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現在連撤退的機會,都很渺茫了嗎?好像,情況好像,真的是這樣。
消耗的時間 越多,對蒙然這邊,就越是不利。妮維莎這一手真的太惡毒了,什麽都不用做,就把蒙然好不容易抓出來額優勢,給弄沒了!甚至還比之前的情況,更加糟糕了!
蒙然的心被蘇木勒攪和的越來越慌張,眼神也越來越不堅定了。
“蒙然,不要想那麽多,做好你該做的守衛就好,別的事情,先不用想的那麽多。”
安撫完蒙然之後,木厲衡膽量很大的獨自一人走到前麵來,對妮維莎道:“這麽長時間都沒能回答蘇木勒的問題,想必,你根本沒帶兵線過來,而且,也沒有去把這裏的情況消息給傳送回去吧?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側妃,在軍營中能有什麽說話調控的權力?也就是晚上出來的運氣好,被你撞到了一個空子,才能拿到現在的優勢。”
木厲衡又回頭對蘇木勒道:“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的手法,以為用這樣嚇唬人的空城計,就能讓我們被迫退讓,蘇木勒你想的不錯,但漏洞太大。”
看著妮維莎被捏著脖子滿臉紅紫十分痛苦的樣子,蘇木勒心裏也非常的後悔。
為什麽剛才要說那麽多的廢話,就該陪著妮維莎的進場,一言不發,一語不問,抓到夏晚寧之後,直接再次跟木厲衡動手,大開殺戒,直到木厲衡無可奈何的被殺,或者重新談條件了事!哪裏還會有現在的局麵?
就為了那麽一會兒炫耀緩和的時間,就被人給抓到了機會,把境況完全翻轉,頭疼的一方,變成了他蘇木勒!!
蘇木勒很少被人這樣脅迫控製,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最後所有的惱火憤怒和自責全都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串串難聽的話語,從嘴裏吐了出來!
“真是個廢物廢物,天胡的開局,都能被你弄的爛成了一鍋粥!不能幫忙就別幫忙,出來還幫了倒忙!!”
蘇木勒潑婦罵街似的叫罵了一陣,過了好一陣,還是停不下來,“媽的,都說了不用你這女人在戰場上搞事情!乖乖的呆在軍營裏麵吃吃喝喝的休息養傷,難道不好嗎?現在反倒成了別人搞我們的突破口!真是可惡,可惡!”
蘇木勒對被抓的妮維莎非常難聽的罵了許久,連顧彥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蘇木勒,你也別太過分了!她也是想要幫幫你,剛才那麽好的時機,你都沒有給把握住,說了一串廢話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結果被人反將一軍,又被牽製住了的,這能怪誰呢?”
蘇木勒怒道:“我在罵自己的女人,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係?好歹我還是把女人給用鏈子拴的穩穩地,再看看你,反而被人家給釘死在地麵上了!就你根本沒有資格來說我什麽!!”
被蘇木勒怒不擇言的給罵了一通,顧彥也懶得跟他生氣,畢竟眼前還有更重重要的事情去關心。
“我管你後宮裏的女人們都是怎麽處理的,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的女人被他們給挾持了。你要怎麽辦?”顧彥很無情的說,“如果她隻是被你拴養起來的一條狗,那我就不用顧忌什麽,直接讓人動手,戰鬥繼續,恢複之前。我們再跟他們比比刀槍鋒利,比比拳頭的硬度!蘇木勒,你放句話吧!”
“……”
“蘇木勒,你怎麽啞巴了?”等了一會兒沒得到蘇木勒的回應,顧彥奇怪的向他的方向看了過去,發覺蘇木勒的表情完全沒有他說的那麽絕情絕義。可以讓妮維莎隨便去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