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清楚 嗎?”夏晚寧用腳輕輕的把地上的飼料給踢成了一個小堆,“當然靠的是這些加了特別材料的草料啊!我特別調配了一些帶有濃鬱香氣的飼料,混在這些草料裏麵,到處都鋪滿。等匈奴的騎兵過來的時候,馬匹嗅到了地上的香氣,自然會受不住強烈的吸引,讓它們低下頭去,吃地上的草料。”
強壯的馬匹衝的正是勇猛的時候,突然刹住腿低頭搶爭著地上的草料啃吃起來。它們隻顧著爭食地上的草料,全然忘記了背上還背著人。上麵的人沒有準備,全都活生生的從馬背上給甩了下來。
人摔到了地上,都不用再說個體的戰鬥力了,胡亂踩踏的馬蹄和人腳,就很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陣型沒了,又沒有了騎兵的作戰力,這場戰鬥的輸贏剛開始,就有了定局了。
夏晚寧對這些“草料”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
“僅僅隻是一些最常見的草料,對經受過訓練的馬匹來說,自然是沒有多大效果的。匈奴人也不是傻子,上陣殺敵之前會蠢到讓馬匹挨餓的程度。我隻是在原本的草料飼料裏麵放了一些馬匹特別喜歡的材料,充作誘食劑,讓它們本身吸引馬匹的力量增加了十倍。馬的智商到底是有限度的,聞到這麽香濃的味道,自然會引起它們本能的注意,分散了作戰的精力,不聽命令,在戰鬥方麵出的岔子也就多了。”
為了能讓楊天慶看的更清楚,夏晚寧專門讓人去把一個沒有用完的草料從後麵端了些出來,“就是這個。”
楊天慶對著食盆裏的拌的看不出原樣的草料看了一會兒,有些地方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說這種特別的草料對馬匹有種特別的吸引力,那對我們馬匹,不是有著一樣的效果?可是剛才我看剛才的情況,並不是這樣啊!”
他們戰後剩下的馬匹雖然看起來精神不佳,甚至有些還出現了臥倒的危險狀況,但大多數都還是好好活著的。
“同樣的草料,沒理由隻吸引匈奴人的馬匹,對我們的馬匹沒有效果啊!”楊天慶最是弄不清楚的,就是這點了。
“這還不簡單嗎?既然我已經決定用誘食的方法來對付對方的騎兵,自然也會考慮到自家馬匹‘免疫’如何免疫的方法。”夏晚寧在食盆裏尋找了一會兒,無奈裏麵的食料被切的實在是太碎了,夏晚寧用小棍翻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到她當初加在裏麵的“料”,隻能先放棄了。
“東西都給切的太碎了,連我都找不到它們了,總之,我在咱們的馬匹飼料中放了另外一樣東西,能壓製住牲口對那些特別香料的吸引力,讓它們能暫時不受到影響。不過……”
夏晚寧走到一匹蔫蔫的臥在原地不怎麽動彈的馬匹身邊,在它的長脖子上摸了一下,“這種抑製性的草料是有副作用的,會影響動物的精神力,讓它們虛弱一會兒。但是過了這一陣子,它們就會恢複正常了!不會有大礙的!”
有些虛弱的馬匹對上全然喪失了理智的隻剩下食欲在操控的馬匹,哪邊的勝算更高就很明顯了。
夏晚寧兩邊下藥,提前犧牲了一點自家馬匹的健康,才換來了這場短戰的勝利。
雖然有犧牲,但勝利所換來的東西,全都是值得的!
“原來如此!”楊天慶終於明白了,他也覺得現在那些趴在地上,病懨懨的馬匹很可憐,但為了國家,隻能犧牲它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