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還真有道理!東西到手了,我們走吧。”
“地上這個呢,不管了?再過一刻鍾,他可就能恢複行動力喊人了!”
“不是說好了,下藥毆打怎麽都行,讓他三四天都醒不過來的那種。”
“這麽做的前提是,他很不配合。於侍郎在我們進門到現在大氣都不敢喘,這麽配合我們還要喊打喊殺的,太過分了吧?”
“他本來就被我們的麻藥弄倒了,想掙紮也沒用的。”
“但是,他是可以看到的,意識也很清醒。從我們進來到現在,說了這麽多話,於侍郎一眼都沒有看過我們,全程裝昏。他都這麽老實配合了,我們拿了人家的東西還要傷人撕票,太過分了吧?”
“那怎麽辦?”
兩種腳步聲遠遠近近的走了一會兒,一對較輕的腳步走到了裝昏的於青山的背後,停了下來。
“於侍郎,我知道你是醒著的。這次強搶虎符,我們真的是有救人的急用,隻能對不起你了!”
“如果我是你呢,虎符丟了之後,不會對任何人說。有人上門探望,就說你病的嚴重不見客。等事情結束,拿走你虎符的一方,自然把你當成功臣。假如那方輸了,也能用受傷重病中毒的借口來搪塞丟了虎符的責任。怎麽樣你都立於不敗之地,對不對?”
身後的人從懷裏拿出一小包藥丸來,放到了於青山的麵前,“為了方便你不露馬腳,這種藥吃上一顆,就能保證人一整天昏昏沉沉,麵無血色。一般的大夫都看不出病因為何。隻要停藥,就能恢複正常。好東西給你放在這裏了,要不要用,怎麽用,你應該清楚!”
放下了藥囊,兩對腳步聲漸行漸遠,終於消失不見了。
於青山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手腳喉嚨的麻痹感都漸漸消失了,他努力的爬了起來,望向那一小包藥丸。
他該怎麽做才好?!
“夏晚寧,你說,他會不會能動之後就直接去告發我們?”已經離開於府有些距離了,林一還是一步三回頭的有些擔心。
夏晚寧清了清喉嚨,不再刻意壓低恢複了女孩子的聲音,“他能去向誰告發?皇宮都被封閉了,上衙門嗎?這麽丟人的事情,於青山不會做的。”
“那你把一切都押在於青山的性格上,也不大穩當。如果中間,他變卦了?豈不是……還是應該把他給打暈!”
“林侍衛,木厲衡的失蹤是不是讓你的腦子都空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成功了,木厲衡日後是要做皇帝的。他當皇子的時候從臣下手中盜取虎符,這是多麽大的汙點,你不知道嗎?而且於青山的父親在朝中的威望不下於我的外公,不然他也不能安安穩穩的做了這麽多年的廢物侍郎。為了木厲衡以後的名聲,這點賭注不算什麽。”
林一喪氣的說:“那如果我們……輸了呢?”
“輸了啊!那於青山就會跟我打成一夥,讓皇後和木厲錦再來收拾他!”夏晚寧立刻轉變了麵孔,“連個虎符都看守不好,應該受到一些教訓!”
夏晚寧停下了腳步,轉身往已經很遠的於府處望了望,“到現在都沒有人來追我們,於府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還不能說明於青山的選擇嗎?放心,至少我們不會輸在於青山這裏。”
“虎符到手了,就看木厲喑如何聯係,能聯係到多少軍營中的兵將來幫忙了!”
折騰了一天一夜,一切的計劃終於算是有點形狀了,但最關鍵的一戰,她心裏還是有些沒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