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在種種小細節上也很應和林國人的性情習慣,很快,使臣出 使的時間就到期了。再過了晚上最後一場的宴會,一切就都結束了。

夏夏也腳打後腦勺的忙碌了好幾天,她在夜色中揉著通紅的眼睛,快速的幫夏晚寧更換參加宴會的禮服,嘴裏念念有詞的,“最後一個晚上了,真的是最後一個晚上了,過了今天,我們就都能輕鬆了,輕鬆了!”

“看給你累的,幫我換完衣裳,你就先去休息吧。這幾天你都沒怎麽睡覺,會受不了的。”

“我沒事!”夏夏硬ting著打起精神道,“最後一刻,我一定陪著小姐堅持到最後的!”

夏晚寧笑笑,把衣袖攤平,努力的端著貴妃的範兒,來到了給林國使臣送行的最後一場宴會。

這場宴會依舊很是成功,歌舞酒水菜肴,都跟前幾日一樣,絕對沒有任何的紕漏。那麽精彩的歌舞都沒能吸引到夏夏的注意力,她在夏晚寧的背後,眼皮鬆鬆,頭一撞一撞的,好像站著都能睡著似的。

夏晚寧注意到夏夏的疲累,換了一個姿勢,擋著她不被人看到。

一切都很完美,再有幾刻鍾,一切就都能結束了。

夏晚寧沒有放鬆警惕,一直觀察著前麵幾個使臣的神情,她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

這些舞文弄墨練嘴皮子的出使官,最擅長的就是裝模作樣,冷嘲熱諷不說,表情變化的拿捏更是一絕!

但是今天晚上,他們幾個人的模樣,好像都不太正常。

所有的林國使者都心事重重,眼神深沉,死死的盯在那些身姿妖嬈的舞姬身上。

那不是一般男人好se看上了美麗的舞姬的神情,而是一種非常複雜,讓夏晚寧都形容不出的怪異模樣。

夏晚寧順著林國使者們的目光,也在密切觀察著那些正在熱情舞動的舞姬。

她是真的看不出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坐在坐前麵的一名林國使臣,他像是終於忍耐不下去了一樣,突然站了起來,衝到了一名舞姬的麵前。舞姬被他的動作驚到了,高聲的尖叫了起來。

使臣倒是沒對舞姬做什麽特別奇怪的動作,隻是把她頭上的麵紗給扯了下來。

“這!”舞姬露出了本來麵目,後麵的幾名林國使臣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還真的是這樣!”

“木厲國到底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這麽做!”

“木厲國人也太過分了,我們這次主動來慶賀新皇登基,他們竟然這樣侮辱我們!!”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簡直不能原諒!”

林國人竊竊私語,止不住的抱怨著。被攪亂了舞局的舞姬們都呆愣在了原地,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她們到底哪裏得罪了這些使臣,連話都不敢說。

熱鬧的宴會瞬間冷場,木厲國人誰也鬧不清楚,他們到底怎麽了。

夏晚寧揉了揉額頭,看了看木厲衡,主動走了上去,“請問幾位使臣,我們有何處招待不周的,要這樣驚嚇一個小小的舞姬?”

“何處招待不周?夏貴妃真是會說話啊,將侮辱我們林國皇室的行為,說成僅僅是招待不周?這麽算起來,還是我們為人小氣斤斤計較了!”使臣抓著舞姬的麵紗,指著對方道,“讓她來當舞姬表演,難道還不是對我們林國的侮辱嗎!!”

夏晚寧用餘光看了看那名舞姬,這名舞姬非常漂亮,皮膚白皙,眼睛是中原人少有的大,長長的卷發微微帶著點金色,很明顯帶著一些外邦女子的特征。這正是按照夏晚寧當初的要求選出來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