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把名單資料留下了,“那就好,對匈奴進行偷襲和搔擾,就看他們的本事如何了的。”
把在江湖上招攬人手的事情說清楚之後,木厲喑略略思索了一下, 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夏晚寧,最近到處都在傳者一個消息,說是皇兄的下落已經找到,被保護了起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軍營坐鎮指揮了。甚至還有人說,木厲衡現在已經身處在軍營之中了。這個消息傳聞,你有沒有聽到過?”
“好像有一點。”
“果然連你都知道了!現在邊境軍營中到處都在瘋傳皇兄的下落已經有了,他已經脫險,正在想辦法回歸到軍營內部!甚至連朝堂上的丞相尚書們都信誓旦旦的跟我這樣說。”
木厲喑激動又不解,“我能明白,這些大臣們是想用這些消息來讓我放棄攝政王的位置,可是我在軍營裏安插的人,卻沒有收到皇兄安全的一星半點的信息?反倒是外麵,各種傳聞都出來了,甚至比我的消息渠道還要快。這到底是為什麽?”
夏晚寧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肚子,氣定神閑的說:“這是個假消息,鬧的沸沸揚揚越傳越假,反倒是能將木厲衡受襲擊失蹤的惡劣影響給壓一壓。他們喜歡猜測,就讓他隨便去猜好了。當初我們沒能在第一時間把木厲衡受害的消息也壓製住,的確是個失誤。現在直接把水徹底的攪渾,也算是能挽回一點。”
木厲喑還抱有一點木厲衡是真的安全的希望,“你為什麽這麽肯定,消息是假的?”
夏晚寧道:“因為這消息就是我讓人散布出去的,種種細節,是真是假,誰能比我這個始作俑者了解的更深刻?”
“什麽,消息是你讓人散出去的!”大失所望木厲喑再也冷靜不下來了,聲音高了許多,“局麵已經混亂成這樣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來來回回顛三倒四放出互相矛盾的消息,會帶來多大的動**難道你不清楚嗎?”
就知道木厲喑的知曉之後鎮定不下來,夏晚寧冷靜的回答著,“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們最初錯失了將木厲衡失蹤的事情壓製平息的最佳機會。就算立即將你頂上了攝政王的位置來穩定民心,一個偌大的國家沒有皇帝,現在又是在打仗,時間長了,會發生什麽樣的動luan誰也不知道。”
“當初傳出木厲衡的消息,隻有下落不明,連匈奴那邊都沒敢拿這件事情大肆宣傳,我們幹脆借著這個機會,放出假消息,說木厲衡早就安全的回到營房裏麵。之後我還會讓人一點點的放出,木厲衡是為了抓出軍中的內奸叛徒才玩了這麽一場苦肉計。他突然失蹤,也都是做好的計劃。隻要木厲衡一天沒被人發現屍體,我們在此能做的功課就會有很多很多!”
夏晚寧聲音不大,卻很穩,“而且我也十分堅信,木厲衡肯定還好好的活著,他隻是躲在一個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暗自籌謀等待時機。”正是因為相信木厲衡,夏晚寧才敢聯合張氏,放出這麽多足以攪亂朝政的假消息。
說不定還能震動水患中真正的匈奴內奸,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的,自己暴露出來。
木厲喑理解了夏晚寧決絕的做法,但對她激進容易翻船的手段,不是很讚同,“你有這個決定,應該早點跟我商量一下!我這幾天被街麵上的消息弄額焦頭爛額,還以為是什麽人惡意放出來的消息。”
“我直接跟你提,你會答應嗎?”夏晚寧看了木厲喑一眼,“任何有關木厲衡本身的事情,你都不想過多的做文章 ,要是通知了你,這個消息根本就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