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福寶耐心和寵溺,盼望著福寶健康快樂的長大。
福寶仍是笑嘻嘻的,把自己的簡直遞到了夏晚寧的手上:“王妃,這是您!”
“是我麽?”夏晚寧驚喜的問到,福寶這也太懂事了吧!
“對哦。”福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看。”
“不會,很好看了。”夏晚寧誇讚道,紅色的剪紙分外的亮眼,上麵的女人也是眉眼精致。
“真漂亮。”夏晚寧高興的眯起了眼睛,看向了福寶,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福寶真乖。”
看著福寶蹦蹦跳跳的背影,夏晚寧的心情好到了極點,很快,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了。
一個流著她的血的孩子,活蹦亂跳的,機靈動人的,會像小精靈一樣,可愛又調皮。
如果能夠讓她選的話,夏晚寧想著,能有福寶這麽乖是最好的了。
小八這是突然闖了進來,滿臉的慌張,打破了夏晚寧的幸福和滿足。
“小姐,夏側妃突然鬧了起來。”
小八滿眸子的擔憂,急急的看著夏晚寧。
夏晚寧也皺起了眉:“她鬧什麽?有什麽可鬧得?”
“聽說是不舒服什麽的?”小八急急的解釋到:“夏側妃說她不舒服,吵著要會宋國。”
“宋國?”夏晚寧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宋國那麽遠,她知道她自己再說什麽嗎?”
“不舒服就找醫生,別整天整這些幺蛾子。”夏晚寧不耐的擺了擺手,本以為夏晴能多安分兩天的,這還沒幾天呢,就又開始了,真是不讓人清淨。
“王妃,您還是去看看吧。”小八皺著眉,似乎這事很難處理:“王爺都被驚動了,您去勸勸王爺別發火也行。”
“好。”夏晚寧聽到木厲衡也去了,立刻皺起了眉,這木厲衡可是對夏晴沒什麽耐心,她還是去看看吧,別再給鬧出了什麽事情來,弄得最後驚擾了皇上,不好收拾。
夏晴今天冷靜下來之後,就去找了元清清。
元清清還是在畫著畫,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畫中也滿是平靜祥和的感覺,讓人感到心安。
“夏姐姐,你怎麽來了?”看到夏晴的身影,元清清立刻喜笑顏開的迎了上去:“夏姐姐,你快來看看我這院子怎麽樣?”
沒等夏晴說話,元清清就把人拉了上去:“姐姐你看,這是我種的竹子,修身養性。”
“你倒是清淨。”夏晴笑了起來,的確,這三王府之中,最為富貴的就是夏晚寧的院子,不過這最為清淨雅淡的地方,卻是元清清這裏。
元清清笑了起來,偷偷說道:“我對王爺,沒什麽想法,所以隻圖個自己清淨,不瞞姐姐說,我早上還練習五禽戲呢。”
“是麽?”夏晴微微笑了起來,這元清清的確能讓人的心情舒緩一些。
“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元清清笑了起來:“姐姐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是這樣。”這倒提醒了夏晴,她盯著元清清,說到:“我想讓妹妹幫幫我。”
“幫姐姐?”元清清疑惑的皺起了眉:“我能夠幫姐姐什麽呢?”
“不需要你做什麽。”夏晴擔心元清清拒絕,慌忙解釋道:“隻是想讓妹妹替我出個主意。”
“如今,我也不奢求王爺對我的寵愛了。”夏晴無奈的搖了搖頭:“我隻想為玉環報仇。”
說到這裏,元清清發現,夏晴的眼神明顯的狠厲了起來,元清清明知故問:“報仇?姐姐,你這是要找誰報仇啊?”
“夏晚寧。”夏晴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眸子血紅:“一定是她!”
“玉環膽子小,不會得罪人的,也隻得罪了她這一個。”夏晴說著,越來越憤怒:“她表麵裝出一副寬容的模樣,實際上派人去殺了玉環!”
“是這樣麽?”元清清也故作吃驚的問到:“王妃居然是這樣的人!太恐怖了。”說著,元清清還感慨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十分無奈。
但她的目光也立刻堅定了起來,握住了夏晴的手:“姐姐,我和綠蘿也是情同姐妹,我明白你的感受,這忙我一定幫!”
夏晴也笑了起來,似乎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元清清想了想,說到:“這樣,姐姐你今晚回去,等到王爺回府的時候,就說自己不舒服。”
“不舒服?”夏晴疑惑的皺起了眉,這難道是苦肉計麽?
“對。”元清清繼續點了點頭:“你就說不舒服,想回宋國見見父母親。”
“這怎麽行?”夏晴驚訝的張大了嘴:“這王爺,定會生氣啊!”
“就是要他生氣!”元清清斬釘截鐵的說到:“把事情鬧大!然後皇上定回來詢問你事情的緣由,到時候,全盤托出,她夏晚寧肯定無路可走。”
“皇上?”夏晴猶豫了,對,皇上是向著她的,隻要能夠讓皇上知道夏晚寧做的這一切,皇上必定大怒,一定能夠讓夏晚寧好看!
夏晚寧趕到夏晴院子的時候,木厲衡已經在了,正在看著夏晴,一臉的無奈,似乎是強忍著怒意。
“夏晴,你這是幹什麽?”夏晚寧走上前,不耐煩的看著**的夏晴,滿眼的不耐煩。
“我要回宋國。”夏晴有氣無力的說著,眼淚從眼眶畫下來,十分的惹人憐惜。
“回宋國?”木厲衡歎了口氣,勸解道:“宋國路遠,若是你不舒服,木厲國有太醫,可以幫你醫治。”
“臣妾不要。”夏晴背對著木厲衡,不去看他,隻是自顧自的說著:“臣妾不要,臣妾要會宋國,要見見父母親,不然,臣妾怕是見不到最後一麵了。”
“這是什麽話?”木厲衡不耐煩的喝到:“什麽叫做最後一麵?好端端的幹嘛說這個?”
“王爺您不懂。”夏晴仍是怪腔怪調的說著:“如今臣妾已經被旁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怕是命不久矣了。”
“眼中釘?肉中刺?”木厲衡皺起了眉頭,問到:“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人想要害你不成?”
“說不定呢。”夏晴嬌俏的笑了幾聲:“總之,臣妾想回宋國,想見見父母親,還望王爺批準!”
“夏晴,你不能任性。”木厲衡勸到:“你知道的,回宋國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怎麽可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
“這有什麽關係……”夏晴仍然滿是不在意:“臣妾一個人可以,宋國是臣妾的家,臣妾不怕。”
“不過若是有人在路上攔住臣妾,想要了臣妾的命,臣妾也沒能為力,不是麽?”夏晴仍是這麽說著,像是在抱怨著什麽。
夏晚寧聽到了話語中的不對勁,疑惑的開口問道:“你今天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夏晴反問一聲:“我麽?那王妃應該是感覺錯了吧,我不會對王妃陰陽怪氣的,因為王妃可是個大好人,饒了玉環一命,還放她回家。”
夏晚寧的眉頭越皺越緊,她不是傻子,不會連這些話的意思都聽不出來,看來夏晴對她的意見可真的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