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開 解道:“情況又亂又急,誰也不能做到盡善盡美,沒被這些人給算計到,就是我們走運了。”

小樓指著兩個放滿了各式屍體的房間,極為無奈的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已經有客人看到這裏的情況逃走了,還又哭又叫的嚷嚷,我估計很快就會有官差趕過來,到時候我們想說清楚,也不容易。”

“人命官司,還這麽多條,就算我拿出皇後的身份來壓人,也是說不清楚的,當然是要盡快走了。不過在走之前……”夏晚寧想了想道,“你快去找來紙筆,把這些殺手跟正常掌櫃夥計的身份區分開來,簡單寫寫,留給等會趕來的官差。咱們仁至義盡了,前來調查的官府,肯不肯聽,就是他們的問題了。”

“好,你在這等會,我馬上就好!”

小樓在櫃台上扯了幾張紙,快速的把夏晚寧要的東西寫好,心裏不很踏實,又多寫了幾張一樣的,分別放在了尚未融化幹淨的屍體還有桌子櫃台上保證前來的官差盡量能夠拿到他們留下的字條。

小樓在房間各處各自放好了標簽,帶著夏晚寧立刻走了。

剛剛才進最邊緣的一道城門,就碰上這麽大的事故。雖然知道那些殺手不是專門衝著他們兩個來的,但這麽反常且危險的事情在此時發生了,說跟木厲衡和匈奴扯不上一點關係,打死夏晚寧都不相信。

為了避免再遇上之前被誤撞上的倒黴事,夏晚寧跟小樓再次變更了衣裝,打扮的更接近本地人的樣子。

佢江郡縣大部分的邊境都跟匈奴的地盤重合挨靠,在沒有軍事衝突的時候,兩地的平民百姓互相間還是有很多商業溝通買賣的。有了商業交易,文化方麵自然而然的也都互相交融到了一起,融合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這種平衡,非常明顯的展示在了本地百姓的穿著說話和日常活動中。如果不是兩國人的相貌特征並不很重合,剛來到佢江的外地人,很難從衣著打扮上區分木厲國和匈奴人。

就算現在兩國開始交戰了,這些細入骨髓的習慣,還是展現在人民生活中的方方麵麵。想夏晚寧小樓這樣完全是木厲國漢化打扮模樣的人,才會一眼就被人認出是從外地來的。

發覺到這點之後,兩人立刻就更換了裝扮,盡可能的往本地人的方向裝扮起來,能不開口就盡量不在人前說話,減少暴露身份的可能。

“這次我們好像真的要比齊老六他們大部隊要快一點啊!”已經進入佢江主城區半天的時間了,小樓還是沒有打聽到有任何的有關木厲喑派來的協助隊伍的消息。

“從咱們分開開始算,也有兩個整天的時間了,他們走的還是最近的一條路,居然還沒到!”小樓擺擺頭,產生了不好的懷疑,“你說他們會不會跟我們一樣,半路遇上了想象不帶的麻煩?”

“真要是遇上了,以我們兩個如今的力量,也幫不上什麽忙了。”碰上那群不要命的殺手之後,夏晚寧已經做好了身邊沒有任何援助的準備,“反正隻要他們還有人活著,就會竭盡全力的來到木厲衡的軍營裏麵,隻要有命在,我們就有匯合的機會。”

這處軍營中,到底都發生了什麽呢?

“這位是東營的黃百夫長,你們幾個就跟著他就行了,百夫長會給你具體安排跟隨的醫官!”把他們幾個交給了百夫長之後,引路的士兵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