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的有?”木厲衡詫異的問到:“晚寧,你可別騙本王,為了夏晴,本王都快煩死了。”
“嘻嘻。”夏晚寧笑著,戳著木厲衡的臉:“父皇不是說了嗎?讓你們早日生一個孩子,人家夏家還等著抱孫子呢。”
木厲衡聽到這話,臉色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夏晚寧則是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著:“王爺,不行了,我快笑死了,你這個側妃也太厲害了,你能看上她也真是不容易。”
“本王可沒有看上她。”木厲衡皺著眉,和夏晚寧解釋到:“本王對她沒有一點意思,隻不是自小相熟而已。”
“青梅竹馬?”夏晚寧一聽木厲衡這麽說,醋意立刻上來了,喲,還是青梅竹馬呢,那怎麽不和你的青梅竹馬生孩子去?找我來幹嘛了?
“不是。”木厲衡真的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麽和夏晚寧解釋了:“本王是木厲國人,她是宋國人,怎麽會是青梅竹馬?”
“隻不過是曾經隨著母親回去過,便認識了。”木厲衡仔細的回想著,幼時的記憶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對於這個幼年的玩伴,自己也沒什麽印象,想起來十分困難。
“沒什麽別的記憶了。”木厲衡最終選擇了放棄,揉了揉夏晚寧的腦袋:“總之本王早就把她忘了個幹淨,如果不是父皇提醒,本王都想不起來有這麽個人,本王隻喜歡夏晚寧,滿意了麽?別再刁難本王了。”
夏晚寧雖說對於木厲衡的解釋還是不太滿意,但也受不了木厲衡這麽磨著,便也就順水推舟的過去了。
畢竟,像是夏晴那種無腦的女人,她還真的不怕,怕就怕今日裏像是元清清那樣的女人,讓人毛骨悚然,難以忘懷。
元清清這邊也沒閑著,夏晚寧現在得意的也就是三王爺的寵愛,所以,想要把夏晚寧壓下去,還是要從三王爺的身上下手。
茶館裏,元清清輕鬆的喝著茶,從二樓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雖說喧鬧,但也頗有意思。
“郡主。”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元清清抬起頭,木厲席身影出現在視線裏。
“二王爺坐吧。”元清清淡淡的說的:“二王爺能夠過來,真是清清的榮幸。”
“郡主說笑了,有什麽事情,郡主直接開口就好。”木厲席直入正題說到,這個匈奴郡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次找他來,還不知道打著什麽算盤呢。
“二王爺果然痛快,那我們便明人不說暗話,開門見山好了。”元清清更是笑的開心極了,似乎是對木厲席的態度十分滿意。
“二王爺也十分發愁吧。”元清清笑著,有些魅惑的樣子:“三王爺得勢,大王爺又有皇後的支持,偏偏二王爺你有些難辦啊。”
“郡主這話是什麽意思?”木厲席的目光突然就冷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元清清,畢竟,這種事情,誰又願意被別人提起來羞辱自己呢?
“沒什麽意思。”元清清的笑容突然就危險了起來,整個人泛著寒意:“我對你們木厲國的皇位,沒興趣。”
元清清也不拐彎抹角,直說到:“憑我的身份,回到匈奴,三王爺也可以襲承爵位,不一定非要在你們木厲國和你們鬥個不停。”
“居然如此,郡主何必找我。”木厲席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郡主自去找三王爺商量便是。”
“我願意和王爺說真話。”元清清端起茶杯,舉手投足之間滿是柔情:“夏晚寧,很難辦。”
“對王爺而言,三王爺,很難辦。”元清清繼續分析著局勢:“不如聯手?您可以解決皇位爭端上的一個勁敵,我呢也可以想辦法帶著三王爺回匈奴。”
“郡主這麽看得開,又何必嫁到木厲國來呢?”木厲席雖說心動,但還是難以相信,這個元清清可不像是那種無欲無求的人,這麽輕易就把皇位拱手送人?
“皇位而已。”元清清嬌笑出聲,滿臉的不在意:“那種東西都是虛名,有什麽用呢?”
“我呢,隻要我的丈夫全身心的愛我一個。”元清清說著:“我沒有別的要求,我隻是不喜歡讓別的女人踩在我的頭上。”
說到這裏時,元清清的臉色分外猙獰,像是有著莫大的痛苦一樣,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牙齒也緊緊的咬著,讓木厲席都嚇了一跳。
“總之,如果二王爺需要的話,清清一定鼎力相助。”元清清說著,將茶杯放到一邊,起身徑直走出了茶館。
木厲席看著遠去的元清清,表情逐漸凝固起來,這個元清清,不是什麽簡單的人,但是也不是不能共同辦事,畢竟目的是一樣的,而且,她的危險可能會成為他最大的動力。
夏晚寧本以為又會像夏晴那日一樣,熱熱鬧鬧的打扮一場,她則是累死累活的忙前忙後,沒想到元清清卻主動找了皇上,說是不喜歡鋪張浪費,便把婚禮省了。
夏晚寧懶得想那麽多,省了正好,她也不用在賠著笑臉去招待那些不喜歡的人了,挺好的。
可是綠蘿很不理解,一頭問號:“小姐,您幹嘛不要婚禮啊?”
“那種事情,人在心不在的,沒什麽用。”元清清說著,看著自己的指甲:“等到夏晚寧消失了,回到匈奴再辦也不遲。”
“那二王爺呢?”綠蘿還是被元清清最近的行為搞得暈頭轉向的:“最好的選擇不是大王爺麽?大王爺可是比那個無用的三王爺強多了。”
“你不懂。”元清清喝著水,慢條斯理的說著:“大王爺身後有皇後撐腰,就算他比不上三王爺,也有扳回一城的機會,唯獨二王爺,無依無靠,全憑自己拉攏的勢力。”
“況且,我也打聽清楚了,前段時日,不知所為何事,竟然還與千機樓鬧翻了,如今千機樓也投奔了三王爺去,二王爺估計煩得很呢。”元清“咯咯咯”的笑著,像是在嘲笑誰一樣:“無用的男人,如若不是比較容易控製,我才不樂意和他多說一句話。”
於是,五日之後,在一個黃道吉日,元清清被轎子抬進了三王府,夏晚寧等人在門口迎著,畢竟婚禮都省了,總不能不出來迎一下人。
秋天的太陽還是不小,尤其是接近中午,天氣更是熱的厲害,夏晚寧站了一會就覺得不舒服,太陽像是要把人的皮都曬掉一樣,毒辣的照在人的身上。
“她怎麽還沒來?”夏晴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平日裏出個門都是要乘車的人,現如今在這裏站了半天了,還不見人,是要把她曬死麽?
夏晚寧倒是冷靜得很,抬頭看了看天,想著現在也還早,便招招手,叫來碧兒:“去,端杯茶過來,再抱把椅子,最後拿把傘,讓我看看她能拖到什麽時候才來。”
碧兒乖巧的應下來,匆匆走了,夏晚寧雖說討厭夏晴,但看著她可憐巴巴被曬得樣子也看不下去,揚聲說到:“給你們家側王妃搬把椅子,端杯茶,拿把傘,好好的坐著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