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鬧成這個樣子,她也是十分無奈和惋惜。

“認罪?”夏晚寧突然感到一絲不妙,磕磕巴巴的問出口:“什麽罪?”

團子也詫異的長大了嘴巴:“王妃,您別告訴我,您連什麽罪都不知道,就那麽傻乎乎的認了!”

“不是我想認。”夏晚寧也是十分煩躁的撓了撓頭,不耐煩的解釋到:“我剛剛待的院子,冷極了,窗戶還透著風,我懷著孩子,不能在那裏久住,對孩子不好,於是我才什麽都不管,就認了罪。”

“王妃……”團子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可是殺人的重罪,您怎麽這樣子的不小心?”

“殺人?”夏晚寧愣住了:“我殺誰?”

“夏側妃的貼身婢女,玉環。”

像是一道驚雷劈了下來,夏晚寧久久沒有緩過神來,玉環?怎麽會,她明明放她走了,讓她回家去了,怎麽就……

“我沒殺玉環!”夏晚寧握住了團子的手,解釋到:“我放她回家去了,甚至我還給了她一筆錢,我怎麽會殺她呢?”

“這個……團子就不清楚了。”團子歎了口氣,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王妃,團子身在宮中,隻能知道這麽多了。”

夏晚寧愣愣的點點頭:“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你。”

玉環死了?團子走後,夏晚寧還是不敢相信,怎麽會?玉環的笑容好像還在她的眼前閃爍著,明媚又漂亮,可是……怎麽就死了呢?

夏晚寧呆呆的坐著,難怪……難怪夏晴這幾日會是這樣的態度……

原來是因為玉環的原因啊,夏晚寧仔細的想著,為什麽會抓她?玉環如果死在路上的話,殺她的可能是強盜,劫匪,為什麽會把她抓起來呢?

她和玉環唯一的矛盾就是前幾日的麝香事件,既然能夠懷疑到她的話,難道是仇殺?夏晚寧想著。

三王府內,林緒難得的出現在了三王府的大廳,要知道,林緒一直做得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平時是不會出現在三王府內,以免給木厲衡帶來麻煩。

可是今天,可是不太一樣。

木厲衡坐在主位上,滿臉的寒意,白弟站在一旁也不敢說話,似乎是畏懼著木厲衡。

“王爺,您這是?”林緒笑著開口,晚上突然把他找過來,還直接叫到正廳,很顯然,今天應該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幫我查一件事。”木厲衡冷著臉,吩咐下去:“玉環,是本王府上夏晴的貼身丫鬟,前陣子死在了木厲宋邊界,身上的錢財一分未少,皇上懷疑這是仇殺。”

“恰好前幾日,玉環為了夏晴,將麝香偷偷放在了晚寧的藥裏,晚寧當時心軟,放她走了,現在,皇上懷疑玉環是晚寧派人殺得,將晚寧抓了起來,所以,本王需要你去查。”

聽完木厲衡的話,林緒呆愣的無法說話,夏晚寧被抓走了?還懷著孩子?

現在正是身體虛弱需要進補的時候,夏晚寧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並且……”木厲衡皺著眉頭,糾結的開口:“晚寧認罪了。”

“認罪了?”林緒不受控製的反問出生:“怎麽可能?”

“本王也覺得沒道理,但晚寧可能有別的顧慮……”木厲衡繼續說著。

“比如孩子。”林緒冷冰冰的開口,夏晚寧不是個傻子,能夠讓她就這麽認罪,隻能是顧慮到了孩子。

“我去查。”林緒直接站起身來,轉身出門:“王爺放心好了,我會盡快的。”

林緒的目光泛著冷意,似乎像是要穿透這無盡的黑暗一般,讓人膽戰心驚。銀質麵具使他多了一絲無情,讓人難以接近。

無論如何,他林緒絕不相信,夏晚寧是會殺人的那一個!

很快回到了千機樓,茹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到林緒回來,慌慌張張的迎了上去:“樓主,三王爺這麽晚讓你過去,是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大事。”林緒隨口應了一聲,自顧自的走上了樓,開始收拾東西。

這種事,他交給誰都不放心,夏晚寧的命,不能這麽輕易的交給別人,還是要自己去處理更為妥當一點。

“茹兒。”林緒叫到。

茹兒早就等在了門口,聽到林緒的聲音便走了進去:“樓主有何吩咐?”

“去查。”林緒冷著臉:“去查千機樓近來的記錄,有沒有去宋國和木厲國的邊界殺人的委托。”

“是。”茹兒退了出去,隻留下林緒一個人,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玉環身上的錢財分毫未動,如果不是仇殺,那就是故意要陷害夏晚寧。

玉環的性子,他也做了了解,隻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小女生罷了,沒道理結什麽仇,那就是說,石油人故意而為之,這麽說的話,首先就要從三王府開始查起。

無論是誰,林緒的眸光分外的暗,無論是誰,他都要讓那個血債血償,生不如死!

“認罪了?”元清清都沒有料到夏晚寧會認罪,驚訝的問到:“這夏晚寧還真是出乎人們的意料啊。”

“是啊,奴婢也沒有想到。”綠蘿小聲的說著:“聽宮裏的老媽子說的,進去沒多久,就認罪了。”

“可笑。”元清清勾起嘴角:“虧我還如此緊張的想要對付她,沒想到這個傻子。”

“也真是浪費了我的精力。”元清清的眸子中滿是寒意,似乎是對夏晚寧充滿了不屑:“匈奴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挺好的。”綠蘿笑了起來,小姐不愧是小姐,對所有的事情都把握的如此之好。

“小姐,我已經將您的話寫信,寄給了王大人,信到了之後,朝中的局勢便重新穩定了下來。”綠蘿得意的說著,這世界上為什麽沒有女王呢?若是有女王,誰又能比得上他們小姐?

“那就好。”元清清看著手邊的畫,十分滿意的樣子:“這做人呢,和畫畫是一樣的。”

“畫的順手了,這做人也順利,畫的不順手,做人也難。”元清清笑眯眯的,再次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不過挺可惜的,本小姐的畫,不錯,所以,能和本小姐較量的,怕是沒有幾個。”

滿是得意和囂張,這種話,甚至不像是從一個女子的嘴裏說出來的一樣。

元清清的眸子中也滿是自得,隱藏在笑意下的危險最恐怖。

元清清舉起那副畫,端詳著,畫中是一個人與一頭老虎搏鬥,但是人腳邊的草叢中,卻藏了一條毒蛇。

“綠蘿,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不撥開草叢,你怎麽會知道呢?”

元清清的笑聲飄揚在空中,分外張揚。

夏晚寧自然是沒那種好心情,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就那麽呆呆的看著外麵的天空,她自己真是傻,怎麽隨隨便便就能認罪了呢?

自己把自己擺了一道,夏晚寧歎了口氣,端起桌上的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誒呀!”團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妃,您怎麽還喝冷茶呢?”

團子抱怨著:“您懷著孩子,為了孩子想,您也不能喝冷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