話裏的意思,把還在昏睡的賭鬼從**脫下來,預備找個地方勒死他。

處理掉賭鬼之後,整個院子裏跪滿了沒來得及脫身的丫鬟下人們。他們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賭咒發誓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會說出去。高夢把所有人的名字登記在案,拿著他們的賣.身契一個個的警告恐嚇過去,才算把人給放了。

有那些下人的賣.身契做保,夏侯醇和高夢以為能盡量降低影響,卻沒想到,第二天不到午時,這件醜事已經在京城裏沸沸揚揚的傳開了。

“喂喂,你們有沒有聽到消息?夏丞相府上的那位二小姐,叫夏晨怡的,她呀,偷男人!”

“你們也聽說了!”

“當然了,這麽大的事情,誰能不知道啊!那個夏晨怡本來就性格刁鑽風評很差的,但咱們怎麽也想不到,她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居然偷漢子,還被人當眾抓了個正著!據說被人發現的時候,兩人還光溜溜的在**睡著呢!!”

“天哪,這年頭的名門閨秀私底下都是這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還不如我們小門小戶的姑娘守規矩!”

“我聽說夏丞相家的女兒可是被指婚給衡王的,該不會就是這個夏晨怡吧?”

“這怎麽可能?不是老二,是他們家的老大,那位大小姐。”

“嘖嘖,夏家的二女兒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大女兒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兄弟,這你可說錯了!夏府的大小姐跟二小姐完全不一樣,據說昨天是因為府裏進賊了,大小姐親自帶著人把賊給打跑了呢!還給受傷的丫鬟請了名醫治療,對下人好的很呢!”

“這位大小姐這麽厲害啊!”

“是啊,兩個都是夏丞相的女兒,怎麽就差距這麽大?”

“嘿嘿嘿,還不是兩個娘肚子裏出來的不一樣。”

“快說快說,這裏麵又有什麽秘聞了?”

……

“衡王殿下!等一下,等等我!”禮部尚書的兒子張文久與木厲衡還算能說的上話的朋友,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情,平時還是在一起玩一陣的。

難得這個花の公子沒去到處閑逛,木厲衡下朝的路上碰到了他,也就停下閑聊了兩句。

張文久拉過木厲衡,神秘兮兮的問:“衡王殿下,昨天京城裏出了一件大事,你應該有聽說吧?”

木厲衡假裝不知,“文久兄說的什麽大事?”

張文久嘻嘻的笑了兩聲,繼續業餘木厲衡,“還跟我裝糊塗,我爹都說了,就是你的侍衛去找夏侯醇搬的救兵!咱們的關係這麽好,何必連我也瞞著呢?再說這種事情也是瞞不住的,我就是想知道一點細節而已,兄弟!”

“嗬,原來是夏丞相府上進賊的事情。”木厲衡的語氣很普通,好像這些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似的,“就連皇宮都能被蟊賊誤打誤撞的闖進去,鬧出一點小亂子,丞相府也不是什麽金湯鐵桶做的,會出現一點意外,也是正常的事情。”

“就這麽簡單?”張文久對木厲衡的回答很不滿意,頻頻搖頭,“可是我怎麽聽說,不光是進了賊,有一些夏府小姐們的傳聞呢?”

木厲衡笑道:“這麽關心別人府上沒有出閣的姑娘,你也對丞相府的千金有興趣?話說在前麵,相府的大小姐,父皇已經賜婚給我了。其他的你要是有興趣,我管不了。”

“我哪會這麽不開眼的跟衡王爺你搶呢?再說,我聽說出事的,也是另外的一個。哎呀!繞來繞去的,你就不能跟我說兩句實話?”

“你到底想要聽什麽呢?”

“我聽說三皇子跟夏府的那位二小姐,關係也走的挺近呢,這個事情,他會不會知道?”張文久終於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