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殺手也是一樣,全都服毒自盡,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剛才還是一群活蹦亂跳的人,現在就死成了一地的屍 體。
“白忙活了!”小樓歎著氣把手從一具還沒有變冷的屍體上拿了起來,“全都死了。”
“真不愧是職業殺手,說殺人就殺人,連對自己下手都這麽狠!”夏晚寧掰開了一個死人的嘴,看到他因為過於用力咬碎嘴裏的藥,連口腔裏麵都咬壞了。
夏晚寧放開地上的死人,用窗簾擦了擦手,“還真是齊心,全都死了,想從他們口中詢問背後的主使者是誰,沒可能了。”
“把要命的毒給藏在了嘴裏,就算我們剛才把他們的手腳給綁起來了,也沒辦法防著他們這手。”小樓還是有些自責,“如果我能再細心一點,檢查一下,他們的嘴裏,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夏晚寧安慰了一下小樓,“受人所控而已,又不是沒給他們活命的機會,他們還是利索的選擇了死亡。這種毅力和個性,就算我們留住幾個活口,怕是也很難從他們的嘴中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
“江湖上買賣人命的殺手多的數不勝數,但像這種幹淨利索,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交出去的,都集合到一起,還有這麽多人,真的很少見!這些家夥,到底什麽來曆?”
夏晚寧隔空點了點殺手的首領,“從他們出現之後,一直就是這個人發號施令,他應該就是這些殺手的頭,你去看看,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好!”小樓蹲下.身將對方的屍體搜的很仔細,最終失望的搖搖頭,“沒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想來也是,如此專業狠絕的殺手,多半是不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上留下能被人追查到的線索。”夏晚寧往酒樓後廚的方向望過去,“我記得他們這些人,都是從後麵的房間過來的。他們肯定沒想過出來這一趟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所以……”
“所以他們的據點說不定會有些沒來得及消除的證據!”在夏晚寧的提點之下,小樓的眼睛裏又亮出了不一樣的光,“走!”
為了弄清楚這些殺手的身份,兩人快步趕到了酒樓廚房的位置,才進門沒兩步,夏晚寧就不可控製的抽了抽鼻子。
“小樓,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味道?不就是廚房裏的油煙味嗎?”順著夏晚寧的話,小樓努力的嗅了一會兒,“還有點生魚生肉的腥味,別的就沒什麽了?”
夏晚寧自己也疑惑了,難道是她正懷著孩子,對這些味道有些過敏?
夏晚寧盡量放開心裏的成見,越往裏麵走,越覺得不對勁,“不對,不對!真的有些,很奇怪的味道!”
“難道是他們廚房裏儲存的肉壞掉了?”小樓又聞了聞,好像也感覺到了一點什麽,“我好像也聞到你說的那種……怪味了!”
發覺到這種古怪的味道之後,小樓有些擔心,是不是被殺手害死的原酒樓人的屍體被藏在這裏,腐壞之後發出了異味?如果是這樣,還是不要讓夏晚寧看到這樣的場麵,免得驚嚇到了她還有她腹中的孩子。
但小樓也不能完全確定,因為那好像也不是一般的肉類腐壞的味道,腥臭又帶著點鬆枝油的氣味。
這兩種本就刺激性很強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更是讓人不能忽視。
他們兩人走到了廚房中央,那種說不清楚的味道變得越來越重,夏晚寧側頭在廚房裏張望了一圈,一晃眼,就看到最遠處的灶台火牆後麵,有一截人的小腿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