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蘇木勒早就不知道從哪裏收到了 一個讓他絕對肯定的消息,逮到夏晚寧,他們的收益一定能夠大於付出,才能讓蘇木勒下定決心的冒險,那這個肯定的消息……
夏晚寧心裏隱隱的有了一個想法,卻怎麽都不想徹底承認。
也許還有別的可能,蘇木勒那麽狂傲膽量堪稱逆天的人,喜歡弄走鋼絲的冒險方法,也是很有可能的。她之前對對手的預估判斷就是太平麵了,如果早能想到匈奴那邊可以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她現在也不會被困在這裏了。
換成平時,夏晚寧也很少會多思多想無聊到這種地步,但現在她真的沒什麽翻盤的餘地了,
夏晚寧把被綁住的身體無用的掙紮了一下,除了在這裏幹呆著,別的什麽都做不了。
算算時間,她被抓到這裏已經有至少三天的時間了,這些時間,木厲衡那邊怎麽樣了,會出什麽時候,夏晚寧連想都不敢想。
蘇木勒心機這麽深的人,能把這麽好的機會給利用到什麽程度,夏晚寧都有點不敢想象了。
“木厲衡,你在那邊可千萬要穩住,不能被一時的緊張衝昏了頭腦。單單為了我一個人,失去了兩國交戰的大好局麵,那就真的太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夏晚寧知道她在這些說些什麽想些什麽都影響不到不知在何處的木厲衡,但被定住行動的她還能做些什麽呢?!
……
“顏寧!!”木厲衡突然從夢中驚醒,他一頭冷汗,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對著周圍看了又看,雖然從夏晚寧被殺害的噩夢中驚醒了過來。但醒來之後,也不過是從一個噩夢跳到了另外一個噩夢之中。一刀割喉和慢性死亡,也說不上哪種情況更好一點。
木厲衡不自覺的往外麵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很明亮,周圍也都安靜的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看來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中,還是一點有關夏晚寧的消息也沒有。
“啊!”木厲衡輕歎一聲,在**屈起身子抱了抱膝蓋,他是真的著急,著急知道夏晚寧的下落。
“皇上,你怎麽了?不再休息一會兒嗎?”聽到房間裏麵有動靜,蒙然第一時間就跑了進來,他先是幫木厲衡擦了擦頭上一串串的汗珠,又勸說道,“皇上,這幾天你幾乎一直都沒有休息,好不容易有點睡意,還是再多躺一會兒吧!外麵的事情,都還有我們暫時控製著,性命那邊也一點動靜都沒有,暫時不會有事的。”
木厲衡在頭上用力的按了幾下,“我沒事,睡不著。”夏晚寧已經音信全無了好幾天的時間,他早就心急如焚,就算身體累了,精神上也根本就不能放鬆下來。
“那些匈奴的人,還是一點口風都不漏嗎?”木厲衡早早的就下令,把沒走掉的匈奴使臣和隨從全都抓了起來一個不留,試圖從他們這裏能探聽到一點消息。就算是把刑囚來使最難聽的罪名給背在身上,木厲衡也無所顧忌了。
眼前,隻有夏晚寧的安全和下落才是最重要的!
蒙然的臉色犯了難,木厲衡做出這麽大的決定和犧牲,都沒能達到想要的目的。
他們這次碰到的事情,真的是太傷了一點。蒙然也曾經想要勸勸木厲衡,不要做出這麽激進無法挽回的選擇,但是木厲衡根本就不聽勸,他也隻能跟著閉嘴了。
蒙然犯難了一會兒,聲音不大的說:“沒有,我們幾乎所有的手段都用盡了,他們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