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認真真的詢問完之後,齊老六又開玩笑似 的嬉笑了起來,“別放在心上,我就隨便說說而已。今天晚上,不要讓人家空等哦!”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齊老六又懶懶的回到房間裏,一副要睡覺的樣子。,留下夏晚寧一個人在外麵思緒不停。

幸好這個齊老六是個中間人,不偏向任何一方,隻要夏晚寧能給他足夠的好處金錢,他就不會做不利於他們的事情。

整個木厲國皇宮的財庫作為後盾,還怕給不起齊老六想要的利益和貪心嗎?

但是,他的“貪心”,能永遠維持住這個“中間的平衡嗎”?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亥時,夏晚寧不早不晚的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茶亭。就跟齊老六說的一樣,顧彥帶著一盞黃黃的燈籠,等在那裏。

看到夏晚寧默默的走了過來,顧彥立即站了起來,他先是快速的往前走了好幾步,又突然頓下,後退了回去。

“你……瘦了一些。”顧彥的眼神停留在夏晚寧的身上許久,最終還是沒有繼續靠近夏晚寧,“邊疆軍營的日子跟京城是沒辦法相比的,你應該好好的照顧自己。”

“胖胖瘦瘦的,隻要沒到脫相的地步,都無所謂了。”夏晚寧直奔主題道,“你的事情,齊老六全都告訴我了。不管怎麽樣,這次隊伍過關的事情,我應該好好謝謝你的。他們花了你多少錢,給我報個數,我會全都還給你的。”

“在你眼裏,我會是那種在意錢財的人嗎?”

“連錢財都不補償給你的話,我真的會過意不去。”

顧彥輕笑,“也就是說,除了錢,你什麽都給不了我,是嗎?”

夏晚寧堅定道:“沒錯。”

“你這人,真的了冷血起來,還真是一丁點往日的情麵都不講啊。”顧彥繼續笑了兩聲,“不知道如果換成是木厲衡的話,你還會這麽冷血冷情嗎?”

“那要看木厲衡是不是會像你一樣出賣我,讓我失望了。”夏晚寧不想浪費時間,“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你花了這麽大的金錢和力量,讓齊老六給我帶話,想要跟我說什麽?有話盡快說,我晚上進出軍營也不是很方便,不能回去的太晚。”

“回去不方便?聽起來是個很好的不願意多留一會兒的借口。”

“不是借口,隻是事實而已。”到底曾經也算是相處良好的朋友,夏晚寧不想對顧彥過於冷言冷語,但心底的拒絕,還是很忠誠的反應在了身體上。

顧彥道:“我知道你不怎麽想跟我說話,我做這些事情也不是為了跟你敘舊。能幫上你們一點忙,就算是我之前的道歉吧。”

“你已經說完道歉了,可以結束了嗎?”大概是因為腹中胎兒的影響,夏晚寧的也想早點回去休息,想盡快結束這番談話。

顧彥低頭想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就這麽著急想走?如果我說,我有木厲衡的現在的信息,你會願意多呆一會兒嗎?”

“又是這招?”夏晚寧搖搖頭,“每次都是這樣,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能無條件的把一切消息都告訴我的話,根本用不著深更半夜把我約出來,拖拖拉拉的說這麽久?顧彥,不要再摧毀我對你的最後一絲好的回憶了。”

夏晚寧看了看顧彥,再次重重的搖頭,“感謝的話我說完了,以後有緣,也不要再相見了。”

看到夏晚寧真的要走了,顧彥往前走了一步,急迫道:“木厲衡落在匈奴人的陷阱裏麵,你都不感興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