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還說,我需要休息,得少活動, 多躺著嗎?”夏晚寧很快找到了借口,“在家悶著很無聊,我也需要你陪著我才能熬時間不是?你不想陪我了?”

“這倒不是。”如意郡主相當的口是心非,“我不是一直在陪著你麽,不過……”

她依依不舍的往牆外的方向的眺望了一陣,一副很想出去溜達的模樣。

夏晚寧想了想,提了一個建議,“府裏有很多可以消磨時間的東西,圍棋象棋,還有投壺什麽的。你想玩什麽,選一個,我來陪你!”

“你這身子,就別玩那些跑來跳去的東西了。就圍棋吧,你棋藝那麽好,教教我,有時間我也去陪太妃練練手!”

“好啊!等我,我這就去木厲衡的書房把棋子找出來!”難得如意郡主有了興趣,夏晚寧馬不停蹄的跑到了木厲衡的書房,找出一副通透冰涼的玉石棋子。

等夏晚寧抱著棋子回來的時候,如意郡主卻不見了。

剛叫如意郡主在這裏等著她的,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跑到哪裏去了?

“郡主,郡主?我回來了,你在哪裏啊!”夏晚寧邊走邊大聲喊著如意郡主,希望她能給點回應。

夏晚寧沒目的的走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點嘈雜的聲音。

“不可能的!我姑姑不可能這樣做!你們,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是如意郡主的聲音!

有點模糊,夏晚寧還是能聽出如意郡主的聲音不對,情緒很糟糕。她怎麽了?夏晚寧十分擔心如意郡主的情況,扔下重重的棋子順著聲音追了過去。

“我有什麽理由說謊騙你?”幾日未曾出現的木厲喑帶著人站在如意郡主的麵前,平平淡淡又帶著點肅殺之氣的說,“你這些天被衡王妃好好的保護在了王府裏麵,皇宮朝政上的情況,你知道幾分?你的好姑姑連謀反篡位,毒殺皇帝的事情都辦的出來,現在厚著臉皮,聯絡朝臣同木厲衡無所不用其極的爭奪皇位,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了。你問問你自己,範榮月真的不會做這種事情?”

如意郡主越發的慌亂了起來,“不會的,她就是的,太希望木厲錦當上皇上了。她……”如意郡主的辯白越來越無力,她一直都是個胸無大誌,好吃懶做,喜歡玩樂靠在家族的功績和勢力上生活。

如意郡主從未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她身邊的貴族少女,也都是一模一樣的生活。朝政宮鬥這種事情隻要有人在,就永遠不會停歇下來。完全不是如意郡主能改變的,她隻能默默路過當做看不見。

但木厲喑所說的範榮月完全超出了如意郡主能夠接受忍耐的範圍,她也很難受,為什麽會有一個這樣罪行不斷的姑姑?身為皇後的範榮月,原本是家族的榮耀,一轉眼,怎麽什麽都變了?

如意郡主從未幫家族做些什麽,難道這次真的要像木厲喑說的那樣,為了範家,做些她該做的事情嗎?

如意郡主愣呆呆的不說話,木厲喑繼續勸說著,“範榮月如今是你們範家的一條漆黑的蛀蟲,若是不將她給拔除掉,很快,你們整個範家都會成為木厲國的罪人。還是說,你還在希望幻想木厲錦能夠篡位成功,當上皇帝,你們範家成為木厲國的第一外戚?那樣的話,哈,你現在的朋友們,可就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如意郡主急忙解釋,“不是,我當然不是,我如果是站在姑姑那邊的話,在宮裏的時候,就不會跟秦太妃一起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