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官,你這話說的就太奇怪了,一會兒不準我們說皇上出事了,一會兒又說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就算遇上危 險也一定不會有問題。這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想才好啊!”
被夏晚寧逼了一下,劉真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說不清楚,最後隻能強製性的結束了這個話題,“那都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關心的事情,就把眼前手邊的任務做好,就是對國家的貢獻了。好了,我們已經重新調配驗證的差不多了,等會一定要按照步驟,把湯藥給熬好,再讓人去分發給士兵們。”
劉真想了一陣,又再三提醒叮囑道:“這幾桶湯藥在運送過程中,千萬不能讓它們離開你們眼前,不能讓其他人接觸到,懂了嗎?”
負責監視運送大夫忍著劉真過於頻繁的嘮叨,不斷的跟著點頭,“是的,我們一定會聽從劉醫官的意思,絕對不會出岔子的。”
“去吧去吧!”目送走了送藥的人,小樓因為身體健壯,在一眾瘦弱的大夫中相當出挑可靠,也被派著一起去幹體力活了。
人走了之後,劉真還是不怎麽放心,在門口來來回回的晃了好幾圈,都不想回去。
夏晚寧的眼神跟在劉真身上,盯了許久之後,她主動走到前麵去,對劉真說道:“那麽多人一起去送藥,而且隻是一般去去瘟毒的藥,不會有事的。”
劉真的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發白,“希望,希望是這樣吧。”
萬萬沒想到的是,連夏晚寧都覺得萬無一失,還真就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劉真倒黴,還是他在預知壞事上麵,有種異於常人的準確!
喝下劉真送去湯藥的士兵,也就半日的時間,全都胃部不適,渾身虛軟的躺下了。
幾百個身體強壯的士兵一夕之間就全都倒下了,正值戰時這可是個很危險的信號,不僅不吉利,還很容易讓營中人心惶惶,軍心不穩。
出了這種事情,當初參與送藥的人立刻被全部關押,劉真作為小隊的首領,也被上麵下令重重的責罵。
剛被通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沒等傳話官把責備的話一並說出來,劉真就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倒在地上,眼睛緊閉。
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讓他昏過去了!
“劉真醫官怎麽會……唉,你們不都是大夫嗎?快點把人扶到裏麵去啊!”傳話官也沒能想到會這樣,事情都沒調查清楚,也沒有證據證明劉真是故意在藥裏麵做了手腳。他到底是軍營裏的醫官,沒定罪的時候,不能太不客氣了。
剩下的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劉真給抬了進去,夏晚寧隻稍微摸了一下劉真的脈門,就放開了手,讓其他人幫著照看他。
“那個新來的沈白明太過分了,劉醫官都病倒了,他不說幫忙照看,居然還走了!平時劉醫官對他也很好,一看倒勢了就趕緊走開,這人真是太勢力了,太勢力了!”
“就是,我看他就是看劉醫官逃不掉這次的劫,才不想靠近的!”
幾個小大夫和藥童對夏晚寧突然離開很不滿意,竊竊私語的認為她就是一點都不肯承擔責任,害怕被劉真牽連。
不是夏晚寧冷血不關心劉真的昏倒,實在是因為,根本沒必要去照看他。
因為,劉真完全是在裝病裝暈。
在劉真昏倒的第一時間,夏晚寧就摸到了他的脈搏,除了起初因為情緒波動心髒跳動劇烈,之後沒有任何異常。夏晚寧還擔心是不是她的診斷失誤了,把劉真放到**的時候,夏晚寧又仔細的把了一下劉真的脈搏,還是一樣,他就是在裝病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