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裙帶關係不管在哪裏都會存在的。”夏晚寧秒懂,“那這個於青山,他是哪一方的人脈?”

“ 你覺得膽小成這樣的廢物,敢在朝堂上拉幫結黨嗎?就算有人拉他入夥,他都不敢多看對方一眼。”

“也就是說,他是中立的,誰也不會偏幫?”

“差不多了。”

“這樣對我們反而是好事!”夏晚寧已經有了想法,“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對手就是皇後範榮月和三皇子木厲錦,就要立刻集中所有的力量爭取一舉攻破皇宮,趁亂閃電戰,把他們的籌謀策劃全都打翻,不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機會!以五皇子你手上的兵將,加上我外公張氏從邊疆帶回來的一點人馬,隻要再拿到兵符,至少在武力上一定能夠壓製住對方!”

程杭有些驚異的望著夏晚寧,“衡王妃,你想的還……真的很周到,膽量,魄力都真的是,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連林一都有點不太認識夏晚寧了,他了解夏晚寧不同於一般的嬌滴滴的女孩子,但也絕沒想到她在指揮打仗喊打喊殺這方麵也能如此的果斷。

怎麽看她都不像一個在閨閣中閉門不出十八年還備受欺負的女孩子。

木厲喑重新打量了一下夏晚寧,用氣音說道:“你安排的倒是很有條理,我的兵將完全聽令,我也暫且相信你能說服你的娘家出兵幫助。但虎符呢?你有什麽把握一定能夠弄到虎符?於青山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的兵部侍郎府卻不是紙糊的,虎符如此重要的物件,不是輕易就能拿到手的!”

夏晚寧拉著她的胳膊,自信道:“我敢這麽說,就有信心能把虎符弄到手!”

“你能怎麽弄?有什麽厲害的手下?派誰去?”

“我親自走一趟!”

“就你!”木厲喑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夏晚寧,鬣狗一般的笑了,“別添亂了!”

夏晚寧雙手很輕的抱懷,“是你不要添亂才對!”

“我怎麽了?”

“一個即將要掃平亂黨的指揮官,放任手上的傷勢不管,隻知道嘴上喊兩句狠的,跟添亂有區別嗎?”

“我,受傷?”

“不信你攤開自己的手掌看看,對著太陽,上麵是不是有些細碎的閃光點!”

程杭擔心的拉住木厲喑的手掌對著太陽看了一下,“衡王妃,你說的對啊!真的有,還不少呢!這是什麽東西?”

“看到了嗎?這就對了,那些東西就是瓷杯被他示威捏碎時四處迸發紮進肉裏的。”

被夏晚寧提醒之後,木厲喑也才多關注了一下他的手掌,好像是有點不太舒服的地方,“你怎麽知道的?”

“我怎麽知道?我捏碎瓷杯的時候,有碎片紮在我手心了?”

夏晚寧伸出手指一條一條的舉例,“第一,你又不是真的銅皮鐵骨,用那麽大力氣捏爆了白瓷杯子,不被傷到是不可能的!第二,你剛才抓著我頭發把我拖走又撞牆的時候,有瓷片的碎渣按在我的頭上了!很疼!”

快疼死她了!!

夏晚寧伸手在散亂的發髻裏麵抓了一會兒,還真讓她摸出了一小塊白色的碎瓷渣子。

看著夏晚寧手上的“罪證”,程杭再次卑微的替木厲喑道歉,“衡王妃,這些的確都是五皇子做的不好,我程杭保證,以後五皇子行事不會再如此粗魯了!”

你不過是個參謀,保證有什麽用?

知曉程杭是好心道歉,夏晚寧也沒把這句傷人的話說出來。

程杭盯著木厲喑手心那些肉眼幾乎無法辨認的碎片,憂心忡忡,“太碎太薄了,幾乎都看不見。我去叫軍醫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