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有些危險的事情,需要你來幫 忙。”

木厲衡躺在**,對鄭琪說出了該如何將他身上的鬆油去除的方法,所需要的東西。鄭琪認真的聽了木厲衡需要的東西和計劃,拿了木厲衡給他的銀子,找到李二,開始著手去進行木厲衡的計劃。

很順利的,鄭琪就拿到了能幫到木厲衡的藥材銅油和鹽,東西到手之後,他精心的照顧著木厲衡,幫他把身上的鬆油一塊塊的清洗掉。花費了不少力氣,木厲衡才剝掉了身上的那層“殼子”,勉強恢複了正常。

這裏麵有關如何處理鬆油的事情,木厲衡說知道此種方法的人很少很少,他以前也是無意中從古籍中看到的,今天剛好就派上了用場。

皇帝書庫裏的古籍,又記錄了這些怪怪的東西,必然是極其少見的孤本。當夏晚寧說出跟木厲衡一樣解決鬆油的辦法,鄭琪就大概相信,夏晚寧跟木厲衡是站在一邊的了。

放開了鄭琪,他沒有繼續反擊也沒有跑,臉上雖然還是懷疑的神色,但夏晚寧很清楚,鄭琪是選擇了相信他們。

既然鄭琪已經偏向了他們,夏晚寧迅速道:“能陪著木厲衡躲藏了這麽長時間,幫他處理了那麽多麻煩,你也不是個傻子,還不能判斷我是哪邊的人嗎?”夏晚寧越說越著急,“木厲衡現在到底怎麽樣了,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回來?他應該是不可能回來了。”鄭琪終於鬆了口風,他選擇了相信夏晚寧。

“為什麽不會回來了?他去了哪裏?”

鄭琪被迫盯著夏晚寧,最後無奈的搖頭,“皇上去了什麽地方,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弄到銅油和鹽之後,我幫他把身上大部分的鬆油給洗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走了。因為之前我帶人去倉庫偷銅油已經被人發現了,所以他擔心消息走漏會被人想到銅油的作用,所以又讓我再去軍需的倉庫搗亂,轉移視線。順便製造個不大不小的矛盾,讓他們焦頭爛額,一方麵要偷偷的去黑市買物資,引走追查的匈奴人的注意。一方麵,讓這個倉庫的官,也不敢更深的去追究之前被偷的銅油去向。”

木厲衡把一切都考慮的很周全,鄭琪幫了他這麽多,但他在離開之前,還是分毫沒有透露他將要去什麽地方,還會不會回來。

鄭琪能理解,木厲衡的行蹤,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鄭琪不會出賣木厲衡,萬一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給套出了木厲衡的消息,那就全都慘了。

木厲衡的極度謹慎,在此時剛好讓他跟夏晚寧錯過了。

“唉,我也不是沒有勸過他,我那很安全,暫時不會有人懷疑到我。我姓想讓他至少把身上的傷勢全都養好了再走也不遲。”

那人正是木厲衡!

落入陷阱又逃出來之後,木厲衡拜托鄭琪去做的事情,每一樁每一件都需要花費不少銀子才能做到,木厲衡身上帶著的那一點點零碎的現銀,根本就不夠用。

木厲衡早早的就想到這一點,他思考了一下,從身上的衣服上拆下了幾顆珍珠,交給鄭琪,讓他去當鋪當些銀子回來。

靠著變賣抵當身上的幾樣值錢的配飾,木厲衡把必須的錢財湊齊了,這才跟鄭琪有了接下來的一係列動作。

“皇上在離開之前,把他手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我,好去善後處理軍需處可能出現的其他麻煩。皇上的身上沒有足夠的銀錢,一定會繼續之前的方法,再去當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