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走?可是… …”夏夏不想走也不敢走,生怕顧彥這個不值得信任的家夥突然喪心病狂起來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她們兩個人再是廢物,有兩個大活人站在那裏,對顧彥來說也是一種警示吧?
“你們兩個能做什麽?就算多了你們在這,也不能改變什麽,既然無用,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沒事的。”
夏夏跟小鈺左看右看的,最後還是按照夏晚寧的意思,縮著脖子離開了。
待夏夏把房門關上之後,夏晚寧才道:“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吧。衡王府內現在相當的警覺,你潛入到這裏,說不定已經被木厲衡的人發現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就帶著人手悄悄的來個甕中捉鱉了。”
“你這番話,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為我著想,不想我被木厲衡抓到殺死嗎?”顧彥輕鬆的說道。
夏晚寧捏了捏鼻梁,“我隻是想少生一點事端而已,最近的麻煩太多太讓人討厭了,我精神有限,實在是照看不過來了。”
顧彥笑了笑,“說的也沒錯,我如今在你這邊的情況,的確就是一個麻煩。”
“別說這些廢話了,突然冒著麽大的風險過來,找我什麽事情,你的時間不多,快說吧。”
顧彥歎氣道:“聽你的語氣,還在因為木厲翎的事情恨著我嗎?”
夏晚寧異常的平心靜氣,“還不至於恨,有些反感是真的,畢竟對一個曾經背叛過你的人,還能要求他有多寬容嗎?別人也許心胸寬大無所謂,但是我做不到。”
“可我當時,的確是有苦衷的。”顧彥的聲音越發的低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甚至能對有仇怨的木厲衡下死手的時候,我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個會泄露他消息的字,這樣還不足以贖回我的罪過嗎?”
夏晚寧道:“如果你當初連這點都做不到,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如此平心靜氣的跟你說話嗎?顧彥,你有苦衷我懂。我不會埋怨痛恨你之前做過的事情,但是,也絕對不會當成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如果你不想讓我們徹底成為兩看相厭的仇人,那就盡快離開這裏,彼此之前還能留下一點美好的印象。我真心的勸你一句,快走吧。”
“你對木厲衡,真的就徹底的相信了,是嗎?”
“至少跟你比起來,我的確是更信他一點。”
顧彥再也無話可說,苦笑了一下,“那我也希望,木厲衡日後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
夏晚寧將靠著後門的窗戶打開,“前院木厲衡給我安排的侍衛太多,你從這裏走吧,應該還是安全的。”
顧彥順著夏晚寧指示的方向走了過去,最後道:“謝謝你,也許有機會的話,我們還能夠再見。”
夏晚寧沒應答,等顧彥的腳步聲消失了,才去將窗戶重新關上。
她對顧彥怎麽可能沒有恨意呢?夏晚寧曾經當顧彥是靠得住的好朋友,結果在最關鍵的時候,被顧彥給賣了。她原本就不是什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心髒的人,能做到現今如此地步,夏晚寧自覺已經是極限了。
“希望我們再也不要有能見麵的機會了,對你對我都是好事。”將窗戶徹底關緊,夏晚寧梳了梳頭發,便吹吹熄了燈,躺下休息了。
“王爺,王妃屋子裏的燈滅掉了,許是睡著了。”影七在前方認真的監視著夏晚寧在房間裏的動靜,後退了回來,向不遠處的木厲衡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