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悶著想了許久,夏晚寧突然叫住了進來給她送茶水點心的夏夏,“夏夏,你覺 得一個男人在什麽情況下,會對跟自己有親屬卻沒血緣的那種女眷,特別有關注?”
“有親屬關係卻沒血緣?”夏夏像繞口令似的艱難重複了一下夏晚寧的話,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了過來,“小姐你是說,公婆叔嫂和姐夫小姨子的關係嗎?”
“對對對,就是這種!”
“這樣啊……”夏夏控製不住的撇嘴鄙視,“小姐你別嫌棄我們下人說話粗俗難聽,我聽說那些野台戲的婬詞浪曲的,都是將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關係大書特書,來吸引那些蠢蠢欲動的男人花錢聽戲的!”
前兩天夏晚寧還在打算計劃跟她和小鈺在郡主府頤養天年,一轉身就把留在衡王府的東西全都送進了宮,還絕口不提曾經的計劃了。一副默認了藥留在宮裏的樣子。
夏夏雖然沒有過喜歡的男人,也能感覺到夏晚寧態度的轉變,看來她是想為木厲衡留下來了。
現在夏晚寧還特別用心的幫木厲衡處理先皇的身後事,一點點一絲絲的細節都很考究,不給任何人能抓到毛病的機會。甚至連朝廷上官員的家眷她都開始一個個的籠絡了起來,夏晚寧為木厲衡打算的越多,夏夏就能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越是“不一樣了”!
好起來啊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夏夏簡直覺得,未來皇後的寶座正在對夏晚寧招手了。既然這次是夏晚寧不反感了,那她更應該盡自己的所能幫助夏晚寧,哪怕她隻能做點宮女小女官的工作,比如把夏晚寧為幾位高.官家眷的宴會準備好。
其實認真講的話也並不能算很正式的宴會,木厲衡在朝廷上的心腹重臣並不算多。他當初沒有刻意的拉攏過其他的朝臣,大臣們對木厲衡的信任同木厲錦差不多。盡量中立,隻要不去得罪便好。待日後這兩位皇子不管誰登上了皇位他們都無功無過可以維持住如今的狀況。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當初有能力去競爭皇位的皇子,已經全數出局,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就算木厲城死前沒有將木厲衡立為太子,除了他也想不到還有什麽人能夠繼承皇位了。
確定了木厲衡為皇位的繼承人,很多大臣就開始坐不住了。雖說他們當初站的是中立位置沒有得罪過木厲衡,卻也沒跟他特意交好過。盡管數量不多,木厲衡也不是沒有屬於他的親軍。
這些大臣同木厲衡沒有矛盾,不代表他們跟木厲衡的心腹就沒有任何過節。現在正是木厲衡當權的時候,當初早早的就跟隨木厲衡的朝臣們地位自然也不一樣了。萬一借著木厲衡的力量給看不順眼的使幾個絆子,他們也隻能低頭吃了這個啞巴虧。
擔心會被木厲衡的心腹記仇,當初中立的大臣們也在想法設法的藥去跟木厲衡表示一下忠心。直接去對木厲衡講,未免討好的太過出現反效果。所以這種不能完全放在台麵上的示好和表態,就需要迂回一點,讓各位大臣的夫人們出馬了。
都是溫溫柔柔的婦人,聚在一處閑聊,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夏晚寧早早預算到了會有這天,不等那些大臣們戰戰兢兢的著急,她就跟他們的婦人下了請柬,約好一起到皇宮賞花喝茶。
所有的女眷都是帶著丈夫們交代的任務來的,所以一個個不管官位大小,全都非常謹慎,一句不該說的話都沒有。不管夏晚寧說什麽,全都讚賞附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