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又 搞什麽鬼呢?一句話就不讓我們走了?”齊老六突然行為怪異的擋在眾人麵前,還讓人無條件的聽從於他,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這裏的人,除了幾個沈臨和木厲喑專門派過來保護夏晚寧的護衛,剩下的都是木厲喑從眾多江湖人士中挑選出來的高手。

這些人各有各的本事,身懷技藝,自然不會輕易服從跟他們差不多的人。更何況,是一個他們日常看不起,最底層的盜墓齊老六呢?

“齊老六,別又想出風頭玩花樣,我們的時間不多,沒人陪著在這做戲玩鬧!”

齊老六依舊趴在地上不起來,他聲音哼哼著,不清不楚的說:“你們愛信不信,繼續像你們這樣一馬平川無知無畏的往前走,等會掉進了陷阱裏,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大家先聽齊先生的,在原地休息一會兒!”夏晚寧出麵平衡了一下局麵,安撫敷衍了其他人之後,夏晚寧走到了齊老六的身邊,蹲下.身去問道,“齊先生,前麵出了什麽事情?”

齊老六一貫被人瞧不起,就更喜歡裝模作樣了,但對著“大金主沈白明”,他還是能客氣一下,“沈先生,剛才我聽著大家的腳步聲有點不對,地下的震動聲音太複雜了,我懷疑前麵,有陷阱。還是規則布置的妥當,不止一個的那種!”

齊老六自信滿滿的說:“應該是有人故意布置下來,不是應付抓捕飛禽走獸,是專門針對走鏢軍隊這種的!”

“陷阱?!”夏晚寧皺著眉頭往四周圍掃了掃,“這裏還跟匈奴的邊境有點距離,算是安全的內境,怎麽會有這種陷阱?”

“齊先生過獎了,你剛才給我的暗示,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夏晚寧話語又低又快的解釋著,“這一路上,在發現陷阱的存在之前,齊先生始終都保持站在隊伍中間的位置。你躲在人群中,前後左右任何方向,但凡有一點偷襲或者意外的事情,來不及反應的,都會有人或主動或被動的當人肉盾牌給你擋一擋,你的位置找的非常好。齊先生愛錢如命,有錢也要有足夠的命去花用,你這麽珍惜你的生命,怎麽可能因為一點疲累就放棄了之前那麽好那麽安全的站位呢?”

夏晚寧望著齊老六道:“我能想到的解釋,就是你有話想跟我說,又不能當著太多人。不可以挑的太明,所以隻能用這種反常的手法,引起我的注意。”

“我能不能假設一個問題?如果我這個方法沒能引起你的注意,你覺得我接下來會怎麽樣?”

夏晚寧道:“當做無事發生,嚷嚷兩句身體已經恢複了,吵吵嚷嚷的跑到中間來,要回屬於你的位置。畢竟那裏,才是最安全的!”

齊老六嘿嘿了兩聲,“沈先生你就不怕,我這就借機跑掉了?”

“你就這麽走了,後麵的錢想要去找誰結算?為了那麽一大筆錢已經犧牲了這麽多,你不會的。”

“乖乖!沈先生啊,別說咱們有沒有多深的感情接觸,我們才認識了不到十天,說的話也就三二十句。這麽淺淺的相處,你竟然對我了解的這麽深刻,我齊老六真的是佩服,佩服!”

夏晚寧輕笑了一下沒說話,嚴格說起來,這還真不算是夏晚寧的功勞。木厲喑在江湖上排查挑人的時候,將每個人的底細也都摸查的清清楚楚,所以齊老六一貫的思想和行為模式,夏晚寧看一看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