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的哨兵偷偷摸摸的探查了一會兒,跑到蒙然的麵前報告,“蒙副將,前麵,就是剛才皇 上扔下的那個女人,她好像是,死了!”
“什麽,死了!!妮維莎嗎?!難道是蘇木勒幹的?!”驟然聽到了妮維莎的死訊,蒙然被驚嚇都快要跳起來了。
妮維莎最初攪進戰局,把夏晚寧給抓住做為要挾的時候,蒙然熱血上頭的隻看到了表麵,還真以為全部的一切都是妮維莎想要爭取利益最大化才做出的策劃。直到最後,蒙然親眼看到木厲衡跟夏晚寧用那種簡單到白癡的手段,調換了跟妮維莎之間的位置,妮維莎再次幫助他們得到了脫身逃走的契機,蒙然這才遲鈍的反應了過來,妮維莎從頭到尾,真的都是在努力的幫助他們,想要放夏晚寧走的。
所以聽到哨兵突然說妮維莎死了,蒙然才會以為是妮維莎的反叛行徑被蘇木勒看出來了,才怒氣衝天的殺了她!
真要是那樣,那他們欠了妮維莎的,就怎麽都還不輕了!
“不是,不是,應該不是蘇木勒下手!”哨兵連連擺手,把他看到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我一直都擦藏在蘇木勒的附近監視著,那個女人被咱們皇上給推走的時候,的確是在地上重重的摔了一下。但很快,她就自己站起來了,蘇木勒還專門快步走過來,扶著她。”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那女人走了兩小步,突然抓著蘇木勒拿著兵器的手,用身體撞在了上麵。沒有任何人逼迫她啊,我看蘇木勒的模樣和口型,也沒有辱罵責怪她的行徑。更何況,在那女人撞在刀傷的時候,蘇木勒還很擔心的把她保住,還大聲讓人去叫軍營裏的大夫來!”
哨兵把情況描述的自己都覺得離奇又離譜了,但事實就是這樣,他沒有跟著胡編亂造添油加醋,“在我看來,那女人就是在自我了斷啊!而且,還是很決絕,很果斷的那種。將軍,那邊現在還一團亂呢?你看我們是找機會去跟他們再對拚一下,還是就此轉頭離開?”
蒙然很快把自己從妮維莎死亡的情緒中抽離出來,“還拚什麽拚,他們都沒反應了,咱們當然是快點走?這裏是匈奴的地盤,跟他們硬碰硬,等對方源源不斷的援軍來了,我們還不是被耗死的命!”
蒙然果斷的做出了選擇,親自去確定了一下前麵戰場的形勢,這才帶著剩餘的人馬,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雖然蒙然成功的撤退了,但他心裏也非常疑惑。
“我也覺得蘇木勒的樣子,並沒有責怪妮維莎被抓變成人質拖累匈奴,把優勢全都送了出去。但為什麽,她要主動去撞刀呢?”蒙然抓了抓被血汗浸濕了的頭發,“我是怎麽都想不明白。”
蒙然有些悲傷難過之下,還覺得很可惜。妮維莎這麽站在他們這邊,幫了他們這麽多忙,如果她能活著的話,說不定之後還能更多的協助木厲衡,對戰局有更多的用處。現在妮維莎突然死了,蒙然的這點念想,也就全部都泡湯了。
聽完了蒙然的解釋,夏晚寧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是,情況,是這樣的嗎?”
夏晚寧沒能想到,妮維莎最後還是選擇了自我了結的辦法,離開了這個人世。她到底,還是不願意在極度的折磨矛盾痛苦中活下去了。
原本,夏晚寧還以為,未來的有一天,妮維莎能甩開身上的重負,跟她輕輕鬆鬆的做上幾天的朋友。這份幻想,在夏晚寧這,始終就隻能是一個永遠不能完成的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