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這麽愚蠢的!
感覺到其中 的矛盾,夏晚寧又道:“你憑什麽肯定,你的朋友鄭琪單純隻是想要找當官的麻煩?而不是因為別的問題讓你做的這些事情?”
“原因剛才都說的差不多了啊,因為他就是討厭那個當官的,我們倒騰出來的銅油和私鹽,根本沒有門路脫手。上了市麵就得被人給抓住,不是為了報複縣丞,難道鄭琪是想偷走銅油去賣嗎?”李二歪嘴搖頭,“就那麽一兩桶油,幾袋鹽,全都賣掉了也沒兩個錢,都不如鄭琪給我的好處費多。”
“好處費?鄭琪讓你幫他的忙,到底給你了多少銀子?”
李二瞬間閉嘴,臉紅了起來,過了好一陣,才用下巴往衣櫃的方向努了努,“鄭琪給我的錢,我都放在那了……唉,都還沒用呢。”
“小樓,去看看。”
“是!”
小樓上前從衣櫃裏把一包沉甸甸的銀子給搜了出來,打開布包之後,裏麵放著大概有四五十兩的小銀錠。
四五十兩淨銀,能抵得上一個富農三四年的收入了。
就算鄭琪當初是做個小官的,一年都不能有這個收入,他哪裏來的這些錢?
夏晚寧把手放在桌上的銀兩上拍了兩下,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方才才講過,鄭琪沒什麽錢,也絕對不會收受賄賂。又被人從官場上趕了出去沒有工作,一個暫時不能賺錢,之前也沒有太多積蓄的人,是怎麽能給你幾十兩銀子作為‘跑腿費’讓你去辦事的?”
“啊?這?!”被夏晚寧如此指出,李二沒話可說了,他很信任鄭琪,還美滋滋的覺得幫朋友報複和賺錢兩不耽誤,完全沒有注意到,按他形容中的鄭琪,根本不可能瞬間就拿出這麽多的錢來!
鄭琪的錢,從哪裏變出來的?!
“我……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有這麽多錢……他家不是的農戶,沒有地,沒有生意,也沒聽說他把房子給賣了啊!”李二慌神的念道著,開始疑惑鄭琪的身份和人格,沒有了之前的底氣,真的開始懷疑鄭琪是不是利用他做什麽見不了光的事情了。
李二不再嘴硬了,夏晚寧趁勝追擊的詢問:“你說的鄭琪,他家住何處,現在在什麽地方?”
“他,他的住處就在城郊的一處大房子那,你們放開我,我把他們家的地圖畫給你看。”
李二還算說話算話,小樓放開他之後,他很認真的把鄭琪的住址畫了出來,還詳細的標注了一圈文字。
夏晚寧把地圖拿了起來,“咱們先去看看。”
小樓問:“那他怎麽辦?”
“放,放了我?!”
夏晚寧搖搖頭,“鄭琪是你那麽好的朋友,就這麽放了你,難保你不會去通知他消息。小樓,把他綁起來,嘴巴封上。等我們把鄭琪調查清楚了,自然會回來放了你的。”
“你們真的會回來,不會,不會放我在這餓死困死吧?殺人滅口嗎?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啊!我一直在配合你們!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啊!!”李二很害怕小樓跟夏晚寧會食言,現在敷衍他,其實走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樓拍拍他的肩膀,慢條斯理的把他的嘴給封上了,“我們真的想要殺人滅口,還用這麽麻煩的手段嗎?倒是你,如果亂叫亂嚷嚷,是真的會逼著我們殺人的!所以你在這裏安靜的裝死,我們也不會為難你!”
被封住嘴的李二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的裝死,絕對不會逃走透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