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在那個密室裏,學會了很多東西,學會了委曲求全,學會了逢迎討好,但是對於皇後的愛,卻畸形的越來越深。
三七是獨孤那裏的人,是從小跟著餘青過來的,而在餘青失蹤之後,過了五年,三七才找到了他,那是的餘青已經性情大變,變成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餘青在被關起來的時間裏,獨孤國終於找到了機會,以這個借口,停止了上貢,正式翻臉。木厲國的皇上卻也絲毫不慌,似乎對於這種情況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此刻,餘青卻是愣在了原地,久久的不能動彈,怎麽可能?這個皇上到底在想什麽,難道就算讓兩國鬧掰,也不願意去做些什麽事情麽?
他愛著皇後,但是他卻也為了在密室中的日子而感到深深的恥辱,他畢竟是個男人,就算遇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他仍然是個男人,他也想要……也想要堂堂正正的去獲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芳心啊。
皇上笑了起來,好像並不在意,聲音有些沙啞:“在朕遇到鸝妃的那一刻,朕就已經隻愛著她一個人了。”
“那皇後呢?”餘青不明白的皺起了眉頭:“明明那才是一直跟著你的發妻啊,明明她那麽好。”
皇上喘了幾口氣,有些虛弱:“朕隻恨自己遇到鸝妃太晚,對於皇後,朕卻願意傾盡所有的補償她。”
“朕對不起她,所以朕願意放掉朝政,放掉權利,都給她,但是朕隻愛著鸝妃而已。”皇上說完之後,慢慢的閉上了眼,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你的事情,朕一直知道,隻不過,如果皇後喜歡,由她去好了。”
“你沒有想過我的感受麽?”餘青的臉色白了起來,顫抖著嘴唇,輕輕的說著:“我呢?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麽?”
皇上已經不說話了,自顧自的休息著,餘青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了,歎了口氣,走了出去,沒想到,自己本來是來示威的,但卻被狠狠的刺激了一波。
自己從始至終,不過是他們的萬物而已麽?真是可笑至極!
回到了皇後的地方,皇後已經睡醒了,正皺著眉,發著脾氣,扔著東西,餘青剛剛踏進了屋子裏,一個杯子便被扔到了他的麵前。
“皇後何必這麽生氣呢?”餘青立刻掛起了笑容,溫柔餓撿起了杯子,慢慢的走上前:“這是怎麽了?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你還敢問?”皇後像是氣急了,直勾勾的盯著餘青,又將另一個杯子扔了過去:“你去哪了?誰允許你出去的?”
“青兒隻是出去看看。”餘青笑著,軟軟的,好像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仿佛剛剛真的隻是去禦花園逛了逛而已:“隻是出去透透氣而已。”
“是麽?”皇後還是十分生氣,麵目猙獰的樣子,一揮手,打不走了下來,緊緊的盯著餘青,伸手緊緊的捏住了餘青的下顎:“本宮允許你出去了麽?”
“青兒的錯。”餘青還是笑嘻嘻的,沒有太過於在意這些話,應該也是知道皇後不會真的對他做出些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對皇後的性子也是十分了解了:“媚兒莫要生氣,青兒不會的。”
“饒你一次!”皇後咬牙切齒的說了聲,惡狠狠的將餘青的頭掃到一邊,轉身離開。
殿內的人趕快識趣的離開了,隻留下了餘青和皇後,皇後正坐在鳳椅之上,冷眼的喝著茶,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仍然生著氣,不願意和餘青多說一句話。
餘青笑嘻嘻的湊了上去,高高興興的樣子,仿佛完全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被影響,輕輕的湊了上去:“媚兒不要生青兒的氣了。青兒這不是知錯了麽?”
被餘青這麽一說,皇後的氣也消了不少,其實皇後就是拿餘青沒辦法,這麽大會早已經開始自己勸自己了,餘青確實已經在密室裏呆了太久的時間了,這段日子好不容易能夠出門,出去轉一轉倒也沒什麽,再說了,現在皇上病重,就算他出去的話,也不會有什麽事情,隨他去吧。
“以後出門不要再這樣了。”皇後輕聲說著,已經不再生氣了,嬌氣的說著,帶了一點撒嬌的含義,餘青也自然是笑盈盈的:“是是是,青兒知道了。”
晚上,餘青惡狠狠的給了三七一巴掌,怒罵道:“你怎麽搞得?給皇後的藥你到底處理好了沒有?為什麽皇後會提前醒過來?”
“臣知罪!”三七趕快跪了下去,扣下了頭,滿臉的惶恐:“應該是藥的劑量出了問題,臣日後一定更加注意!”
“不用了。”餘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今天都已經被發現了,以後若是再這樣,定是要被發現端倪的。”
三七隻是磕著頭,不敢多說什麽,如今的公子,和小時候的公子,早就不是一個人了,早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子相處了,如今的公子,離自己越來越遠的。
餘青慢慢的看著遠處,有些感歎,眼神都慢慢的空洞了起來,他這麽多年的堅持,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是因為對皇後的愛?還是因為自己的不甘心呢?
愛到底是什麽呢?
(洛城)
夏元皺著眉,緊緊的盯著洛木厲,輕聲問道:“我母親呢?”
“我怎麽知道?”洛木厲慢悠悠的喝著茶水,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一樣的說著:“你母親一向靈動活潑,我怎麽會知道她去了哪裏?”
“你知道的!”夏元的眉頭越來越緊,似乎下一秒就要和洛木厲撕破臉一樣:“母親臨走之前,是找你說了事情的吧。”
“可是說過事情之後,你母親也回去了啊。”洛木厲一挑眉,帶著不屑:“所以,你為什麽要來質問我呢?”
“你自己為什麽不多加留意你母親去了哪裏?”洛木厲帶著一點責怪,說著,嘴角還帶著笑意,看著夏元氣的牙癢癢。
絕對是這個人!夏元這樣想著,他可以肯定,絕對是這個人帶走了母親,不然他怎麽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甚至根本不急著去找,絕對是他!
看著夏元凶狠的目光,洛木厲倒是一點也不害怕,的確,一個小孩子,有什麽可怕的呢?洛木厲笑了笑:“與其在這裏怪罪於我,不如你快點做點什麽的好。”
“一定是你把母親藏起來了。”夏元惡狠狠的盯著洛木厲,滿目的恨意,他一早就知道了母親的計劃,所以把母親關了起來,他喜歡母親,可是母親不願意嫁給他,所以他攔著母親,把母親關了起來,一定是這樣!
洛木厲不急不慢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生氣,夏元緊緊的盯著他的臉,希望能夠找出一絲破綻,但是洛木厲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空口無憑,不要冤枉別人。”洛木厲放下茶杯,輕聲說著:“你的母親應該告訴過你。”
提起母親,夏元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這個人,是在用他的母親威脅他嗎?狗東西!
夏元怨恨的目光自然沒有逃過洛木厲的眼睛,但是洛木厲卻已經放下了茶杯,慢悠悠的走了,這個態度,卻也讓夏元更加的確定,母親一定在這個人的手裏!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