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還是把蘇木勒給糊弄過去了。
聽妮維莎說的如此順暢,夏晚寧更 是心疼自責了,“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才害你成了這樣!”
“不這樣做,我怎麽能洗脫掉自己身上的嫌疑呢?”妮維莎不否認她身上的傷勢不輕,不過還是讓夏晚寧不要繼續自責,“我也真的是累了許久,早就想找個機會,什麽都不想的休息一陣。上次我想幹脆休息到底,被蘇木勒給破壞了。現在這麽做,既能幫上你的忙,我又能完成一點之前的願望。一點皮肉上的疼痛,就能換來兩全其美,我為什麽不做呢?隻是……”
妮維莎的神情有些失望喪氣,她盡可能的把一切都做好算好了,還是抵擋不住意外的出現,沒能成功幫助夏晚寧離開。
“做了這麽多事情,還是沒能幫上你的忙,還讓的蘇木勒對你的態度大改。”妮維莎很抱歉的說,“是我太想當然了。”
“如果連這個,我都還要怪到你的身上,那我還能算是個人嗎?沒能成功逃掉,是我的運氣不好,跟你跟別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夏晚寧自嘲自怨的搖搖頭,“早想到有這天的話,我就該跟你學一學匈奴的語言,不然這次也不至於栽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浪費了你的一番心意。”
妮維莎努力的抬起手臂,在夏晚寧的臉上摸了摸,“好了好了,我們也不要再在這裏互相埋怨的開會檢討了。你被蘇木勒給抓了回來,那你的那些朋友們……怎麽樣了?”
“他們,應當還好,收到我的信號之後,走的還算及時。”夏晚寧把當時的情況簡要的跟妮維莎複盤了一下,又道,“他們兩個真要是被蘇木勒給抓到的話,軍營裏的動靜,早就翻天了。看現在的樣子,一切都還風平浪靜的,所以我猜,他們還是很安全的。”
夏晚寧隻希望自己的孩子下輩子的運氣能好一點,投胎到一個可以順順利利出生,平平安安長大的普通家庭。希望他能把這輩子沒能睜眼看到的一切,全都從之後的生活中補上。
始終無視者顧彥的聲音,夏晚寧的精神全都放在了木厲衡的身上,“傷口很疼吧?那支箭我看穿的很深,手邊沒有藥能處理傷口,隻能做一點簡單的止血手段了。”
木厲衡像是感覺不到他們正身處在絕境之中,依然跟夏晚寧打趣著說:“畢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除了止血,你的確什麽都做不了。”
蘇木勒毫無一個大汗的派頭的,緊盯著顧彥捂著嘴笑,“彥太子,你的一番好心全都喂給沒心肝的野狗了!你這麽幫他們說話想辦法,人家連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要我說,這種女人你在乎她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等咱們把木厲國給拿下來,那麽大的地盤,那麽多的人,難道還找不到你一個合乎你心意的女人嗎?人有時候太執著了,就變成孤注一擲的偏執,那可就壞了。”
連顧彥身邊的使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勸說他道:“太子,現在真的不是……講念人情的時候。這女人從來就不曾同我們站在一邊,你給她再多的好處,再幫著她也都一點用都沒有。別忘記了,你可是我們涼國的太子,你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啊!”
“都別說了!”再三的被夏晚寧跟木厲衡打臉,顧彥的臉色已經黑的跟周圍的天色一般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夏晚寧為了表明決心,至死都要跟木厲衡在一起,她居然可以真的放棄了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