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晴就拿起琉璃尊,狠狠地扔了出去,琉璃尊應聲而碎,碎片濺的到處都是。

“滾!”夏晴喊著:“拿著這些破銅爛鐵給本小姐滾!”

碧兒委屈巴巴的回到了暖春院,淚都要出來了:“小姐,人家可不收你的東西,以後莫要再讓碧兒去給人家送東西了,人家不稀罕呢。”

“碎了?”夏晚寧隨意的看了眼碎片:“不錯……這琉璃尊多少錢?”

“大概是個四五百兩。”碧兒仔細回憶著:“也就那個價錢了,畢竟是從丞相府帶出來的東西,小姐你也舍不得拿什麽貴重的,便隨便從庫房裏挑了兩件。”

“是麽?”夏晚寧想了想,責怪到:“不是讓你挑一個貴的麽?你怎麽拿一個這麽便宜的?早知如此,便讓你去王爺的書房挑一件了。”

“這還便宜?”碧兒驚得嘴都要掉到地上了:“這怎麽還便宜了?小姐,我和你講,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可要注意點,別總是這樣,有了錢就開始奢靡起來。”

“我什麽時候奢靡過。”夏晚寧翻了個白眼,一襲紅裙,她從丞相府穿到三王府,這還奢靡?那這世上真的是沒有不奢靡的人了,碧兒竟知道教育她。

“我是為了殺殺她的銳氣。”夏晚寧解釋到:“你說,夏晴這人,自認為高人一等,就該讓她知道,也有她做不好的事情。”

“這琉璃尊,你大可說的貴些。”夏晚寧解釋著:“就說七千兩,去告訴她,說本王妃讓她賠給我,拿現銀過來,不要拿著東西充數,本王妃也不稀罕。”

“好。”碧兒點了點頭,立刻高高興興的跑出去報仇了,好呀,現在有小姐在背後給她撐腰,她非要看看這個夏晴還怎麽囂張?

“我們王妃說了,那琉璃尊,是上好的東西,價值七千兩呢,還請側妃給賠了。”碧兒理直氣壯的看著夏晴,滿眸子的得意:“側王妃家大業大,可別吝嗇這一點錢了。我們王妃說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規矩不能破,還請側王妃明白。”

“七千兩?”夏晴冷笑起來:“你哄誰呢?就那個破尊子?七千兩?你們王妃窮瘋了吧。”

“側王妃從宋國過來,怕是不了解我們木厲國的好東西。”碧兒還是得意的仰著頭,頗有狐假虎威的感覺:“王妃說了,要側王妃懂規矩才是,不然出了門,也要丟人!”

“另外,我們王妃還說了……”碧兒繼續說著。

“還說?”夏晴不可置信的皺了眉,火氣都要燒眉毛了:“你們王妃怎麽這麽多話?”

“側王妃說話還請尊重一點!”碧兒氣呼呼的噘著嘴:“這是王妃,是掌管後院事務的人,那容得上你這麽說話?”

“不說王妃氣不氣,這些話要是穿到了王爺的耳朵裏,孰輕孰重,側王妃自己掂量著。”碧兒冷眼看著夏晴,現如今王爺就是寵愛我們王妃,你幹瞪眼把眼睛蹬出來都沒有用!

“你……”夏晴聽到這話便要罵人,卻被玉環攔了下來,玉環看著碧兒,乖巧的說到:“碧兒姐姐繼續說吧。”

“王妃說了,側王妃以後也是要出門,這個性子,別進宮或是去哪丟了人!”碧兒覺得,這玉環是個懂事的,可以回去和王妃講講,說不定還能給王妃一點幫助呢。

碧兒離開後,夏晴將手機的茶杯狠狠地扔了出來:“她隻不過是一個丫鬟,也可以這麽教訓我?”

“倒不是教訓您。”玉環趕快哄著,生怕夏晴又發脾氣:“這碧兒當然沒什麽資格教訓您了,但是碧兒背後是王妃啊,無論怎麽說,王妃還是有教訓您的資格的。”

“她?”夏晴冷笑一聲:“憑什麽?”

玉環歎了一口氣,看來小姐的規矩真的要好好補一下了,如今寄人籬下的日子可真的是不好過,還是要小姐上進才能過得好一點。

“小姐,您自己想想。”玉環決定和夏晴好好聊聊,耐心說到:“人家是王妃,您是側王妃,進府之後,理應前去請安,你怎麽說都不去,光是這一點,王妃她都可以好好教訓你一筆了。”

“教訓我?”夏晴還是不太明白,在宋國,從來沒有人敢說什麽教訓她,如今這麽一個小小尚書的女兒也可以教訓她?

“而且,小姐您不要再說什麽尚書家的女兒這些話了……”玉環歎了口氣:“這裏沒有尚書家的女兒,隻有三王妃。”

“錢給了麽?”夏晚寧看著碧兒回來,笑眯眯的問到:“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碧兒得意的抬起頭,搖頭晃腦的樣子頗為可笑:“七千兩現銀,她那裏拿的出來,我便把小姐交代的規矩全部說了一通,讓她這幾天就送過來。”

“這就行。”夏晚寧打了個哈欠:“我算算,後天中喜節,宮裏是要舉辦宴會的,那是,她是側王妃,也會一同過去,而且那個匈奴郡主,元清清也到了木厲了,可以準備準備成親的事宜了。”

元清清被安排在宮中住著,卻沒有被那高強困住,丫頭過來報信的時候,元清清挑眉笑了笑:“哦?是麽?這個夏晚寧倒是厲害。”

“小姐,聽聞說這個夏晚寧囂張的很。”綠蘿說著,將自己搜集的信息一個一個的擺在桌上:“三王爺也是寵著她,萬事都聽她的。”

元清清笑了笑,紅唇勾住曼妙的弧度:“不錯,那個夏晴呢?她進去了之後有什麽事嗎?”

“小姐,您不說我還想不起來笑,您提起來了,我便要好好和您講講了。”綠蘿也是十分漂亮的人,笑如銀玲,十分機靈:“那個夏晴真是沒腦子,竟然學著夏晚寧的打扮,東施效顰,人不人鬼不鬼的,可算是成了個笑話。”

“她被嬌慣壞了,自然是不長腦子的。”元清清一臉不屑,這樣的態度,若是讓夏晚寧見了,必定又是一肚子火,這種看不起人的,讓夏晚寧看到必定又是好一頓罵。

元清清喝著茶,優哉遊哉的:“那種人,現在必定是恨極了夏晚寧,進府之後,到可以為我們所用。”

“再者言,那個夏晴也真是想不清楚。”元清清不屑的說著:“她自小與木厲衡認識,但凡木厲衡對她有半點意思,也沒有夏晚寧什麽事啊?自己倒跟個傻子一樣,巴巴的將自己家中勢力送了過去,最後高興地還是夏晚寧,你說可不可笑?”

綠蘿有些不明白小姐的意思了,剛剛不是還說那個夏晴有用的麽?現在怎麽說起這樣的話了?果然小姐的心思就是難懂。

“你又不明白了?”元清清調笑到:“瞧瞧你,什麽時候才能夠聰明一點。”

綠蘿撒嬌似的說著:“小姐,有您一個人聰明不是就夠了?”

元清清笑吟吟,慢悠悠的開始和她解釋:“這麽說吧,作為以後的三王府的側王妃,我自然是希望那個夏晴能夠為我所用,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我倒是真的為那個夏晴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