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鬆油,別的我不了解,用來防腐維持住屍體最後的模樣,效果應該不錯。”夏 晚寧已經完全有了做母親的意識,本能的不想多說什麽死人屍體等等不吉利的話,但情況到了,也是沒有辦法。

“我聽到的消息,跟你說的一樣。”顧彥點點頭,接著說,“這就是匈奴人想要的效果。他們設下讓木厲衡逃不掉的陷阱,想用這些特製的鬆油把木厲衡給困住,再帶走,你猜猜,他們此舉是想完成什麽樣可怕的計劃?”

夏晚寧的眉毛越皺越緊,最後都快擰到一起了,

“你是在暗示我,匈奴人不止是想抓住木厲衡,還想用大量的鬆油,把木厲衡做成活人琥珀,原模原樣的給人參觀著用嗎?”

“唉,我知道這麽說挺過分的,但我也沒有要惡心詛咒木厲衡的意思……匈奴人,大抵,就是這麽想的!”

夏晚寧胸腹一陣惡心想吐,“他們怎麽……這麽,惡心!!”匈奴人的計劃,豈止是惡心,簡直是歹毒啊!

夏晚寧前生後世做了這麽久“兼職殺手”,也想不出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

“你們,你們不能這麽做!聽你們說的話語腔調,都是木厲國的子民。你拿了令牌,拿走了軍用物資,我們後方一下子就空虛,就真的什麽都完了!”楊天慶很努力的發出了一點微弱掙紮的唔嚕聲音,想夏晚寧跟小樓求饒,讓他們為了國家大事著想,“你們隻是要錢的話,我這都有,全拿走都沒有關係,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去動軍需的主意,那關係著江山社稷啊,求求你們了!!”

這個楊天慶雖然廢物了一點,但至少心還是全都放在了木厲國的安全上。

小樓用威脅的語氣說著安慰的話,“就是我們現在這麽做,才是木厲國不會出事的保證。”

看到小樓跟夏晚寧沒有要停手的可能,被控製的楊天慶一副絕望的要死的樣子。

“不要啊!!”

夏晚寧現在沒精神,去照顧楊天慶的心情,她把令牌搜出來,確定是真的無誤之後,就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小樓,等會你快點去通知齊老六,把我房裏的金子給他做酬勞。讓他在這裏把楊天慶給看好,替他裝病也好,讓他裝失蹤也好,隔門假裝是楊天慶身份也好,總之不能讓楊天慶跟外界有一點點的聯係!當然,也別傷害到他。”

夏晚寧隻是不想讓楊天慶跟外界聯係,露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並不想傷害到楊天慶或是別的什麽。

“別又哭又叫的了,我們這麽做自有我們的理由!安安心心的在這裏等著,我們不會害木厲國的!”小樓簡單匆忙的安撫了一下楊天慶。

夏晚寧把泄露消息的可能控到最小,等齊老六到了一切都交代好之後,夏晚寧這才帶著小樓,拿走了楊天慶的令牌,悄悄的來到了佢江郡存放軍需兵糧的一處倉庫。

小樓半曲折身子跟在夏晚寧的身後,跟她一起不遠不近的觀察著那座倉庫,不解的問道:“這處倉庫不是佢江郡最大那個,我們要從裏麵拿東西的話,為什麽要來這裏?這個倉庫都是中等偏小了,裏麵放著的物資,也不會很多。”

“這裏的物資是不多,但裏麵的幾樣特別的東西,是其它的倉庫的所沒有,或者數量很是欠缺的。”

小樓問道:“什麽東西?很重要嗎?”

“是銅油和鹽。”

“銅油?鹽?”小樓更不明白了,“一個是黑臭臭的油,一個是吃的鹽,你要這兩樣東西,還是大量的,有什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