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弟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反而極其高興的樣子,笑了起倆,慢慢的甚至低低的笑出了聲,如果自己笑的開心的話,那麽七七也一定會高興的把。
白弟這樣子想著,而此刻木厲衡也是一直安慰著夏晚寧:“真的沒事了,不要害怕了好不好?這些人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事了。”
但是夏晚寧卻輕輕的問出了口:“我說啊,還會有人再死麽?”
“這些人就算是刺客又怎麽樣呢?”夏晚寧的問題直直的擊打在了木厲衡的心頭:“他們也隻不過是奉命辦事而已,就像是白弟對你的忠誠,他們也隻不過是在效忠自己的大人啊,所以啊,就算這些人是刺客又怎麽樣呢?難道他們真的該就這樣淒慘的暴屍荒野麽?他們的孩子妻子很可能在等他們回家。”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夏晚寧似乎已經有些生氣了,說話也有些著急,語速慢慢的變得有些快了起來:“我說啊,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為什麽總是要有人死去啊!”
木厲衡聽到這話愣了愣,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將夏晚寧抱得更緊,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個問題他也想知道答案啊!
“本王答應你。”木厲衡的聲音慢慢的響了起來:“本王答應你,回到木厲,本王一定竭盡所能的讓這樣的事情不在發生。”
這句話承擔著多大的壓力,其實白弟和小八都是知道的,尤其是小八,其實千機樓就是靠殺人為生,如果想要結束這種事情的話,恐怕第一個針對的就是千機樓,但那是樓主的產業啊。
這樣想著,小八就感到陣陣的為難,其實對於她自己而言,從小在千機樓長大,見到的打打殺殺,見到的屍體,就像是每天早上會見到太陽一樣平常,但是王妃好像一直都抵觸這種事情。
小八歎了口氣,總是王妃想做的話,那就讓王妃去做好了,隻要王妃高興,別什麽都重要。
而夏晚寧的心情又是誰能夠理解的呢?她是醫生,她是一個醫生,她是抱著要救助這世界上所有的病人的想法,才去學的醫,就算是窮凶惡極的犯人,就算是感染傳染病的人,就算是被宣告死刑的患者,他們都會去盡自己全力的救治,因為這就是醫生。
但是越來越多的人在她的麵前斯卻,這怎麽可以?這怎麽讓她能夠接受呢?明明懷抱著的是最為赤城的一片肝膽,但是現在自己卻也成為了一塊劊子手。
木厲衡也不了解這些,但是木厲衡知道,夏晚寧不喜歡這樣,他不在乎其他,隻要夏晚寧不喜歡,那他就去做好了。
“我們走吧。”木厲衡慢慢的看向了白弟和小八,眸中都是鋒利:“別再等了,去看看,這皇後到底是多想殺了本王。”
白弟蹲下,跪在地上,小八也跪了下去,沉聲扣頭,不去多說,馬車再次慢慢的行駛在路上,有風吹過了,帶著一絲鋒利,一場大戰,好像馬上就要開始了。
每當大戰將至,就連風中都是喧囂。此刻的風像是鼓點一樣,一點一點的砸進人們的心裏,究竟會發生什麽樣的廝殺,或許還是讓人難以想象。
而此刻的木厲國木厲,千機樓,林緒正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裏逗著籠子裏的鳥,令人驚訝的是,元伊居然也正坐在旁邊,就坐在林緒的聲旁,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一臉的淡定。
茹兒走進來,看見這兩個人的狀態都是一肚子氣,氣呼呼的走上前,把手裏的托盤放了下來,生氣的看著這兩個人,恨不得上去一個人給他一拳:“我說,你們倒是給我正經一點啊,為什麽一直是優哉遊哉的樣子啊!真是奇怪,人家三王妃沒有消息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的飯都吃不下,天天都愁的和什麽一樣,現在三王妃有消息了,你們倒是把事情全部拋給人家三王爺去做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元伊淡淡的開口,繼續慢悠悠的喝著自己手裏的茶,茶香濃鬱,的確是好茶:“那是他的妻子,他不去解決麻煩,等著誰去解決?難道要我們去解決麽?”一番話,理直氣壯,絲毫沒有露怯。
林緒更是悠哉,這種樣子茹兒看到就心煩,沒有王妃的消息的時候,天天急的和什麽一樣,滿世界的打探消息,現在可好了,有了消息之後,吃飯也香了,睡得也安穩了,甚至還寫信拉著元伊過來玩,兩個人還從來沒有這麽和睦過,居然有一天能坐在一起逗鳥品茶。
“你們好歹也要去幫幫三王爺啊,真是過分!”茹兒還是氣的要死,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夏晚寧,但是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他也肯定是擔心的啊,十年了,遝無音訊,就這樣失蹤了,不論是誰都會擔心的吧,但是這兩個男人前後的態度變化也太大了:“一開始不都是很擔心麽?但是現在你們連個連消息都不打聽了。”
“有什麽可打聽的?”元伊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滿是醋味:“三王爺英明神武,還是讓三王爺一個人解決比較好,我們這種人還是不要添亂了吧。”
可就是這句醋意滿滿的話,讓茹兒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她皺了眉,猶豫的開口:“我說,你們不會是故意的吧?”
“故意?”這下是輪到元伊和林緒瘋狂否認了:“故意什麽?你想什麽呢你?”
但是茹兒已經看清楚了問題的本質,賊兮兮的笑著:“你們還是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故意的,你們連個一定背地裏偷偷的打探好消息了,準備一有什麽地方不對,就衝出去英雄救美的吧?”的確,怎麽想都不對勁,這兩個人對人家三王妃那麽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肯定是肚子裏打著小算盤呢,想要做點什麽,這才特地聚到了一起,元伊挺到這話有些發愣,而林緒卻好事一臉的冰冷,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安安靜靜的逗著鳥,不問世事的樣子,更加的欠揍,茹兒無奈的歎了口氣,樓主的性子孤僻又冷傲,不理就不理吧,隨他們去吧,
茹兒歎了口氣,默默的走了出去,沒有再說些什麽,樓主和元太子都不是衝動的人,若是想做什麽事情,便由著他們去好了。
見到茹兒離開,元伊才歎了口氣,悄聲開口:“我說,林緒,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地道,木厲衡命都快沒了,我們連幫都不幫。”
“這不是還獲得好好的麽?”林緒卻是不以為然,的確,木厲衡的消息,木厲衡的行蹤,以及這一路上,他們經曆了什麽樣子的危險,他們都知道,但是他們卻絲毫不打算出手幫忙,有什麽可幫忙的呢?林緒是這樣想的,因為是夏晚寧,所以他們不會坐視不理,但是木厲衡自己的事情還是要木厲衡自己解決啊,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沒辦法處理,那他也沒什麽資格和夏晚寧在一起了。
這十年依賴,他也想了很多,如果不是放任夏晚寧由著自己的性子,那麽可能根本不會發生這十年的悲劇,當然,元伊和林緒都認為,如果是自己,絕對會把夏晚寧保護的特別好。