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咬白了嘴唇,眼神空空的望著房頂,“……你這樣,又是何必呢?這種肉眼可 見會虧本的買賣,你也要做?”
“我從來都不是個生意人,隻是喜歡豪賭而已。”木厲衡站起身走了過來,“賭徒的下場,從來隻有兩種。要麽輸的一塌糊塗,袖裏空空。要麽贏的驚天動地,一把就全都回來了。我也不想再繼續婆婆媽媽的拖延下去。夏晚寧,今天我隻要你一句話,你願意做我的皇後,我後宮裏唯一的皇後嗎?”
對著木厲衡熱切的眼神,說夏晚寧不心動是不可能的。從來沒有,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一個男人能為了她犧牲到這種地步。
夏晚寧也在問著自己,她一直以來回避木厲衡的示好,難道真的是因為不喜歡木厲衡,對他毫無愛意。
不是的,夏晚寧很清楚,讓她遲疑到今天,隻是她一個最後不肯讓步的堅持。
這是唯一的一條,夏晚寧不允許她的丈夫三妻四妾,把應該隻有兩個人的感情線弄的枝枝蔓蔓亂麻一樣。若要讓她委曲求全摻和到這種蜘蛛網一般的感情中,她寧可快刀斬亂麻,主動從中撤退。
這點堅持是屬於夏晚寧的最後底限,絕對不會讓步的。
夏晚寧不肯正麵對木厲衡說這些,一則不想用這個條件來威脅逼迫他,二則,她並沒有把握,木厲衡會為了她放棄天下所有的美女。
萬一她自我感覺良好的對木厲衡提出她刁刻的要求,被木厲衡嗤笑著拒絕了……她還有什麽麵子可言?
夏晚寧為了這點麵子的猶豫,就將她跟木厲衡之間的感情給拖了下來,先混著吧,以後再說。
夏晚寧做好了“混”的準備,沒想到先拖不下去的人是木厲衡,他用近乎魚死網破的方式來逼夏晚寧也是在截斷自己的後路。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要讓夏晚寧知道,為了能留住夏晚寧,他什麽招數都敢嚐試。
夏晚寧低頭道:“如果我說,我還是不肯留下,那你……”
“這個簡單,我依然會按照書信上的去做事。大不了,就兩三年內沒有合適的女人進後宮了……哦,對了,如果我這麽做的話,也許會像你說的那樣引起很多人的不滿。到時候推翻木厲衡暴君暴zheng的局麵走一遍,我可能也沒有時間精力去關注後宮和女人的問題了。”
夏晚寧又恨又怨的說:“你的意思,是用這種方式在脅迫我嗎?”要是她還不肯就範,以後那些秀女遇人不淑,甚至木厲國再次內亂的責任,就要全都扣在她的頭上了!
木厲衡的計劃簡直太惡毒了!!
木厲衡賴皮的攤手,“事到如今,隨你怎麽想!我已經不在意過程如何,隻要結果是好的,怎麽樣都成!”
胸口緊的甚至有種抽痛的感覺,木厲衡又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你,願意,為了我,留下來嗎?”
夏晚寧的頭都要耷慫到肩膀上了,悶了好久好久,才說道:“反正我不想去做千古罪人,隨你好了。”
聽到夏晚寧的回應,木厲衡欣喜若狂的上前,“你真的,願意為了我,留下來!!”
“哼,就看你對人狠絕的那個樣子,若是我不答應留下來,還不知道有什麽陰招等著我呢!”
“不會的不會的,隻有你是不一樣的!!顏寧,我真的,太高興了!”
木厲衡真正安心的將夏晚寧緊緊的抱在了懷中,“我都說了,我是個喜歡豪賭的賭徒,要麽贏要麽輸,隻要我拚過了,無論哪種結果,我都可以欣然接受。如今,我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