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木厲啟氣惱的說著,都怪千機樓那堆該死的,不然木厲衡怎麽可能找到機會。
“王爺息怒。”地上的人拚命的磕著頭,希望能夠讓木厲啟平息怒火。
木厲啟的眉頭慢慢的鎖了起來,如果木厲衡恢複正常,那麽他的對手可不再隻是一個大王爺了。
相比於大王爺而言,木厲衡更得父皇的寵愛,甚至有更大的母族勢力。鸝妃雖然死掉了,但是母族卻代表著宋國。鸝妃正是宋國的公主,但是木厲衡因為身體的緣故,才會和宋國多年沒有來往。
“必須想想辦法。”木厲啟嘟囔著:“我要先去會會我的好弟弟才行。”
夏晚寧坐在馬車裏,靠在碧兒的身上,昏昏沉沉的,碧兒扶著夏晚寧:“小姐,要不你再睡一會吧,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
“恩,不用了。”夏晚寧迷迷糊糊的強撐著臉,木厲衡在車隊的最前方騎著馬,她卻因為腿還沒有完全好,才躺在馬車裏,所以夏晚寧不想錯過進城的重要時刻。
木厲衡此刻坐在馬上,身邊的白弟跟在他的右後方,慢慢的走進城中。
很多百姓都聚在了門口,等著一睹這位三王爺的英姿,人群議論紛紛。
“來了來了。”
“那位就是三王爺?”有人不可置信的問到:“和之前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看來三王爺真的把病治好了。”
木厲衡無視這些話,自顧自的走進來,眼角滿是冷冽,不屑的從那些人的身上掃過,夏晚寧也盡力的從馬車窗戶向外看,看看吧,二王爺木厲衡他回來了,這個國家,要重新大洗牌了。
木厲衡走進城中,看著周圍的人跪下來,畢恭畢敬的不敢抬頭看他,突然,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不是我最親愛的哥哥麽?”木厲啟看著木厲衡,笑了起來。
“三弟麽?”木厲衡笑了起來,言語間有些冰冷:“真是難得啊,有多久沒有這樣好好聊過了?”
“很久了吧。”木厲啟的眼神逐漸狠厲起來,這個家夥,居然真的恢複正常了,不行,必須想個辦法除掉他:“我可是一直在擔憂著你。”
“那倒是謝謝三弟了。”木厲衡說著,準備結束這場對話:“所以,三弟可以讓開了麽?晚寧有些不舒服,我要帶她回去休息了。”
木厲啟吃了癟,隻好悻悻的讓開路,木厲衡頭都沒回,徑直走了。
“是麽?二王爺回來了?”林緒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裏的書。
“是呀。”茹兒說著,幫林緒倒上了茶:“樓主您嚐嚐,今年的新茶。”
林緒端起來嚐了一口,便繼續看著手裏的書:“茶不錯,繼續說,二王爺回來了怎麽樣了?”
茹兒皺著眉想了想:“恩,很風光。據說二王爺在湖東找到了一位名醫,把病看好了,騎著高頭大馬,走進了城裏,據說好多女子都看呆了。”
“是麽?”林緒笑了起來,木厲衡能有今天,夏小姐才是功不可沒。
“是呀。”茹兒憧憬的說到:“真是風度翩翩,據說好多官家的女子都開始後悔了呢。”
“後悔?”林緒輕笑一聲:“他們有什麽可後悔的?這二王爺的病能好,和她們又有什麽關係?”
“啊?”茹兒沒明白林緒的意思。
林緒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這二王妃,必須是夏晚寧才行,換了其他隨便一個女人,都不見的能幫二王爺看好這病。”
茹兒吃驚的問到:“是麽?這二王妃莫非有什麽大能耐?”
林緒重新看起了書,不再說話,嘴角帶著笑,重新陷入沉默之中。
茹兒看著林緒安逸的樣子,急的跺腳:“樓主,您怎麽一點都不急呢!我們千機樓都已經被官府查了五次了。”
“急什麽?”林緒還是不慌不忙的看著書:“反正樓裏也沒人了,也沒什麽資料了,讓他們查去就是了。”
“雖然我們的確是收拾幹淨了。”茹兒還是有些擔心,說著:“但是他們這樣查下去,我們都別做生意了,這千機樓遲早要關門大吉。”
“不用擔心。”林緒又慢悠悠的翻了一頁書:“我們的救世主不是回來了嗎?”
“救世主?”茹兒還是不明白:“哪裏來的救世主啊?樓主,你想什麽呢?你都在這莊子裏看了十天的書了,哪來的救世主?”
林緒笑了起來,將書放下來,看著茹兒:“不就是你那風度翩翩的三王爺麽?為了等他回來,我這書都快翻爛的,不過還算是等到了。”
林緒笑吟吟的看著茹兒,三王爺,我可算是等到你風光回來了,這千機樓,還是拜托你了。
夏晚寧一回到三王府,便懶散的躺了回去,木厲衡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起來:“你呀,要不睡會兒?”
“不用了。”夏晚寧翻了個身,長歎一口氣:“不是還要去麵見父皇的麽?”
“那又何妨?”木厲衡無所謂的說:“我就稟報父皇,你在湖東傷了身子,在家中養傷便是,你呢,就留在家裏睡會,一路舟車勞頓,累壞了吧。”
“我不累。”夏晚寧掙紮著起來:“走了走了,見父皇去了。”
這不是夏晚寧第一次來了,但看到熟悉的金磚紅牆還是感慨了一聲。如果,隻是如果,木厲衡真的成為了皇上,那她夏晚寧的一生,是不是也要在這高牆內度過了呢?
“想什麽呢?”木厲衡搭上了夏晚寧的肩,半抱著夏晚寧向前走。
夏晚寧的腿傷還沒好利索,那天回去之後,由大夫看過了,果然是骨折,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這才三十天,夏晚寧便嚷嚷著已經大好了,要回木厲去。
其實夏晚寧也清楚,自己的腿還要養,但是解毒藥製好了,全家都閑得無事可做,千機樓樓主說的刺客也一直未到,擾的她心慌,好不容易能一瘸一拐的走兩步了,便慌慌張張的要回來,起碼木厲境內,天子腳下,總是要比那些邊界山野要安全的多,臨走時,夏晚寧還特地去找元伊告別,另外千叮嚀萬囑咐要他萬萬不能跟來。
“沒想什麽。”夏晚寧搖搖頭:“隻是看著這高強,壓抑得很,都喘不上來氣了。”
不知為何,每次到了宮殿,夏晚寧都會有這種感受,在木厲國也好,在元伊那邊也好,這些高強,讓她莫名的感到悲哀。
“應該是不習慣。”木厲衡說著:“畢竟這麽大的地方,到處都圍的嚴嚴實實,確實讓人難受。”
皇上早就在等著他們了,聽到了木厲衡康複的消息,他還高興的多吃了兩碗飯,把李公公給高興壞了。
畢竟皇上慢慢的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從前,能多吃些東西,總是好的,不然日複一日的批閱奏折,處理政事,哪裏受得了。
“老三,快過來,給朕瞧瞧。”皇上見到木厲衡,可謂是欣喜若狂,連禮都免了,徑直走下龍椅來扶木厲衡。
“父皇,這規矩可不能少。”木厲衡說著:“不過,兒臣的禮免了,就讓兒臣再替晚寧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