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幾個看守的侍從都能對大汗的側妃這麽說話,妮維莎是有多不找蘇木勒的喜歡啊。 想想也是,如果是蘇木勒身邊受寵的妃子,也不會被安排過來,親自去照顧一個俘虜,幹這種有一定危險的麻煩活了。

蘇木勒對妮維莎的態度應該也很一般,不知道這能不能成為夏晚寧尋找的突破口呢?!

目送幾個侍從離開之後,妮維莎又把眼神放回到了夏晚寧的身上,看到夏晚寧似乎很清醒的樣子,依舊溫溫柔柔的問話,“現在徹底的醒過來了?感覺怎麽樣?他們是男人,行為做事多少有些魯莽,這些是避免不了的。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我會提前囑咐他們更加小心一點的。”

妮維莎一點也沒有埋怨夏晚寧剛才行動的意思,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的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是硬裝的,妮維莎這個態度都已經算是謙遜到了極點。她一個麵皮薄的女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很不容易了。

她的態度好成這樣,夏晚寧也沒辦法再跟她臭臉下去了,“沒事了,感覺好多了。”

“隻是身體暫時感覺沒什麽而已,大夫說你之前太勞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身體損耗過度虛的很。再不好好養著,很容易留下病根的。這次那兩個人也是昏了頭了,把你綁的胸悶氣喘,你放心,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情況。”

“不會再有那種硬控的情況,就換成你這個嬌滴滴的女人,在旁邊軟刀子看守關押我嗎?”夏晚寧道,“如果是這樣,蘇木勒是不是應該再多安排幾個女人過來,隻有你一個人,不僅累的要命,力量的壓製上,也有些不夠看啊。”

妮維莎笑著說:“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麽,聽你的意思,還有想要打暈或者抓住人質威脅人的想法嗎?”

妮維莎搖頭道:“這是不可能了,你的身體太虛弱,別看我這個樣子,真的是要拚死來動手,我也沒看上去大的那麽差勁。更不要說,除了這個門你同樣是沒有機會的。”

“能把警告的話說的這麽藝術,你也是很厲害了!”夏晚寧能感覺到妮維莎話語裏的軟刀子,思考著要用什麽樣的方式更進一步的探查參考妮維莎的思維做事的方式,隻要等到了一波機會,她就可以……

像是看穿了夏晚寧所有的想法計劃似的,妮維莎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不招人討厭的微笑,可碧綠的眼神裏的神采,卻隨著光線的變暗,微微的有些變深了。

“如果你還是想用之前的那些招數,弄傷弄病了自己,讓我因為擔心方寸大亂來找機會,我想勸勸你,還是不要了。你是個孕婦,還在最最不穩定的時期,一味不管不顧的搞事情,對你的身體影響太大了。還有,就算是放在腦袋裏空想,的對你的精神依然是個損耗。”

“你也不想生個孩子出來是個先天不足的小病猴子吧?是不是?”妮維莎伸出雙手握住了夏晚寧的一隻手,又往下按壓了一下,“就算是為了肚子裏的小孩,你也要好好的維持住自己的身體,不要再亂來了。”

“你再也不會有能逃掉的機會了,這點,我可以保證!”妮維莎依舊笑的溫柔又好看,她也沒說什麽可怕的威脅話語,但夏晚寧就是能清晰又模糊的感覺到其中的壓迫力。

妮維莎細致又清晰的解釋,讓夏晚寧也不得不再次好好的想了想,她一直再鬧下去的話,是真的會對孩子有所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