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夏晚寧當時的真的浪費了不少妮維莎的情意。
“如果有機會,我們再見麵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做 朋友,好不好?”
妮維莎拍拍她的鬥篷,“我做了這麽大的犧牲,你居然都沒有把我當成朋友的意思,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好虧啊!!”
夏晚寧急道:“不是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別浪費時間了,快走吧!”妮維莎不舍的把夏晚寧往遠處推開了一點,“如果真的還能有那麽好的機會,咱們會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閑聊。”
“嗯!”夏晚寧堅定的點點頭,跟木厲衡蒙然交流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最後又看了一眼妮維莎,這才走了出去。
妮維莎在房間裏坐了好一陣子的時間,聽著外麵的從腳步聲交叉,從安靜到混亂,再到安靜,心裏就清楚,該走的人,已經都走了。
離開了這裏,夏晚寧至少安全了一半。之後的機會,就看他們三個人的把握能力了。現在她妮維莎需要煩惱的事情,都在她自己的身上了。
妮維莎的情況,遠遠比夏晚寧猜想的要嚴重的太多了!
妮維莎在匈奴的地位原本就十分的微妙尷尬,現在還犯了這麽大的過錯,不管是主觀還是無意的放走了夏晚寧,都等於是將匈奴在正麵戰場的優勢給葬送了。
蘇木勒對她再是愛恨交織,也不可能輕易的放過她。就算妮維莎現在主動自殺,做出被夏晚寧殺死的樣子,妮維莎背後的家族,也不一定能輕鬆的開脫掉。
留給妮維莎能選擇的解決方法不多了,妮維莎深深的歎了口氣,還是要用這個她很不想用,又不得不用的辦法了。
“夏晚寧啊夏晚寧,希望你能順順利利的離開,不如就真的白白浪費我的一番心血和犧牲了。”
……
“這套衣服,是真的麻煩!”成功跟外麵的侍從侍女交接了的蒙然跟在夏晚寧跟木厲衡的身後,邊走邊抱怨了起來,“妮維莎是不是故意的?選了這麽一套拖拖拉拉的寬鬆長袍,讓我們的行動很不方便啊!”
木厲衡鎮定道:“不然呢?你以為以我們兩個男人的身量,有多少女裝的款式可以去挑選?還是說,你想穿那種緊緊繃繃,曲線很好的衣裳?”
“我怎麽能那麽想呢?就是,就是覺得這套衣裳,顯得我們目標都很大的樣子。”感覺到自己因為行走的動作太大,引起了一路巡邏兵士的注意,蒙然樂可放輕了腳步,小小的邁著步子,做出很女性化的樣子往前磨蹭。
好容易從那些兵士的注意中解脫了出來,蒙然擦了擦頭上的一點汗珠,慶幸了一下,“幸好匈奴的女子大多身高身形都更加高大一些,不然我們打扮成樣,往出去站一站,一眼就被人給看破了,還用說剩下的?”
“現在不再抱怨,這些衣裳讓你不爽了?”
“不抱怨了,不抱怨了!”蒙然對打扮成這樣很有一點不滿,但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把埋怨的話嘮叨在別的地方。
“省省精神,別浪費在不重要的地方。”木厲衡讓蒙然不要氣場太過外放,以免被巡邏的匈奴兵士發現端倪。他們現在就三個人,還被包圍在滿是敵人的軍營中心,雖然暫時還沒有被發現,但想要徹底換到安全地帶,還有很長的一條道路要走。
蒙然隻能收斂了所有的不滿,隨著夏晚寧跟木厲衡一起,弓著身子低著頭,盡量降低了身上所有的存在感,像個最卑微的侍女一樣,邁著小小的步子,一點點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