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冷笑著輕聲開口:“放心好了,我們也不是傻子,不會拿他的命做賭注。”
“這可不一定。你剛剛不是還這樣想的嗎?”老頭子不屑的說著這個人剛剛在想什麽?難道以為真的會瞞過他的眼睛嗎?
“剛剛?剛剛我可沒有這麽想。”
木厲衡冷笑一聲,看著老頭子,眼中滿是殺意,“剛剛本來還想著想饒你一命看看你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隻可惜,現在還是認為,一個死人是不能說話的。”
“你想殺我?”
老頭子眼裏滿是鄙夷,冷笑著看著木厲衡,戲謔說道:“王爺,我手裏可是誰,你可看清楚,隻要我的手微微一用力,這個美人脆弱的脖子,可是會哢嚓一聲就斷掉了!你想要殺我,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麽?”
音落,他那粗糙的大手微微用力,直接在夏晚寧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印,夏晚寧的臉色有些難受,漲的通紅,覺得呼吸都是有些困難。
“呃……”
夏晚寧眉頭緊緊的皺著,痛苦的掙紮,隻可惜她那小小的力氣,怎麽可能是老頭子的對手。
不管夏晚寧怎麽掙紮,依然是一點辦法都是沒有。
“可惡,看來你是存心找死!”
一旁,木厲衡看著夏晚寧難受的樣子真的是心疼又著急,可現在他也不能肆無忌憚的對老頭子動手,畢竟老頭子手上可是還有人質呢!
他必須要確保,在老頭子傷害夏晚寧之前,將老子給解決掉。
隻有這個辦法,才能將夏晚寧安然無恙的救出來。
“存心找死?”
老頭子發出一聲得意的笑,手上的力氣絲毫沒有改變,依舊是狠狠的掐著夏晚寧的脖子,恐怕隻要他在掐個幾分鍾,夏晚寧就會因為窒息而死亡吧!
“現在時間緊迫,該怎麽辦?”
木厲衡心中飛快的思索著,隻要不將夏晚寧救出來,他心中就是十分的慌。
“是不是很著急?”
老頭子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煽風點火。
“你找死!”
木厲衡短時間內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他現在隻能確認自己的速度夠不夠快!
“那我先讓這個姑娘去死吧!”
老頭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意,隨即手狠狠的一用力,就想直接掐斷夏晚寧的脖子,直接將她擊殺!
“小八!”
這個時候,木厲衡猛地一喝,自己的身體也是猛地衝看了出去!
“老東西,看拳!”
小八喝了一聲,隨即直接從一旁衝了出來。
而這時,老頭子的手已經是開始用力了,夏晚寧的的臉色發紫。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頭快,還是我的手快!”
老頭子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直接對著小八冷笑一聲。
“那可未必!”
小八一聲輕喝,身體瞬間出現在老頭子的身前,一拳就砸在了老頭子掐住夏晚寧的手腕上。
砰!
巨大的力道傳開,頓時將老頭子的手臂震得沒有力氣,手下意識一鬆,便是將夏晚寧鬆開。
“呼……”
夏晚寧似是得救了一般,重重的鬆了口氣,但身體卻往地麵摔去。
“晚寧!”
木厲衡驚呼一聲,說時遲那時快,直接將夏晚寧一把勾住,往懷裏一抱。
“晚寧,你沒事吧?”
木厲衡趕忙關懷的問道。
“我沒事、”
看到木厲衡如此關懷,夏晚寧眼中閃過一抹暖意,緩緩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
聽到夏晚寧的話,木厲衡鬆了看口氣,心中的落石也是放下。
“老頭子,你現在可沒有什麽把柄了!”
木厲衡冷笑這看著老頭子,嘴角微微掀起,在他看來老頭子是已經必死無疑了。
“可惡,我和你們拚了!”
老頭子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怒喝一聲,隨即從袖中從抽出一柄匕首,一匕首朝著身前的小八刺去。
“不自量力!”
小八冷冷一笑,隨即一拳打落老頭子的匕首,另一隻手又是反手將落下的匕首接住。
“你這小丫頭,武功竟然這麽高強!”
小八的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著實是讓老頭子看呆了。
“少廢話了,你去死吧!”
小八冷笑著,手握匕首,直接將匕首刺進了老頭子的胸膛。
噗!
老頭子眼裏閃過一抹慌亂,那是對死亡的害怕,胸膛中一股涼意泛濫,緊接著鮮血緩緩從嘴角流出。
眼中的生機漸漸消失。
“我……還不想死……”
老頭子不甘的喃喃一聲,便是倒了下去,死了。
鮮血慢慢的淌在地上,紅彤彤的映入人們的眼中,讓人感到心慌。
夏晚寧頓時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身體抖的和篩子一樣,嘴裏喃喃道:“死人了……死人了……”
木厲衡一把將夏晚寧抱入懷中手掌按上她的頭,不讓她去看那些殘忍的場景,他明白對於夏晚寧而言,對於現在的夏娜娜而言,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人死亡的場景。
的確太殘酷了,就這樣。鮮血流了滿地,以這麽殘忍並且讓人難以接受的方式死去的確太殘酷了。木厲衡記憶回到了曾經的那天那天也發生了很多事,死了很多人他發脾氣甚至展露了真正的自己,當時的夏晚寧應該也是被嚇的這麽慌亂吧。
這樣想著她甚至愧疚了起來,的確是自己太過於衝動了,做什麽事都不記後果,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絕不能再因為自己的脾氣而讓晚寧受驚了,他這樣想著。
他把夏晚寧抱的更緊啊,似乎要補償這十年來都沒有給過的擁抱。輕聲說著:“沒事了,現在已經沒事了,放心吧,別回頭去看。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回家。”
夏晚寧有些怔愣,抬起頭呆呆地問道:“回家?回哪兒去?那是我的家?”
“木厲國木厲。那裏就是你的家。”木厲衡輕聲說著,眼中滿是溫柔:“我帶你回去。”
夏晚寧輕輕的點點頭,並沒有拒絕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心安,他可能不知道這個男人姓什麽叫什麽,不知道這個男人從哪兒來會去拿,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她一直想尋求那種心安的感覺。
突然她心頭一緊,腦袋劇烈疼痛了起來,貼上它痛苦地蹲在地上絕望地嘶吼著,小八緊張都湊過去,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著急地問道:“王妃你這是怎麽了?你說說話呀!”
一些熟悉的記憶開始在夏晚寧的腦海中回放起來,他想起來他曾經身騎白馬,縱橫在木厲城內,像是一道光像是暖陽,她想起大婚那日,她身穿喜服被接進了三王府。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麵,想起了之後的經曆,想起了湖東的風,想起了那天的月光和搖曳著的三水花。突然他就有些哽咽起來,這些記憶,他曾經如數家珍的記憶居然就被那樣輕易的忘掉了。
居然已經過去了十年,真是令人難以想象,這十年三王府是怎麽過來的?這十年木厲衡是怎麽過來的?啊哦,對了,他還想起了他的孩子。夏元那個機靈的男孩兒,真的和木厲衡長得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