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喑帶著幾位朝臣 ,讓他們看著木厲喑和沈俞鬆的舉動,淒然道:“現在你們都看到了,木厲喑和沈俞鬆陽奉陰違,嘴上每句話好像都在為父皇和二皇兄著想,可實際上呢!他們跟皇後和三皇兄分明就是一路人,隻要我們打開了宮門,他們就會殺將進來,謀朝篡位!”
木厲翎深深的向幾位朝臣鞠了一躬,“現在諸位應該相信,木厲翎的話,沒有半句虛言了吧!”
受到木厲翎和詔書蒙蔽的幾位朝臣麵麵相覷,憂心忡忡,“沈家數朝為臣,皇恩不薄,家中還有小姐嫁與皇家,為何還要做出如此行徑?”
“是啊,五皇子也是,他一向最敬重最交好的就是衡王了,為何今天要下這麽狠的手腕啊!”
木厲翎緩緩搖頭,“皇家爭權奪利,什麽時候真的講過血緣親情?我木厲翎今天說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誠然該死上一萬次,但是……諸位大臣,我所能仰仗,就隻有你們了!”
說著,木厲翎又深深的彎下腰去。
“八皇子,千萬不要這樣,折煞老臣了!”陸丞相慌忙的攔住了的木厲翎,“既然把一起都看在眼中了,我們這些老東西,也是要為了木厲國,做些什麽了!”
“木厲翎,再次拜xie諸位!”
木厲翎微微一笑,麵上紅光泛起,簡直心花怒放。
這群老東西真是好騙,幾句慘話,就糊弄的他們信以為真。真的認為是木厲喑沈俞鬆聯合範榮月和木厲錦謀害了木厲城木厲衡,想要謀朝篡位!木厲喑和沈俞鬆也不過就是一介武夫而已,做事蠢笨。都不用他刻意的去算計什麽,就當了極好工具,簡直太好太順利了!
最為完美的還要數這封詔書了!沒有木厲城親筆的詔書,木厲翎想要說服這幾位老臣來協助他,也是很難了。
“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了我這邊,哈哈哈哈!”要不是陸丞相他們還在場,木厲翎簡直想要放聲狂笑!
“木厲國唯一的皇位,終將屬於我木厲翎的!!”
……
“怎麽,還有心情去擔心外麵?”顧彥帶著木厲喑夏晚寧找了間空房間暫時躲避休息,順便拿出他帶來的藥材交給夏晚寧,讓她調配對木厲衡有用的藥物,“我們在宮裏一步一險,做什麽都要自求多福,你們還有心情去擔心外麵?他們可是有著千軍萬馬護衛著,咱們呢?吃喝都要偷偷摸摸做賊似的去找,比不了啊!”
“外麵的是我的兄弟!”服下了夏晚寧給他的藥粉,木厲衡吞服的時候喉嚨被粗糙的藥粉割的難受,說出的話音也特別的難聽,“我的兄弟我不擔心,那要擔心什麽?”
“是啊,估計我的表哥和舅舅,也跟木厲喑匯合了。”夏晚寧把手上一塊硬邦邦的參片揉cuo著,“大概整個沈家都會被牽扯進來,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都是一臉喪氣樣,真有夫妻相呢!”顧彥酸溜溜的說,“多好,兄兄弟弟,舅舅表哥,都是親親熱熱的一家人,有人關心有人疼!我這個孤苦伶仃的人就不一樣了,為人跑路為人忙,弄的一身是傷都沒人管沒人問,可憐,可歎啊!”
“你,受傷了?”顧彥賣慘賣的這麽明顯,夏晚寧不想詢問都不行了。
“終於知道問了?虧的你還記得我的存在,半天了,有時間將別人安置的妥妥當當卻沒時間來找我的下落,現在才想到問問我身體如何有沒有受傷,心偏的很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