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哪裏弄到這些花的?”

夏晚寧捏著 花朵道:“還沒猜到嗎?這花是我從柔妃那裏拿到的。起初我也隻是覺得它很眼熟,香氣也奇特,想摘兩朵留著研究一下,沒想到機緣巧合,竟然幫你引出了身體裏的毒素。要是被柔妃和木厲翎……我是不是忘記說了,柔妃跟木厲翎,他們是一夥的!!”

“我也猜出來了,柔妃養著隨時準備要我性命的毒花,木厲翎從一個毫無權勢的皇子突然對皇宮的控製力如此強大。範榮月和木厲錦不會給他這樣的權力和機會,若他在宮中有合夥夥伴和內應,那麽這個人,隻能是柔妃了。”

每說到柔妃的名字,木厲衡的語氣都很有一點不同。夏晚寧起先疑惑,慢慢也就了解了。在此時發生之前,木厲衡從來沒有說過任何有關柔妃不滿的話語,甚至跟皇後比起來,他對柔妃還是有著幾分親近的。

想來是因為柔妃是柳婉玉當年的故人,木厲衡自小謹慎,能吃下柔妃贈予的東西,對她的信任可見一斑。

誰成想,柔妃和其他想要加害於木厲衡的人沒有任何不同,甚至還做的更狠更毒。帶入夏晚寧自己,也是很難接受這種變故的。

身份顯貴大權在握又能有多大用處,還不是要遭受身邊信任之人的加害和背叛,此種痛處,木厲衡隻會體驗的比常人更甚。

夏晚寧擔心過深的鬱結會讓木厲衡的身體更難以恢複,她想了想,換了一種方式讓木厲衡不要再沉浸無邊的怨惱和憤恨之中。

“木厲衡,你現在身體有何種感覺?哪裏不舒服,通通告訴我,你的木檀珠雖然吐了出來,但身體的傷害還在。時間有限,我會用最快的方法來幫你維持住身體的狀態!”

木厲衡按著胸口搖搖頭,“我沒事,還撐得住,我的父皇,他怎麽樣了?”

夏晚寧指著木厲城躲藏的地方,“還是跟同你在密室中的時候一樣,始終昏睡著。我已經用沾了藥汁的銀針幫他疏通血脈,恢複神智,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我想去看看他!”木厲衡站了一下,走路有些搖晃,夏晚寧見狀趕緊上前,費勁的把木厲衡半包在懷中,扶著他往前走去。

跟夏晚寧說的一樣,木厲城微微蜷著身子被放置在了一口大箱子之中。他的雙眼明顯的凹陷了下去,帶著一圈很不健康的青色,嘴上也是一種青中帶紫的沉重顏色,狀態看起來非常不好。

父親變成這副模樣,木厲衡看著心中一陣難過,情緒牽連著身體,馬上就體現了出來。木厲衡再次用力的按著胸口,五官緊緊地揪在一起,十分煎熬的忍耐著。

“胸口又疼了?”夏晚寧伸手在木厲衡的胸腹之間不斷的平按撫摸,幫他緩解肌肉**的抽痛。

“木檀珠周而複始的出現,將你的胃傷了這麽多年,牽連著胸口跟著一起疼痛,這病還需要慢慢調養,一時半刻好不了的。”夏晚寧誠實的把情況說了出來,又胸有成竹的對木厲衡保證,“不過你放心,這裏有我,不出半年,一定能將你的身體重新調養過來!比水牛還要健壯!”

“謝謝。”木厲衡輕聲道謝,他對自己的身體並不看重,心思依舊全都撲在了木厲城的身上,“夏晚寧,你告訴我,父皇的情況,究竟如何了?他……還能支撐多長時間?”

“皇上……”夏晚寧為難了,木厲城的身體她早就有數了,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跟木厲衡解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