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喑不 在乎自己將來在史書上的名聲,卻不想讓木厲衡變成一個反角,木厲衡的話,絕對不可以!

木厲衡閉眼平靜的問:“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放棄攻打皇宮,就此收手,然後拜倒在木厲翎的腳下,求他給我們一條生路?”

“木厲翎那小子必須死,但我們現在沒必要做的太過激進。”在見到木厲衡回來的那一刻,木厲喑的心態就完全改變了,他隻在乎木厲衡,一切都為了木厲衡著想。既然木厲衡現在回來了,木厲喑自然改變了作戰的策略,所有的計劃行動,都以對木厲衡未來最優解來行進。

木厲喑不認為為了一個女人而無腦失智是件值得的事情,雖然這樣做對夏晚寧有些薄情,但……那也不過就是一個還不錯的女人而已,木厲衡將來還能遇到更多,比夏晚寧更好的女人。

“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夏晚寧被木厲翎囚禁刑罰甚至奪走生命,無論如何,我是做不到的!”木厲衡簡單又堅定的再次說出了他的想法,他做了個手勢,堵住了想要繼續勸他的木厲喑的話語,“如今對我而言,夏晚寧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二哥!”

“木厲喑,別說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絕對不能放棄她!”宮中好不容易送出來的線報,夏晚寧讓顧彥背叛,被木厲翎抓住死死的看管了起來。夏晚寧如今是木厲翎手上用來威脅他的最好的一張牌,一旦稍有不慎,就會讓夏晚寧平白吃很多苦。

木厲衡不想看到這一刻,將手上的人馬集結整理好之後,閃電般的奔向皇宮而去。越快把夏晚寧救出來,她就少一分危險。

木厲衡直言為了夏晚寧攻打皇宮,沈俞鬆自然也是全力支持,木厲喑再怎麽遊說,也爭不過這兩個人的。

爭辯不過,木厲喑隻能默認了他們的決定。

“按照我們得到的消息,我推算木厲翎在宮中暗衛人手數量上遠遠不如我們,雖然江湖上招攬回來的人實力會比我們的小兵要好些,但他們拿錢辦事,對木厲翎並無忠誠度可言,不會玩命的幫木厲翎做事。目前看來,隻要我們攔住木厲翎在宮外的外援,我們一定很快就能將皇宮攻破,拿下木厲翎!”

論排兵打仗,沈俞鬆跟木厲喑擅長的方向不同,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兩人拿著皇宮的地圖研究了好些時候,終於製定出了讓兩人都滿意的排兵方陣,隻要行動開始,要不了多久一定能夠旗開得勝,將皇城攻破。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將準備做的足足的,隻需要等待一個信號,他們就將動手。

木厲衡木厲喑站在宮城的門外,眼神複雜的望著前方。

沈俞鬆習慣了最先衝鋒,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他反手擋著頭上的刺眼的光線,奇怪道:“明知道我們快要動手了,他們防守的動作不大,上上下下忙忙碌碌的在搞些什麽?”

沈俞鬆說完沒多久,聲音忽然變了,“木厲翎的手下,好像把什麽人給綁在城牆頂上了!那個人該不會是……”

沈俞鬆不敢說出夏晚寧的名字,好像這樣就能讓夏晚寧脫離危險,讓被綁在架子上人被替換掉一樣。

掩耳盜鈴終究對現實沒有任何用處的,三個人都認出了被綁在架子上的人是夏晚寧,沈俞鬆焦急的直跺腳,木厲喑心神不定,眼神鎖在了木厲衡的身上。

木厲衡鐵青著臉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