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敏感吧?”顧彥高舉著雙手,一 副投降模樣的走了過來,“看清楚一點,是我啊!”
被夏晚寧誤會了。顧彥的語氣相當的委屈,“我好不容易從木厲翎的手上逃走脫困,在這裏守株待兔的等你,就換來你對我如此敵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是顧彥!!”這次輪到夏晚寧驚訝了,她控製不住的咯咯笑了兩聲,跑到了顧彥的身邊,繞著他看了兩圈,“這才多久,你居然就從木厲翎的手上逃掉了?怎麽做到的?”
顧彥得意洋洋的說:“木厲翎那小子的功夫也就那個樣子,一對一的話,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比較麻煩事他叫來的那些侍衛,不過後來你也讓咱們的人來協助我了!兩方人馬照麵動手,我們隻想脫身,不算難事。我才木厲翎真的把我們當成是範榮月的人了,他很懂得什麽叫窮寇莫追,見我們沒有殺心,也就放過我們,他也就離開了。”
“從木厲翎那逃掉之後,我遣散了手下的人,讓他們暫時分散在皇宮中隱藏起來,有需要再將他們喚出來便是。我又在柔妃宮殿躲了一會兒,猜想你若脫困一定會回去找你的郡主小閨蜜,就回到浣衣局等著了。我還以為要等個三天兩夜你才會出現,沒想到幾個時辰你就跑回來了。”
顧彥饒有意味的看著木厲衡,“還帶著木厲衡和他的皇帝父親,這幾個時辰,你個小丫頭做的事情,也不少啊!”
顧彥長長的說了一大串話,終於把目光落在了木厲衡的身上,不是很友好的那種,“衡王爺看起來氣色不錯啊,皮膚白白,身條纖細,想必這些日子過的很不錯呢!”
木厲衡陰沉的對著顧彥的嘲諷口吻,不屑回應。
“顧彥,你夠了,少說兩句就不行嗎?”夏晚寧看出了顧彥跟木厲衡之間熟悉的火藥味,努力的把他們兩個之間的導火索給滅掉,“說好事來幫木厲衡的,你的態度,那是來幫忙的嗎?”
“我的態度不好?他受了我的恩惠,還擺出那麽一副死人臉,是不是態度更差?”
“那是因為木厲衡的身體有傷,還很虛弱,等他一切都恢複好了,會好好的感謝報答你的!是不是,木厲衡?”
不管夏晚寧怎麽給木厲衡明裏暗裏的打信號,木厲衡還是沒多大反應。夏晚寧越是幫著顧彥說話,他的心裏就越不舒服。
拿這兩個人一點辦法也沒有!!
夏晚寧衝天翻了個白眼,也不抱有妄想能讓他們兩個死對頭變成好朋友,別互相捅刀子就謝天謝地了。
“顧彥,我有事情要問你……”
“我也有事情要問你,事到如今,我出生入死的幫你做了這麽事,你隱瞞的事情,該交代的,是不是應該都跟我交代一下了?”不等夏晚寧說完,顧彥首先發難,顧彥指著木厲衡問道,“他從哪裏冒出來的?你早就知道木厲衡在宮裏的位置了吧?為什麽不肯早告訴我?”
木厲衡對顧彥沒好臉色,連個多餘的眼神也沒有。顧彥則死抓著夏晚寧問東問西的不得安寧,夏晚寧乏力的拍拍臉,隻能簡單的對顧彥和盤托出,將木厲衡跟木厲城被困在密室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說你怎麽回到王府之後不斷的跟木厲喑傻大個打聽有沒有能類似頂開城門的工具,原來是為了打開密室救人。”顧彥羨慕又嫉妒的嘮叨了起來,“你要是早點說,我們說不定有更好的機會把他們從密室中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