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餓,很困,讓我多 睡一會兒。”
“劉醫官,你都睡了整整兩天了。有這些時間,那些吃錯了藥的士兵都恢複了,你還在這裏躺著,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麽?外麵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判斷做決定,你就躺在這裏裝病裝死,真覺得對得起身邊的兄弟手下們嗎?”
夏晚寧每質問一句,劉真縮在被子裏的身體就顫動一下,可也就是動彈一下而已,一點也沒有要跟夏晚寧交流的意思。
劉真這逃避到底的姿態弄的夏晚寧很是火大,她蹭的一下站起身,兩手抓住劉真的被子,整個掀了起來。
夏晚寧正想著要不要用破口大罵的方式把劉真給叫醒,意外發現,縮在**的劉真,早就哭的枕頭都濕了。
這……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躲在被子裏哭的淚流滿麵,看到這種情境,夏晚寧的心也硬不起來了。
夏晚寧高舉著的手無聲的放了下來,又把被子輕輕的放到**,“我……我還沒說什麽呢,你怎麽就哭了!”
哄人這可不是夏晚寧的強項,安撫女孩她都不怎麽擅長,更不要說怎麽去安慰一個莫名嚎哭的男人了。
真是,很難!
劉真用手捂著眼睛,他哭的很安靜,除了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掉,別的一點多餘的聲音也沒有。
可憐的無聲哭泣,夏晚寧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無可奈何,夏晚寧隻能拿過旁邊的一塊毛巾,在劉真的指縫裏擦了擦,“劉醫官,你可是個醫官,在軍營中大小也是個官位,有手下供你驅使。你是有身份的人,現在這個樣子,讓人看到了會被笑話的!”
劉真捂著臉搖頭,“誰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去吧,我這就去跟上麵說,我不幹了,我這就辭官回鄉,我不幹了!”
“不幹了!劉醫官你不是瘋了吧?就因為那點誤會烏龍,有錯都扯不到你的身上,你就把多年學醫的努力全都放棄了!”夏晚寧把床板拍的砰砰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對得起你交給你醫術的恩師和供養你多年成材家人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再在這裏呆下去,我會瘋的!”劉真痛苦傾訴道,“我知道我是塊什麽料子,我沒有扛住壓力的本事,我的醫術也差勁的很!白白的占住這個位置就是拖累,你們都比我厲害,有魄力有決斷,我馬上就把位置給你們空出來!以後士兵們的健康生命,就交到你們的手上了!”
劉真這個崩潰到底的樣子,夏晚寧都不知道該怎麽勸他了,“就這麽一點點小困難,就讓你怕成這個樣子?我真懷疑你以前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
“那不一樣,不一樣的!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夫,行醫治病我可以,但是其他的……我真的不行啊!”
“其他的?”夏晚寧疑惑的問道,“其他的還有什麽?”劉真果然是因為別的與醫術無關的事情,才會慫成這樣嗎?!
劉真痛苦又害怕的抱著頭,聲音發抖帶著哭腔的說:“我看到了!我什麽都看到了!!”
夏晚寧急道:“你到底看到什麽了?!”
“皇上出事的時候,他一定是皇上!我就在邊上躲著,所有的過程,我全都看到了!!”
“!!”夏晚寧被劉真的話驚呆滯了半晌,她突然衝上前,把劉真捂著臉的雙手給拉開,命令他不準再逃避了,“木厲衡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看到什麽了?快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