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木厲喑才把火堆燃燒的範圍給弄小了, 省得又燒到她嗎?

夏晚寧覺得有點丟臉,但還不肯完全承認是她睡相不好,“這又不能怪到我,頭發又不是不長了,燒了就燒了,不會怎麽樣。”

“你說不會怎麽樣,那就不會怎麽樣吧。”木厲喑把身邊的樹枝扔了一大把在火堆裏,很快不大的火勢又騰騰燃燒了起來。

睡了這麽久,都不知道外麵情況怎麽樣了。

夏晚寧揉了揉眼睛,虛朦朦的往某個方向望了過去,“木厲喑你的位置好,幫我看看,那邊是不是有……光?”夏晚寧已不太信任她現在的視力了。

木厲喑已經先夏晚寧一步站起來走了過去,“那邊是我帶你進來的入口,現在天亮了,自然會有光的。”

夏晚寧的頭腦還有些昏沉沉的發脹,她搖搖頭道:“外麵還在下雨嗎?我這邊,有點聽不清楚。”

“雨已經停了,而且……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著我們的名字。”

“真的?”有人來援助了,夏晚寧瞬間清醒興奮了起來。她猛的站起身,突來的眩暈讓她踉踉蹌蹌的差點沒站穩,還好扶住了身邊的土壁才勉強的穩住了身體,“一定是咱們的人,看到我們一夜未歸,上山來找咱們了!”

木厲喑同意夏晚寧的想法,但為了謹慎他還是攔了一下夏晚寧,“也不能排除是範榮月派來追蹤我們的人。你在這裏等著,我出去看看。”

“額,好吧。”夏晚寧停下了往出走的腳步,靠在壁上支撐著身體,等著木厲喑帶回來的消息。

也就一刻鍾的時間,木厲喑就轉了回來,不隻是他一個人,身後還跟著好些其他的人。

“夏晚寧!你怎麽樣了?”

“木厲衡,你怎麽過來了?不是留在京城裏了嗎?”看到木厲衡急匆匆的向她跑了過來,夏晚寧意外又欣喜,“之前不是說為了局勢你得留在宮中?突然跑了出來,何必呢?”

“昨天我們兩個一同入山失蹤之後,領隊擔心我們出事了,一邊帶人上山搜尋,一邊給京城裏通知情況。皇兄收到了消息,就不管不顧的趕來了。”能聽出來木厲喑的語氣是有些不開心的,但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

“五弟說你的頭上受傷了,怎麽樣了?”木厲衡著急的想去看夏晚寧頭上的傷口,被夏晚寧偏了偏身子避開了。

“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擔心。”

有了木厲衡帶來的人和物資,夏晚寧頭上的傷口本身也不嚴重,稍微剪掉了一點頭發,露出的麵積就足夠處理傷口。

處理好傷口,又休息了一陣,夏晚寧又順著記憶裏的位置去找另一味藥材,跟吊梅如出一轍全須全尾的帶了回來。

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他們立即回京,夏晚寧把帶回來的兩味重要的藥材拿出,同太醫們一起商議。幾個人分析了之前的失敗,對藥物的分量小心又小心的重置了幾次。

等看到中毒的兔子從奄奄一息到恢複了生氣,夏晚寧便知道,他們可能快要成功了。

針灸和保守的療法在木厲城身上的效果越來越差了,原本應該再在別的動物身上做幾次試驗才能徹底確定藥效,因為木厲城狀況在不斷的變差,夏晚寧決定不能再等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解藥以成人需要的分量熬製了出來,配合著夏晚寧的針法打通血脈,太醫們幾乎是賭著性命的把藥送到了木厲城的口中。

經過了整整一夜的煎熬,木厲衡終於等到了他想要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