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小的,深棕色的木珠樣的東西。夏晚寧認認真真的觀察這個奇怪的東西,它隱藏在木 厲衡的身體裏,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

夏晚寧想了想,很快否定了她剛才的想法。不應該啊,如果這珠子是木厲衡早先就吃下的,如此長的時間,它的體積也不大,正常早就被排出身體之外了。

那就是最近吃下去的?也不對啊,木厲衡被困在宮裏這麽多天,他一切都小心行事,怎麽可能隨便吃下這種危險的東西。

夏晚寧怎麽都想不通,隻能先放下那顆珠子,照看木厲衡,等他醒過來再說。

木厲衡躺在地上,呼吸很輕很長,頭上的汗水也開始變少了。夏晚寧幫他在身上施針之後,就一直輕輕按著木厲衡的頭幫他按摩。

外麵還算安靜,遠處偶爾傳來一點喊打喊殺的戰鬥聲,沒有繼續靠近的意思,那些人暫時應該不會回來的,短時間內,他們躲在這裏還是安全的。

身邊躺著兩個成年男人,靠夏晚寧一個人也沒辦法把他們移動開,隻能繼續躲在這裏。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哪怕木厲翎發覺木厲衡逃走了,多半也不會先從最近的房間找起來的。

“木厲衡,哪怕你們兩個先醒過來一個也好。兩個大男人,一直這麽躺著,讓我一個女孩子幫你們抗事,好意思嗎?”夏晚寧無意義的嘮叨了兩句,在木厲衡頭上按著的手指更輕柔了。

不知道是不是木厲衡聽到了夏晚寧的話,沒過多久,他竟然真的醒了過來!

木厲衡先是肩膀晃動了一下,隨後身體也跟著動了幾動,很慢很慢的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木厲衡的反應,夏晚寧反倒不敢說話吵著他了,她先是把木厲衡身上幾根容易因為亂動誤傷的銀針拔了下來,然後才重新坐到木厲衡的身邊,等木厲衡徹底恢複了意識,才開始試探著跟他說話。

“木厲衡,你感覺,怎麽樣了?”

木厲衡很慢眨了眨眼睛,撐著想要把身體支起來,他靠自己試了幾下沒成功,還是夏晚寧看不過去,幫他坐了起來。

“看來狀況是很不好了,連坐起來都困難。”夏晚寧抓過一堆衣裳團成團,放在後麵,讓木厲衡能靠的舒服一點。

夏晚寧把遺留在外麵的水囊拿了起來,讓木厲衡喝水,“喝點水,對你的情況能好些。”

木厲衡很順從,也不在意這水是誰送來的,喝了水之後,木厲衡終於恢複了些精神。

他看了看身邊的環境,又在木厲城的方向望了幾眼,“真是難為你了,一直替我們撐到現在。”

夏晚寧輕鬆道:“這有什麽難的,跟暴力拆開密室的機關,都是小意思了。你們能活著就好。”

“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你了。”木厲衡聲音不大,卻很真誠的說,“沒有你的幫忙,我們兩父子真是要困死在這裏了。夏晚寧,謝謝你!”

“還沒徹底脫離險境保住性命,等咱們都安全了,你再跟我道謝也不遲。”夏晚寧把胸口按了按,“你還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還會覺得想吐嗎?”

木厲衡搖搖頭,“好多了。”

夏晚寧把花瓣全都扔了出來,又披上了一件外套,花瓣殘存的香氣全都遮掩住了,應該不會對木厲衡造成什麽影響了。

“這就好。”夏晚寧把那顆詭異的珠子拿了出來,放在木厲衡的眼前,“木厲衡,你見過這個珠子嗎?”

木厲衡低頭看了一會兒,有些好奇,“珠子,我還真的有點眼熟,很久之前,我好像吃過這個東西,它不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