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 麽?就算裏麵有些是匈奴人的眼線,但絕大部分的兵將,都是我木厲國的好男兒,他們一定會誓死保護皇上你的!!”

“我當然相信我兵將們的忠心,但是……”木厲衡搖搖頭,望著鄭琪道,“別人不知道其中的理由,難道你還不清楚?”

鄭琪更不懂了,“我?我能知道什麽別人不知道的?”

“在我還沒被暗算之前,早早的就有人在我常去的幾個地方落下了陷阱,還是那種,必須要把我活捉然後可以慢慢折磨的陷阱。對方可能在我到達佢江之前,就設計好了一切,單單等我到來,戲碼就可以上演了。你再早發現那些陷阱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人駁回甚至陷害?我相信你的判斷,將你調查的消息全都視若無睹的縣丞,一定有問題!”

不隻是那個讓人想不通的縣丞,到了後麵連軍需處的問題都暴露了出來,木厲衡看著這一切,更認為不能輕易回去了。

“我在外麵,有些事情還能親自調查一下,若是回去了,哪裏還有機會知道下麵底層發生的事情?”木厲衡做好了決定,“我來禦駕親征,最大的作用就是激勵一下士氣軍心。現在我失蹤了,木厲喑頂上了攝政王的位置,沒有我,國家依然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在位,‘皇上’在軍營中的作用就沒那麽大了。與其回去被人當成靶子盯著,走到哪裏都要防備小心,還不如就留在外麵,也許能有些不一樣的收獲。”

木厲衡說到做到,身體恢複之後,連一點多餘的休息都沒有,直接告別了鄭琪,一個人混到了民間,再無音信。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鄭琪完全相信木厲衡的能力和腦子,相信以他的能力,就算隻有一個人,他也能把一切都處理好。

鄭琪對木厲衡有多放心,對夏晚寧跟小樓就有多懷疑。他不能輕易透露木厲衡下落的真正線索,這兩個人,需要他再觀察一下。

被坑害背叛過的鄭琪的信任,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拿回來的。

直到夏晚寧回到軍營,周圍沒有任何去暗中搜查木厲衡的異常動靜,軍營裏一切如常,鄭琪這才確定,夏晚寧真的是站在木厲衡這邊的人。

確定夏晚寧是跟他站在一邊的,鄭琪立刻去見了夏晚寧,把他知道的最有可能找到木厲衡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夏晚寧。

鄭琪最後誠懇道:“我真的就隻知道這些了,我不能確定皇上是不是真的會親自去當鋪當東西換錢,但這種可能性很高,希望能對你們有些用處!”

從鄭琪這裏得到了新的消息,夏晚寧馬上跟著轉變了方案,讓小樓和鄭琪在街麵上各個大當鋪詢問消息。

小當鋪財力小,人員少,很少能接受貴重物品的大單子,每天來的客人都是有定數的,少見的陌生麵孔更容易被記住發現。

木厲衡那麽聰明的人,肯定也會想到這點,他如果要去的話,也會去財大氣粗,見慣了金銀財寶,人.流不斷的大型當鋪。

頗有點大隱隱於世的意思。

雖然找人的思路是理清楚了,但真正要實行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麻煩。比如人手上的不足,比如對街道上情勢的掌控,這些都是夏晚寧跟小樓非常缺乏的地方。

鄭琪倒是符合所有的條件,但有一點他是絕對的大劣勢,他在佢江生活的太久,他對這裏的一切滾瓜爛熟,這裏其他的人,對他的了解也都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