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栽花,手法太不合常理了!
顧彥把手掌放在鼻子上,做著口型道:“這 個香味跟咱們進來的時候聞到的奇怪香氣,是一樣的!”
夏晚寧分辨了一下,果然如此!隻是因為他們走的太近,香氣更加濃烈,嚴重到都有些變味了。
本來濃淡適宜的香氣成了一種極具刺激性的味道,夏晚寧再沒有花香怡人的感覺,反倒覺得鼻子酸酸疼疼的,很不舒服。
一般帶著濃烈氣息的植物,不是藥材就是厲害的毒物。皇宮大內是絕對不能明目張膽的養殖如此玩意,這大概就是柔妃專門把它載重在不適合的花盆中,又在道路上種滿各式各樣的花草來掩飾它劇烈氣味的緣故吧。
但,它是什麽呢?
夏晚寧仰頭認真的觀察起這株古怪的花來,它生的細長健壯,長片的葉子邊上是鋸齒形的,葉片之下布滿了透明的看不見細小尖尖的軟刺。她的臉應該就是被這些軟刺拂過,才弄的又紅又腫。
真是厲害,夏晚寧的臉上還隔著一層人皮麵具,都能傷成這樣!該是多厲害的毒性?
一般的植株,葉片有毒,花朵和根塊也會有一定的藥性。雖然不一定能用來自行解毒,但多少也能有點古怪的用處。
夏晚寧對這株花太好奇,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緩緩的站起身子,把頂端的開的旺盛的花朵,拽了幾朵下來。
“都什麽時候了,還要摘花!”顧彥用歪嘴斜眼來鄙視夏晚寧的行為,鄙視過後,他還是把夏晚寧的身體按了下去,幫她摘花。他的個子更高,位置更好,能摘到的花朵也更多。
“夠了!”夏晚寧把摘下來的花全都塞到了懷裏,讓顧彥停手。
“我們謀劃了這麽久,受了多少委屈才能有今天的一切!”柔妃一邊說話一邊往窗戶這邊走了過來。
夏晚寧跟顧彥聽見聲音的變化,趕緊定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木厲翎笑道:“他們沒有任何一個把我們當人看待,所以我們更要證明自己,讓這些家夥明白,我們不是他們能隨便踐踏取笑的無足輕重的人。柔妃娘娘,大勢已定,隻要你高興,閑著也是閑著,範榮月和木厲錦被我關押起來,你想怎麽收拾他們就怎麽收拾他們!”
聽到此等好事,柔妃笑意盈盈的打開了窗戶,手上摸著嬌嫩的花瓣,想平平定定的說些什麽,忽然她奇怪了起來。
“我這花,怎麽好像少了?”
木厲翎趕上來道:“花怎麽了?不是好好的在這開著嗎?”
“不對!”柔妃非常肯定的說,“早上我把花移到窗戶邊上的時候,花開的一大團,怎麽隻剩下零星的幾朵了!誰動了我的花?!我說過這株花不可以隨便亂動的!!”
柔妃突然發怒,趕著出門要去問責的樣子,木厲翎跟著邊喊邊追了出去,“柔妃娘娘不要著急,是宮女太監做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完了!!
夏晚寧跟顧彥同時閉上了眼睛,隱藏的這麽好,居然因為一時興起摘花而被發現了!真是太蠢了!
避不開了,夏晚寧跟顧彥索性直接站了起來,跟出來查看情況柔妃和木厲翎正麵對上!
“啊,翎兒,這裏有人!!”柔妃最先看到了夏晚寧跟顧彥,驚叫了一聲,後退到了木厲翎的身後。
木厲翎惡狠狠的上前,“你們是什麽人?範榮月殘存的勢力?”
知道木厲翎誤會了他們兩個的身份,顧彥把夏晚寧往後推開,“你先走,去救皇後娘娘和三皇子,這邊的叛臣逆黨有我來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