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怎麽知道,你所思所想全都是對的呢?若是出錯,又如何?”男子暗示這夏晚寧繼續往後麵靠回去,“既然王妃不願意讓郡主涉險,五皇子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而且,我聽說皇宮裏依舊不是很太平,很需要皇室子弟名正言順的去接手處理。依小臣所見,您還是應該先去將皇宮的勢力徹底穩住,再談其他的。”
男人不卑不亢的應對著咄咄逼人的木厲喑,並且將夏晚寧跟如意郡主往身後擋的嚴嚴實實的。
“我若是不聽呢?”木厲喑的氣場越發的凶險了起來,“一個比侍衛高不了多少的小官,也敢在我麵前說三道四!”
男人笑的越發客氣了,“我的確不算什麽,但我是沈太師沈家的人,就必須要保護我們沈家的小姐。現在衡王妃和她的閨中好友心情很不好,需要獨處休息,我就應該護送他們回去。”
“哦,聽你這話,是不會主動離開了。好啊,我就看你一個人,怎麽護得住他們兩個!”
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之間驟然產生了戰意和火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一觸即發。夏晚寧看了看那個偏瘦的男人,心中一陣發緊。
他行不行啊!!還是說,現在應該帶著如意郡主先跑?
“木厲喑,我說你怎麽離開了木厲衡,沒有在宮裏幫他,原來一個人殺了個回馬槍,跑回衡王府了!”沈俞鬆宛如救世主的聲音一路傳了過來,他頭上帶著一點汗珠,明顯是加快了腳步才跑了過來,“衡王不在府中,木厲喑你在這裏跟衡王妃走的這麽近,不怕被人說三道四嗎?如意郡主也在,對她一個未嫁女子的名聲,也很不好啊。”
沈俞鬆帶著人前來救援,木厲喑就是想要硬動手,也沒可能了。
不可能有得手的機會了,木厲喑連圓場敷衍的話都沒說一句,滿身黑氣的帶著手下人離開了。
沈俞鬆盯著他徹底離開了衡王府才安心了一些,“我就說,木厲喑這小子腦袋裏隻有木厲衡!木厲衡在宮裏帶著大臣跟範榮月爭鬥,他怎麽不會在旁邊協助?肯定是做些不能讓木厲衡知道的事情!”
沈俞鬆在夏晚寧的頭上摸了摸,“沒事了表妹,一切都有哥哥我呢!”
夏晚寧拍著胸口道:“這次真的要謝謝表哥了,不是你,郡主就被那個混蛋連哄帶騙的給弄走了!”
如意郡主眼圈還是很紅,她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說話,說些什麽。理智上,她覺得範榮月大錯特錯,該被千刀萬剮。感情上,又舍不得看著自家的長輩去死。
方才又被木厲喑洗nao似的灌輸了那些想法,如意郡主的情緒早就亂成了一團。
安慰完夏晚寧,沈俞鬆對身後的男人道:“虧了你提醒了我,跑的又快,這才提前攔住了木厲喑的計劃。之銘,這次都是你的功勞。”
“過獎了小將軍,這時候我應當做的。”
“表哥,這位是?”夏晚寧動作很小的指了一下沈俞鬆身後那個高瘦白皙的年輕男人,能跟著沈俞鬆進出衡王府的隨從,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就跟沈俞鬆說的那樣,若是沒有他的及時幫忙,如意郡主還不知道會怎麽樣。這次如意郡主沒被木厲喑強硬帶走,他真的立了大功勞了!
“你說他啊!”沈俞鬆拍拍手介紹了起來,“這位是我曾經在軍營中的參謀,之銘。他也是咱們沈家的人,仔細排排輩分,也能算是你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