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不收手, 你們在史書上都將被寫成謀奪皇位的叛臣賊子!”木厲翎陰陰冷冷的說,“還會把這位衡王妃的命給賠上!”

沈俞鬆大喊道:“你敢碰她一根頭發,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木厲翎不再跟沈俞鬆接話,指名道姓的點住了木厲衡,“二皇兄,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是想要繼續戰,還是暫時離開,再好好的想想我的意見。”

木厲衡道:“話我隻說一遍,木厲翎,隻要你現在放了夏晚寧,我保證,你跟柔妃都不會有生命危險。皇位權勢你們是不用想了,但你們兩個的命,我可以保證!”

“不讓我跟柔妃娘娘死?二哥,你的條件,就隻是這樣嗎?”木厲翎咯咯的笑出聲來,“看來在你的心中,這位衡王妃的重要的程度,也不過如此。既然這樣,她也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二皇兄,你覺得絞刑作為懲罰罪犯的方法,如何呢?”

木厲翎的話音剛落下來,他的侍衛就將準備好的機關收攏。他扯動了一下手裏的繩索,繩子牽連到了夏晚寧身上的鋼繩,全都跟著纏動收緊了起來。

“呃!”夏晚寧喉嚨上的鋼繩被忽的收緊,她呃呃了兩聲,呼吸越發的困難了起來。

這該死的木厲翎!!

夏晚寧憋紅了臉,用盡所有的腦細胞詛咒著木厲翎,讓他沒有好下場!

“二皇兄,你覺得一個罪人,該怎麽死,才能用血洗幹淨她身上的罪過呢?協助叛臣擾亂皇宮,謀害皇帝皇子,這也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呢!”

木厲衡的聲音像被刀割過似的傳了過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幫衡王妃測試一下,她在你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夏晚寧被固定住了脖頸,連大低頭都做不到,明知道木厲衡就在城牆之下高望著她,她卻看不到木厲衡,隻能聽到他的聲音。

夏晚寧想讓木厲衡不要管她,木厲翎手上隻有她這一張能用來威脅的底牌了。木厲翎想用她的命來牽製住木厲衡,不到最後關頭,輕易不會弄死她的。

抓準這個時間差,一鼓作氣的將皇宮給攻破,這才是兩全其美的最好辦法。她不過就受點皮肉之苦,運作的好,不會要命的。

夏晚寧有無數想要叮囑木厲衡的話,可脖子上的鋼繩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強行發聲,擠出來的聲調都像是瀕死的悲鳴。讓木厲衡聽到了,隻會增加他的慌亂。

夏晚寧悶著喉嚨,想發聲又不能發聲,簡直是頂點的煎熬。

木厲翎不耐煩的等了一會兒,就不打算再等下去了,“過了這麽久,二皇兄也沒能做出決定。看來衡王妃在你心裏的地位,不過如此。既然這樣,留著她罪孽的身體也沒多大用處了。來人,把火點上!”

一個被拆開的火折子扔在了夏晚寧腳下的木柴堆上,幹燥的柴火很快就被點燃,火舌一點點的長大,靈活的竄了上來。

濃濃的黑煙自下而上隨風飄動,像條惡毒的黑龍,在皇城上方盤旋擴散著。

繼續這樣燃燒下去的話,火勢不斷的蔓延,架子上的人很快就會被燒死的。

約莫著火焰快要燒到夏晚寧的身上了,侍衛又在柴堆上潑了半桶水,熊熊的火勢被壓製了一點,暫緩了繼續上升的趨勢。

幹柴濕柴混合在一起,冒出的煙霧更多濃了。

濃烈的黑煙在周身流動著,夏晚寧能控製自己不呼叫喊疼,卻不能控製生理本能被嗆出來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