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懊悔的放下 了手,“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沒有要怨你的意思!”夏晚寧再次避讓著頭上的傷穩了穩臉上的易容,“剛才疼的太厲害,表情做的太大,麵具貼合的不牢靠,要好好調整一下。”

左手臂上的傷痕是範榮月生辰宴會上為求自保,夏晚寧自行劃出的。但她頭上這麽重的淤傷,還有脖子上的擦傷是怎麽來的?

木厲衡在夏晚寧新的傷口上看了一會兒,問道:“你怎麽會受傷的?能跟宮裏的叛軍交手,你們一定已然聯係上了木厲喑並且拿到了虎符。手上有這麽多的兵力,他們為什麽還會讓你受傷?”

夏晚寧摸著脖子上剛剛結痂的傷痕,也是帶著點怒意道:“還不是宮裏那夥混蛋!趁著我交代好了一切返回王府的時候,暗中埋伏,那時候我們人手還未全部到齊,隻受了這一點傷,算我運氣好了。”

說著說著,夏晚寧又有些自得的笑了,“收拾殘局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影七是如何從皇宮裏混出來!現在我也受了傷,再更改一向形貌,混入那些跟木厲喑交戰的叛黨中,沒準就能被他們帶到巢穴之中。我本來也抱著賭一把的心情,誰知道還真的中了!他們的巢穴就在皇宮裏麵!”

“我就說嗎!京城裏陸陸續續的來了這麽多身份不明的人,進來了就跟隱身了一般,完全不到一點蹤跡。平民百姓不可能收留如此多的陌生人,客棧酒家也沒有線索。所以我猜能藏的住這麽多人不被發現的地方,就隻有,皇宮了!”

皇宮被封了禁閉,半點消息都傳不出來,禁軍守衛又被大量的替換成了陌生人,夏晚寧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皇宮裏有人窩藏了這批叛黨,還把其中一部分更換成了皇城的守衛!一旦起事,整個皇宮都會聽從他們的調度!”

夏晚寧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長篇,最後望向了木厲衡,“怎麽樣,我的猜測不還不錯吧?”

木厲衡瘦的顴骨極高的臉上綻出了幾根笑紋,“全中,有些我沒想到的事情,你都猜的一點不錯。這次,我服了。”

雖然他們依舊身陷險境中,但被人由衷的恭維了一番,夏晚寧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知道本姑娘的厲害就好!”

“我隻有一個問題。”木厲衡問道,“以你的思慮把一切都猜測的捌玖不離十,你能讓木厲喑相信你,定然也能讓他聽從你的意見。為什麽你還會親自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混到皇宮裏來?”

木厲衡的語氣很有一點質問的意思了,夏晚寧後頸一涼,努力的找話解釋,“木厲喑……他的性格你了解的,我跟他沒法溝通。他負責領兵去硬碰硬,我負責搞點小事情,我們互相沒有幹預!顧彥就更不用說了,他必須聽從我的指揮!衡王府裏怎麽都輪不到他說話!”

“顧彥!”木厲衡的眼神變了變,“他怎麽也摻和進來了?”

“啊!!”對著木厲衡突變的眼神,夏晚寧這才意識到她一時慌亂說錯話了。

“那如果,木厲翎像對你那樣去哄騙木厲喑,我不做任何提醒,他會不會上當?”

“絕不可能。”木厲衡的語氣十分篤定,“木厲翎根本不敢靠近木厲喑,木厲喑也絕對不會吃木厲翎示弱討好的那一套。你突然對他提起木厲翎,反而會讓他心生懷疑,有關木厲翎的事情,你一句話都不用多說,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