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忍不住擔心起來,這些奇形怪狀的家夥作為皇位的接ban人,木厲國真是國運堪憂啊!
夏晚寧對木厲喑一萬個不滿意不信任,但為了平衡妥協,還是同意了讓木厲喑跟著一起來了。
木厲喑不重要,其餘跟來一同保護她的人都是木厲衡 精挑細選出來的親信。他們跟木厲喑都沒多大關係,有這些人護著,夏晚寧道也不用擔心木厲喑會不會在路上動什麽手腳了。
夏晚寧討厭木厲喑,木厲喑看夏晚寧也非常不滿意,兩看相厭的情況,在他們二人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和解釋。
“衡王妃,雖然這裏的路人已經不多了,但我還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以後騎馬坐車,還是要有些儀態。你是衡王妃,代表的是衡王的臉麵,萬不可在眾人麵前失了儀態丟臉!”木厲喑始終目不斜視的看向前方,連眼珠子都沒轉動過,夏晚寧很好奇,他這種角度,是怎麽看到她的姿勢儀態的?
還是說,木厲喑真就是某種野獸托生,一雙眼珠天然是向著兩邊看的?
夏晚寧挺直了脖子,“我不覺得我哪裏的儀態有問題,還請五皇子指教!”
“比如你的腿,岔的這麽開,讓人作何感想?”
夏晚寧隱隱的想要發火,“木厲喑,你故意找茬的是吧?騎馬不岔開腿,你讓我怎麽坐?橫躺在上麵,等著被顛下馬背摔到殘疾嗎?”
“既然知道騎馬危險,那以後就盡量不要做這些會拋頭露麵的事情!”木厲喑揚了揚頭,“乖乖的呆在王府裏麵,做個溫和的花瓶,對你對衡王府,都是好事。”
“木厲喑,有時候我真的懷疑,除了木厲翎,是不是連你也不是皇上的親生孩子!!”夏晚寧道,“說到底,我這次冒著風險個各種勞累麻煩出來,也是為了幫你的父皇的醫治毒傷。還未成功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是不是盼著皇上早早死去不治身亡啊!!”
“我跟父皇的關係如何,怎麽相處,與你沒有關係。與其幫我記掛著這些小事,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木厲喑忽然讓馬匹停了一下,在夏晚寧的身上打量了一眼,“若是真的讓你這種毫無教養,行為乖張的女子當上了皇後,談何母儀天下?隻會丟光了我皇兄的所有臉麵!”
對夏晚寧嘲諷完後,木厲喑繼續讓馬往前走,“為了二哥,我也會盡量保護好你,留著你的性命。”
“是啊是啊,我的確是很擔心呢!!”木厲衡不在身邊了,夏晚寧也沒必要再跟木厲喑裝的可以和平共處的樣子,“不是對你的保護能力有懷疑,而是擔心你會不會找機會找借口直接把我給弄死。又或者,趁亂毀了我找到的藥物,木厲城盡快自取滅亡,你的二哥就能快速繼承皇位,升官發財死老婆,這一波操作堪稱完美是不是?”
被夏晚寧嘲諷了一頓,木厲喑笑的陰沉沉的,“沒想你對我如此了解,碰到時機合適,我一定會好好的考慮你的意見的!”
兩人陰陽怪氣的吵了一陣,都對對方更加討厭了。夏晚寧雙腿在馬腹上輕輕的夾了一下,讓它跑到前麵一些,離開木厲喑遠一點。木厲喑也懶得跟夏晚寧一再的爭執,任由她隨便離開。
一行人剛到了山腳下,原本就陰沉的天氣終於掉下了雨點。現在還小,但看趨勢,要不了多久就會越來越大。
領隊的兵將,看看天象又檢查了地麵的泥土,趕來跟木厲喑報告,“五皇子,看這情勢雨水很快就會加大。這裏的土層又鬆又浮,被暴雨衝刷的太過,有可能會造成危險的,於我們前進不利。我建議,我們現在暫時收隊,把這場雨躲過去之後,再繼續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